“没有”江森哈哈笑着,“你就别想了,我老婆就是天下独一份儿”
苟富贵撇撇嘴,“那你京京都呢有有没没有认识的”
“你还真想找个北方媳妇儿”江森问。
苟富贵很认真地点头。
“娟儿姐不错”
“你,你可可算了吧我我我,认真的”
江森想了想,说道“有倒是有,就是你也不在京都啊,再说了,我就算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家也不一定来广州,看得上看不上你的还两说呢”
苟富贵有些泄气,“算,算了”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那那个,姓姓方的,你打打算,怎么用”
苟富贵用了“怎么用”这个词,江森就明白了,他清楚自己有打算。
“这人是京都人,他老子调过来跟着上面的人一起建设特区,分管治安口子的。明白了吗”
“哦”苟富贵点头,“明,明白,白了”
江森透露出这个消息后,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你呢海上交易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认识了姓方的,不管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只要把他拉下水,自己就没有问题。
江森透露给苟富贵的消息,必然会让他联想到这一点。
苟富贵的确也想到了。
“嗯”他说,“我今今天跟管管家,商量了,一一一下他他说,可可以”
果然如此
江森早就知道管家不简单。
他说可以,苟富贵就点头答应了。
他之所以跟江森说管家说可以,也是投桃报李,用来交换江森透露给他的消息。
要是换做以前,江森应该高兴才是。
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苟富贵这个人挺好的,就是被世家大族的各种条条框框约束得,少了一些血性。
“等会儿我让山哥跟你对接一下,以后我们就不插手了,自己人也会撤回来。”
“我,我不会,让你,吃吃亏的”苟富贵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很正常的买卖,怎么搞到最后,心里这么难受呢
他跟江森很投脾气,跟他们这些人在一起的放松和开心,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可万一
管家跟他说了苟家以前的事情,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让他即难受,又别扭,总感觉不敢看江森的眼睛。
愧疚加心虚,还有就是心存一丝侥幸,希望江森什么都没看出来。
可他自己也是聪明人,就从江森说出方子豪的身份后,他就知道,江森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反而还跟以前一样对他。
真他吗的
“苟兄”江森把他眼底的复杂都看在了眼里,“不管以后我们能发展成什么样子,我都希望我们是朋友可以互相信任的朋友。”
言尽于此,就看你自己上不上路子了。
苟富贵扭过头去,不敢看江森,心里有些感动,又更加愧疚。
“当当然除非,你你不把我当当,朋友”
“呵呵呵”江森笑了,半起身,拍拍苟富贵的肩膀,“兄弟,有你这话就行,我心里都明白,你是身不由己,出身没得选,不要为难,有什么过不去的、需要帮忙的就说话,啊”
这种事情摊开了,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苟富贵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江森,“兄兄弟,我”他拍拍胸膛,“感动”
“得了别煽情了,我可跟你说,我媳妇儿烤肉是拿手绝活,保证你长这么大就没吃过晚上就先尝尝,等明天的,你放开了吃”
“好”
话说开了,苟富贵也卸下了心里的担子,又跟江森有说有笑起来。
下午,英子非要拉着何娟去趟菜市场,何娟想让她休息,却拗不过,就看向江森。
“去吧,去吧你不让她去,她也闲不住”
“行,嫂子,那我们去你等会儿,外面热,我们要打个伞或者戴个帽子啥的。”
何娟进屋去拿东西,英子就站在门口看外面的天。
“这里咋这么热呢江森”她手搭凉棚冲着江森喊了一嗓子,“你们都是怎么过的啊这么热,都没晒迷糊吗”
苟富贵一口水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江森乐得嘎嘎的,“还行回头带你喝凉茶,喝了就不迷糊了”
英子嘀咕道“茶凉了还能喝不拉肚子”
“嫂子,走吧”何娟拿了一把阳伞出来。
“娟儿姐,他们经常喝凉茶吗不拉肚子吗”
“啊不拉啊,咋了”
“就是问问”
“哦,回头我们买几杯回来,那玩意难喝,可夏天少不了走吧”
两人出去了,苟富贵才缓过来,看着江森嘎嘎乐着,他也乐了。
太有意思了
晚上,所有人,尤其是江森,如愿以偿地吃到了英子牌烤肉。
之前他就看到胡志清家里有个取暖的炉子挺好,还能烤东西吃,他就动了心思。
后来,他还是觉得太小,万一以后英子来了想要烤只羊烤只兔子啥的,就不够用了。
然后,他就想起来前世新疆烤羊肉串的炉子,在单位念叨了一下,那个管仓库的就说,他认识一个铁匠。
江森也是心血来潮,画了一个四不像的图,又怕人家看不明白,还在旁边写上了说明。
然后,没出几天,人家就把他要的四方烤炉扛来了,还有个可以拆卸的架子腿儿。
可后来一直忙一直忙,也没来得及用,几乎都忘了。
直到今天,英子来了,他才想起来,赶紧让大山子开车去拿来了。
苟富贵吃得心满意足地走了。
大家也识趣地早早回了自己房间。
江森笑嘻嘻地带着英子上楼。
“老婆,你看,我们房间里就有厕所,还能洗澡呢”
英子好奇地看着房间里的卫生间,还有一面镜子,惊喜不已地来回照了照。
江森从后面抱住她,“老婆,来,我教你怎么洗澡”
英子说“这还用你教”
“这里好多东西你不会用,你看,这是莲蓬头,水一开,就出来了,看看这也叫花洒,像浇花似的,好玩不你过来,你看看”
“江森,你干嘛衣服都湿了”
“湿了就湿了,脱了呗来,我帮你”
“你是故意的”
“被你看出来啦,呵呵”
“死样”
楼上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走廊里,一帮人在那听墙角。
“江大哥好像搞不定嫂子啊”魏三说,“别是挨揍了吧”
“不能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小别胜新婚”刀疤给他科普。
胡志清和大山子对视了一眼,摇摇头,回房了。
何娟儿偷偷笑了,“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憋的要不要”
“不要”刀疤赶紧溜回了自己房间。
魏三回头,看着何娟儿,脸难得红了。
“老弟”
“困了”魏三赶紧跑了。
何娟哼笑了一声,往江森房间方向看了一眼,哼着歌儿回房去了。
小样,还治不了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