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灵魂脑袋疯狂的挣扎着,哪怕只是一道灵魂烙印,哪怕只剩下了一个脑袋,但依旧澎湃着足够强大的力量
如果换成其他生灵说不定一不小心真被它给逃出生天了
只可惜,一旦被九龙缚天锁给捆缚住了,一切的挣扎只是徒劳罢了。
“这是什么秘法为什么连灵魂都能捆缚吾之灵魂可是曾经浸泡过魂神液的,可以规避无数捕捉秘法,为什么给吾滚开啊”
那诡异扭曲的声音带着惊怒与不甘,灵魂脑袋甚至散发出奇异的光辉,似乎能融化一切。
叶无缺就这么看着,一点也不着急。
直到灵魂脑袋终于折腾累了,停了下来,可那金色锁链却捆缚的更紧了
“就算吾逃不掉”
“你又能如何废法余孽你一旦现身了,就再也逃不掉了”灵魂脑袋看向了叶无缺,沙哑的诅咒着,似乎依旧无所畏惧,还在放狠话。
“如果你想折磨吾,哈哈来吧吾经历过的凶残场面,千劫万难根本不是你所能想象就凭你也配用手段折磨吾”
灵魂脑袋叫嚣着,但他似乎真的很有自信,盯着叶无缺,带着一种轻蔑。
看到如此熟悉的一幕,叶无缺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只是冰冷的眸子内倒映着灵魂脑袋,而后轻轻掐起了印诀。
半刻钟后。
“啊啊啊啊啊”
“杀了我你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啊啊啊你这个孽畜不得好死啊杀了我杀了我”
死寂的星空之中,此刻回响起属于灵魂脑袋的疯狂嘶吼,生不如死,犹如啼血杜鹃。
此刻,于那灵魂脑袋上,已经盛开出了一朵朵的金花,将其包裹,光辉闪耀。
灵魂状态,比起肉身状态毋庸置疑的更加敏感,触及疼痛后会放大无数倍
更何况是“九龙缚天锁”释放出来的痛苦。
但叶无缺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不断的掐动着印诀
很快,一朵金色巨花盛开,将灵魂脑袋包裹。
“不不不啊啊啊啊”
“杀了我”
下一刹,金色巨花上燃烧了熊熊烈焰,美轮美奂,似乎惑人心魄
“啊啊啊杀了我不不饶了我饶了我我不要啊停下啊”
仅仅只是一瞬间,凄厉痛苦的嘶吼就变成了疯狂的求饶
那灵魂脑袋已经千疮百孔,他的凄惨嘶吼就仿佛从地狱之中传出,让人头皮发麻。
可在叶无缺眼中,却宛若仙乐
尤其是在禁断法老卒前辈尸身的面前,仿佛是最好的慰藉。
这一次,叶无缺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他一直在掐动着九龙缚天锁的印诀,周而复始,持续下去。
这个诡异生灵的灵魂十分的强大,强度不一般,叶无缺可以轻易的分辨出来。
所以,能够扛得住
不会轻易的崩溃死去。
毕竟,叶无缺说过,接下来会让他很爽
哗啦啦
金色烈焰熊熊燃烧,金色巨花不断的盛开,而后,其上竟然闪耀出了从未出现过的
金色霹雳
咔嚓
“啊啊啊啊”灵魂脑袋的凄厉惨嚎已经化作了抽搐般的低喘,疯狂的蠕动,痛不欲生。
这种痛苦,用语言无法形容。
“饶了我我我愿意”甚至,灵魂脑袋的声音都已经发不出来了,哪怕它拼命的想要求饶。
心灵意志早就已经崩塌,只剩下了最纯粹的痛苦。
可叶无缺,依旧没有停下。
毕竟在九龙缚天锁的锁定下,想死都死不了,只能承受这样的痛苦。
如此这般,又过去了半刻钟。
可以说,灵魂脑袋经受的痛苦与时间有史以来在九龙缚天锁内都属于前列
终于,叶无缺停了下来。
金色霹雳消失,金色巨花溃灭,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脑袋重新露了出来,漂浮在虚空之中,唯有金色锁链还捆缚在其上,牢牢的。
灵魂脑袋似乎已经彻底的失去意识,但叶无缺知道,它还活着。
哗啦啦
下一刹,金色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再度响起
只见那灵魂脑袋顿时疯狂的震颤,发出了极致恐惧的沙哑嘶吼
“不不不要”
叶无缺眼神冰冷的看着灵魂脑袋,而后冷声开口。
“名字。”
灵魂脑袋疯狂的颤抖着,可却不敢有任何的犹豫,用尽全力吼出
“镢鯹”
灵魂脑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镢鯹
哪怕他只是一道灵魂烙印,可却几乎保留着本体一些记忆,最起码名字可以说出。
“身份。”叶无缺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
“吾、曾经是昔日双法大战修罗军团内的一个小小的校尉”
“那一战的具体情况”
“吾不知道真不知道那段记忆、记忆本体并未留给我”镢鯹赌咒发誓,无比惶恐。
这种情况下,镢鯹自然不会撒谎。
“知道多少”
“什么都不知道好像、好像有伟大的存在斩掉了所有战士有关那一战的具体记忆本体也是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真的”镢鯹已经吓得连“吾”都来不及用了。
这个回答让叶无缺目光微动。
荣耀法一方有伟大存在斩掉了所有战士有关“那一战”的具体记忆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荣耀法应该是获得了最后的胜利,笑到了最后,不应该大书特书,彻底的主宰芸芸众生的意识吗
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行为
难道是为了掩盖什么
掩盖的东西甚至超越了获胜本身
一时间,叶无缺心中念头涌动。
很显然,眼前的这个镢鯹初见时看起来好像牌面拉满,实力也足够强大,但在如今的叶无缺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而且,对方的身份,在昔日“那一战”之中,也只是荣耀法一方一个小小的校尉,相当于基层的队长级别。
自然能够接触的情报和内容也很少,属于稍微高级一点的炮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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