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过于疲惫的余乐还是没能摆脱三名面具男的追捕。
他被白一摁在地上狠狠地揍了起来。
每一拳的力量似乎是要把他打死
余乐蜷缩在地上,用手护住自己的头,咬着牙一声不吭
白一猛地挥拳,骂道“你还敢反击,你还敢反抗”
又捶了几拳,他忽然发现余乐没有动静了,便缓缓收回了手。
旁边的人开口道“白一,你特么出手太狠了吧”
白一眉头挑了挑,道“没事,这训练就是这样,你忘记叶队长和我们说越狠越好了吗”
听到白一的话,两名士兵便不再开口,只是看着余乐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这么狠的反审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白一把余乐扛了起来,绑在了凳子上,随即朝着余乐的脸上打上几巴掌。
余乐被白一的巴掌打得转醒。
看到余乐醒来,白一又去把谢晨与单宇都给打醒了过来。
三人看着白一的眼神充满的怒火与警惕。
白一无视了他们的怒火,对着身边的士兵开口道“上玩意儿。”
身边的两名面具男沉默着把东西带了上来,余乐眼神看了过去,发现是三条湿毛巾。
不知为何,余乐总觉得两名面具男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下一秒,白一就把手里的湿毛巾直接覆盖到余乐的脸上
余乐瞬间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必须口鼻一起才能勉强呼吸。
谢晨和单宇也被白一用湿毛巾覆盖上。
与此同时,他们的头被一根绳子拽着往后拉,脸直直面对着天花板。
看到这一幕,监控室里的耿龙和王琛都沉默了,他们对视一眼,眼神中慢慢的都是震惊
仅仅是一个训练,叶辰竟然用上了水刑
要知道水刑一般都是对于重大罪犯进行逼问才会用的招数。
这如果处理不好,是真会给士兵们产生心里阴影的
当初的鹰国发生袭击事件时的主谋便被用了182次水刑进行拷问。
耿龙没有蹙着看着叶辰后背,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话。
这时,萧苒回过头,表情平静地对着耿龙两人摇头。
“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
短短一句话,把耿龙所有的话语给逼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神重新看向王琛,此时他的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即使要经历反审讯,但这也太过于残酷了。
余乐他们可是还没有真正成为特种兵,但不成就要收到这种训练待遇么。
在他震惊又担忧的时候,白一已经开始往余乐等人的脸上滴水了。
水一下又一下往里面渗透,由于余乐三人的头被拉得很仰,水不停流进余乐三人的鼻子里,仅仅是几秒钟,余乐就感觉到窒息的感觉。
他向把水吐出去呼出去,可因为被毛巾挡住,他根本做不到。
一瞬间,余乐就开始疯狂挣扎了起来
他的身子疯狂抖动,想要拒绝水再次从他鼻子和嘴巴流进去。
看到他的动作,白一带着冷漠笑声的话语响起“现在你们一直有机会,如果你们愿意说,那你们就把手握拳伸出食指。”
“如果不愿意,那你们就一直在这里呆着享受这水吧。”
闻言,余乐忽然就开始不动了,手也握成了一个拳头。
白一的脸色变得玩味,眼神却开始变得更加冷漠。
这就坚持不住了
监控室里的耿龙和王琛也紧张了起来,虽然水刑很可怕,但也不至于一开始就受不了了吧
可想到水刑的恐怖,他们又能理解余乐的选择。
“没事,我理解他。”
耿龙小声道。
可下一秒,余乐就做出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他确实伸出了手指,可伸出的不是食指,而是中指
他给白一来了个国际友好交流手势。
见状,白一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一声,似乎是被气笑了。
“既然你们想要享受水刑,那会让你们享受的,好好待着吧。”
说完,他便带着其他两人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瞬间变得寂静无比,只有水滴在毛巾上的声音。
耿龙先是被余乐逗得笑了一下,随后又担忧起来。
“余乐他们能坚持住吗要知道水刑最可怕的不是这短暂的窒息感,而是长时间的恐惧与精神折磨啊”
王琛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担忧。
余乐感觉到很恐惧。
他不停地想要把鼻腔里的水给呼出去,可他做不到。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有水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
可这水的量却又不会让他窒息而死,只会让他一直感受到窒息感。
这一直存在的窒息感让余乐的精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好难受我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余乐知道水刑,可他也是第一次被水刑对待,现在的他才知道为什么水刑这么恐怖。
因为了解水刑,所以他知道不能把水咽下去或者吸下去,因为这样会让他的鼻腔充满更多水,这样他真的会死。
他只能强行忍住窒息的感觉,身体努力动着想让毛巾离开自己的脸。
萧苒来到叶辰身边,表情复杂地看着余乐几人,道“水刑要弄多久”
时间太久,真的会弄死人的。
叶辰表情严肃,道“三小时,只要他们能坚持三小时,那他们就算通过了。”
闻言,萧苒的表情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担忧了。
三小时这可不是什么很短的时间。
谢晨也感觉到这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鼻腔咽喉全都被水给注满了,每一下的窒息感都让他感觉到绝望。
如果此时有人掀开毛巾,就能看到他充满绝望的眼神。
因为溺水的感觉,他的身体想要自救而不自觉地抽搐,显得十分绝望与恐怖。
可身体被死死绑着,抽搐的动作也无法太大,这让谢晨的精神也变得更加恐惧了。
萧苒看着监控里谢晨的动静,深呼吸了一口气,扭过头不再看。
耿龙咬着牙,他不敢想如果是他在谢晨的位置上,他的心里会如何。
王琛的呼吸变得更加粗壮,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