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远误会道“这么说来,你是铁了心要护着李东和那个小野种”
唐诗目光微凝,眼底杀机毕露,“李东是我妹夫,我肯定要护着他”
“至于你说的野种,有胆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秦志远挑衅道“有妈不能认,还要寄养在妹妹的名下,不是野种又是什么”
不等秦志远把话说完,唐诗赫然拔出手枪
直接将黑洞的枪口,对准了秦志远的额头
秦志远显然也没想到,唐诗竟然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
居然会为了其他男人,对自已怒目而视,奋而拔枪
作为公安厅的领导,唐诗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没有犯罪证据的情况下,用手枪指着一名公安部的领导代表着什么。
只要秦志远愿意,凭借今天这事,就可以撸掉唐诗的所有职务,甚至是将唐诗开除党籍
可唐诗还是这么做了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她对李东和那个宋念的紧张程度
如果那个孩子不是唐诗和李东所生,唐诗怎么会激发出如此强烈的母爱和保护欲
秦志远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居然为了护着李东那种男人,把枪口对着我”
唐诗讥讽反问道“哪种男人”
“秦志远,你也是寒门出身,你也跟李东一样出身社会底层。”
“当年要不是村里卖掉了唯一一头用来耕地的老黄牛,给你凑够了学费。”
“你拿什么走出那座大山又怎么拥有今天的一切”
“现如今身高位显,在天京端了几年豪门的饭碗,就忘记了自已的出身是吗”
“我知道你瞧不起李东,但我可以告诉你,李东他就是比你优秀一万倍”
“不管在任何时候,李东都不会忘记他的工农出身,更不会忘记自已是谁的儿子”
“就从这点来说,你秦志远给他提鞋都不配”
“为了荣华富贵入赘豪门,连祖宗的姓氏都可以卖掉,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别人”
秦志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是卖掉了祖宗的姓氏,难道他李东就没有卖掉吗”
“如果他李东真有骨气,那个孩子为什么姓宋”
唐诗冷笑道“之前姓宋,是因为孩子在国外长大。”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这个孩子,光明正大的改姓李”
秦志远轻蔑道“她姓什么跟我没有关系。”
“我只问你一句,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
唐诗反问道“如果我不给呢”
秦志远缓步上前,用胸膛顶住对方的枪口,“要嘛,你现在开枪打死我。”
“要么,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李东是如何在我脚下匍匐求饶”
“你不是觉得李东优秀吗不是觉得他宁折不弯吗”
“我会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男人的腰板不能折弯,他李东也不能例外”
“以前没弯,那是因为利益不够”
“只要利益足够,任何男人都会拜倒在权势脚下,也包括他李东”
见唐诗笑的的刺目,秦志远反问道“怎么你不信”
唐诗嘲讽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自已成了权力的奴隶,自已拜倒在石榴裙下,就理所应当的觉得,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没骨气吗”
“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找回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可以告诉你,李东他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男人”
“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他跟你绝对不是同一种男人”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压弯他的脊梁”
秦志远连连点头,“既然你对他这么有信心,敢不敢打个赌”
唐诗眯着眼睛,“你想跟我赌什么”
秦志远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了看顶在胸口的那把手枪。
唐诗将配枪收回,枪口低垂,整个人好似一把出鞘利剑
秦志远说道“你不是想去天洲吗”
“可以,我成全你,我会亲自促成这桩调动,我会让你如愿,让你称心如意”
“等你到了天洲之后,我会让你亲眼看看。”
“那个李东,那个你所谓的男子汉,到底能不能扛住我的压力。”
“在前途和利益面前,我会让你看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如果他跟我当年一样,在权势面前选择了低头。”
“唐诗,我要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唐诗反问道“那如果他做到了呢”
秦志远冷笑,“如果他能做到,我就放你自由,再也不会缠着你”
“怎么样”
唐诗仿佛看待一个失败者的眼神,“秦志远,这话是你自已亲口所说,我希望你将来可不要食言”
秦志远发誓道“放心好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以我现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还不至于毁掉承诺”
“这么说,你是答应跟我赌了”
唐诗的眼底浮现一抹精光,“我可以跟你赌,但是我要再加一条”
秦志远反问道“加什么”
唐诗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李东赢了,除了不许骚扰我,还不许破坏我妹妹的生活,不许对李东打击报复,更不许你打扰干涉宋念的生活”
虽然秦志远也觉得奇怪,这条当中为什么要加上宋念,但他却并没有多问,“成交”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你和宋辞不许介入,让我们两个自已较量,更不许告知他我的身份”
唐诗眼神更加锐利,,“可以但我不许你伤害他和孩子”
秦志远吐了口闷气,“唐诗,我之所以跟你打赌,不是为了伤害任何人,更不是为了破坏你的生活,而是我真的爱你。”
“你放心,只要你能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让你每个月都回来看望这个孩子,你甚至可以把孩子带在身边。”
“既然我能接受你,我就会接受你的一切”
唐诗嘲讽道“不劳费心”
话落,唐诗解开腰间的枪套,重新将配枪插了回去,转身就走。
秦志远问道“唐诗,不觉得熟悉吗”
“这里可是我们当初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也是我这些年来一直魂牵梦绕的地方。”
“陪我在这里待一会,可以么”
唐诗一声嗤笑,“跟你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说完这话,唐诗驾车一个原地甩尾,很快就消失在视线尽头
秦志远一个人站在冷风之中,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塞到嘴边点燃。
烟雾飘渺的同时,眼神也随之眯紧,声音冰寒。
“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