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晴也很机警,随着李东破门,并没有立刻跟上,而是持枪躲在门的另一旁。
刚才听见枪响,她的心也凉了半截
等到枪响过后,萧雨晴不敢有任何耽搁,也跟着翻入屋内。
不出意外,屋内的状况,紧张到了极点
李东单膝点地,双手持枪,正在和对面的男人拔枪对峙。
之所以没有开枪,是因为男人的手里握有人质。
人质应该就是徐庆峰,这栋民宅的主人。
而那个男人没戴头套,很明显的西方面孔。
杀手狞笑,率先打破平静,“你就是李东警官,咱们终于见面了”
李东回应道“之前暗杀过我两次,应该也是你们的手笔吧”
杀手点头,“没错”
“我们这次来到东海,就是为了执行这个任务。”
“只不过你命大,再加上你运气不错,这才逃过一劫”
李东嘲讽道“命大”
“这可不是命大,也不是我运气好。”
“我们东方有一句古话,叫做邪不胜正”
杀手眼神凶狠,“我承认你有些本事,跟我印象中的东方警察也不太一样。”
“今天晚上,我本来在饭店里给你设了一个死局。”
“只要你敢露面,必然粉身碎骨”
“没想到,竟然被你提前发现了,而且还顺藤摸瓜,找到了我这。”
“只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这关你怕是过不去了”
李东缓缓站起身,“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已的状况啊。”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你们的国度草菅人命,违法作恶,我管不着你。”
“敢跑来我们的国家做犯法的勾当真以为你还能顺顺利利的离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这话,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似乎为了给李东壮胆,萧雨晴也紧随其后的站起。
而她手里的枪口,一时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杀手的脑袋。
很显然,萧雨晴也在等待时机。
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如果能够活捉当然是最好。
但如果不能抓活口,宁可击毙,也不能给对方出手的机会。
所以眼下这种情况,萧雨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为了保证李东和人质的安全,只要这个杀手露出丝毫破绽,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只不过,这个杀手很聪明。
只露了半张脸在外面,剩下的全都藏在了人质后面
为了给李东的谈判制造机会,萧雨晴展开心理攻势道“皮特,代号快递员。”
“出身境外臭名昭著的黑影组织,而且你还是组织内元老级的杀手。”
“这些年执行过不少暗杀任务,鲜有败绩”
“擅长制作炸弹,精通枪械。”
“2017年3月,马邦国际机场爆炸案,用伪装成行李的压力炸弹制造恐袭,造成17名平民死亡。”
“2019年5月,印邦大使馆爆破案,伪装成电力检修车,在使馆空调系统植入纳米级铝热剂炸弹,造成使馆人员两死一伤”
“去年,东岛湾游轮事件,伪装成寿司厨师,用河豚毒素暗杀了山口组的某位高层。”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墙上的挂钟走动声突然变得清晰,杀手太阳穴暴起的青筋
很显然,他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轻松的报出他的资料。
要知道,这里可是在东方。
在这片国度,为什么会有人知道他的详细情况
关于他的资料,就连国际刑警部门都知道的不多。
对东方的警察来说,更不可能知之甚详
东方的警察应该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如此强大的情报网,这也不符合他对东方警察的一贯印象
很显然,这个女人来头不小
萧雨晴继续施压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汉东省国安厅反恐部门,二组的负责人,萧雨晴。”
“这次来到天州,就是奉命对你进行缉拿”
“现在,我们国安已经掌握了你的全部资料”
“包括你的同伙在内,全都在我们通缉之列”
“如果你现在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我们还可以根据我们国家的法律,对你进行宽大处理”
“否则的话,你后半生可能就要在我们国家的监狱度过了”
杀手冷笑,“我就知道,寻常的警察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
“没想到,竟然惊动了国安”
“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记者。”
“你早就已经调查好了我的资料,这次下来,也是猜到了我可能藏身这里。”
“今天白天,你和这个李东合作演戏,就是为了抓我而来”
“我说的对吗”
萧雨晴冷笑,“算你聪明”
“你在其他国家犯罪,跟我无关。”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我国的公民”
“2021年9月,你在缅邦用氰化物子弹射杀华夏籍工程师。”
“不光杀掉了这名工程师,而且还用残忍的手段,杀掉了他的全家”
“你承认么”
李东听见这话,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杀手会被萧雨晴盯上。
现在看来,这个恐怖组织在缅邦杀害的那名华夏工程师,恐怕身份非同一般。
皮特的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弧度,枪管重重碾过人质的太阳穴,“这些年我杀的人太多了,一般都没什么印象。”
“但如果你说那个东方的工程师,那我还真的有点印象。”
“没错,这件案子是我做的”
“我杀他的时候,他的女儿还在弹钢琴。”
“知道我是怎么杀的人么”
听见对方魔鬼一般的口吻,李东的指节在枪柄上绷出青白色
萧雨晴的呼吸却诡异地平稳下来,她太清楚这些疯子的把戏了,用细节击垮对手的心理防线。
原本还想对李东有所提醒,结果瞥见李东冷漠的眼神。
萧雨晴知道,李东应该不会上当
皮特还在疯狂挑衅,“在我开枪的时候,那个工程师的脑浆,崩溅到了小女孩的琴谱上,就像是草莓酱。”
“当时我告诉小女孩的妈妈,如果老实说出她丈夫的实验室密码,就只杀大人。”
“只不过,这个女人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