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内,随着无名副殿主的话落下,似乎陷入了死寂
叶无缺这里,依旧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但心中却是掀起了一丝波澜。
盖仙元有子
盖世遗
但很显然盖世遗已经死了,并且他的肉身甚至都已经沦为了他人的躯壳。
这当中透出来的真相事实是何等的残酷与血淋淋
昔日的盖仙元,不止是他自己陨落,与他有关的一切,都遭到了难以想象的劫难
唯一亲子落得了这样的下场,死后都不得安宁。
“这样的一个真相说出来,阁下感觉如何”无名副殿主笑呵呵的再度开口。
站在叶无缺身后的甲三此时已经毛骨悚然
眼前的无名副殿主,似乎变成了一个占据他人躯壳的恶魔,他的笑容,他的话语,此刻再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盖仙元一家死得真惨啊”叶无缺终于开口,轻轻一叹。
无名副殿主目光微闪,而后笑道“一切皆有因果”
“昔日的盖仙元,自己种下的因,注定了是这个结果,不过阁下说得对,盖仙元一家死得真是凄惨啊准确的说,凡是与他有过因果的一切生灵都很惨”
“尤其是盖仙元自己,唉”无名副殿主也感慨起来,犹如一个局外人一般。
“来,阁下,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旋即,无名副殿主举起了茶杯。
叶无缺这里,也举起了茶杯。
两个茶杯轻轻一碰,看起来似乎一片祥和。
热茶下肚,无名副殿主的兴致仿佛变得更高了,整个人满脸笑意。
“许久未曾这般的放松了,阁下的到来让我很开心啊”
“我一直在想,如果是我想错了,并没有人会一路的追寻到这里,会如何会不会很失望”
“现在我可以确定,如果阁下不来,我真的会很失望会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但好在,阁下真的过来了,哈哈哈哈哈”
“这让我心情很好,这样吧,阁下心中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出来,能给出答案的我都会给出答案,如何”
无名副殿主看着叶无缺,此刻那张普普通通的脸庞上满是真诚笑意。
他,似乎真的很开心。
发自内心的开心。
叶无缺没有犹豫,直接开口“灯明城内的五大神灵地头蛇家族,什么来头”
“那是昔日留在灯明城内的镇守者后代血脉,一共分为了五支。”
“镇守者”
“是的,镇守者。”
“从何而来”
“因昔日盖仙元崛起,名震天下,使得无数生灵开始追逐灯明城,盖仙元亲自设立的五大镇守者,本质上的目的为了维护灯明城的和平。后来就形成了惯例,一代代传承而下,繁衍成为了灯明城内的五大神灵家族。”
叶无缺右手一翻,手中多出了那块来自于黑鹰长老的古玉。
“这块古玉,是你赐下的吧”
无名副殿主的目光,立刻看向了这块古玉,而后轻轻摇头,似乎多出了一抹无奈笑意。
“这块古玉果然落在了阁下的手中。没错,这是我给黑鹰的。”
“我终于明白了”无名副殿主突然若有所悟。
“难怪望月古咒会突然异动,能够给出信号的只有五大镇守者后代血脉相融看来,一定是阁下做了什么吧”
“让五大镇守者血脉家主感觉到了恐慌与不安,所以,才会拿出了唯一的底牌,唤醒了望月古咒。”
叶无缺不置可否。
但无名副殿主说的大差不差,之前就是因为他留下的血淋淋字迹,才让五大神灵家主感觉到了慌乱从而有所行动。
“黑日山庄,从何而来”叶无缺继续询问。
顿时,无名副殿主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神情,极其的复杂,似乎也带着一丝困惑。
“黑日山庄,历史极其悠久与古老,在灯明城还不叫灯明城前,在盖仙元还没有崛起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这个回答让叶无缺目光微动。
“创立黑日山庄的人,以及那个神秘的大庄主,知道么”叶无缺追问。
无名副殿主却是轻轻摇头“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一直在追寻,只不过到现在为止,依旧一无所获。”
“但阁下应该已经从黑日山庄的当代两个庄主那里知道了不少的真相与消息。”
“黑日山庄存在的意义就是一个囚笼,这一点,没错”无名副殿主感慨道。
叶无缺顿了顿,而后继续道“那么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关在黑日山庄内”
对于叶无缺的这个问题,无名副殿主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此刻神情也变得奇异起来,似乎带上了兴奋、渴望、未知、惊惧、颤栗
极其的复杂
“一个意外,一个奇迹,一个未知,一个疯子,一个宝藏”无名副殿主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狂热
似乎在提及到了“面具女子”后,无名副殿主的情绪再度有了巨大的起伏
“她的身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大秘密与大因果”
“无法形容甚至无法想像她就是一个迷足以让无数生灵疯狂的迷”
看着无名副殿主变得有些癫狂的情绪,甚至是目光都涌现出了刺目的光芒
但叶无缺这里,却依旧面色平静,没有被影响道。
“黑日山庄的存在,就是为了囚禁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根据现有的一切线索来看,的确是这样的。”
“为什么要囚禁按照你们展现出来的力量,足以轻易的将她带走,而后仔细的研究。”叶无缺语气自始自终的平静。
听到这个问题,无名副殿主却是笑了,笑容之中带着一丝诡异。
但无名副殿主却答非所问道“她如今在阁下手中,想来阁下应该已经研究她不短的时间了,有收获么”
“有,但不多。”
叶无缺如实回答。
“比如,她体内的望月古咒,封印或栽培在体内的浓烈生命力,隐藏在血脉之力深处的神秘力量”
闻言,无名副殿主看向叶无缺的眼神也多出了一份惊叹,但旋即,神情就是一变,眼神变得奇异起来,身躯微微前倾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更是应该已经顺利的摘下了她的面具,得见其真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