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温梨我杀了你,我好歹是一个天道,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点”
“我还掌握着你究竟能不能飞升呢的决定权呢”
“我是你的老板,我是你的甲方,你想好你再对我动手”
天道主打一个龇牙咧嘴,抱头鼠窜。
温梨唇角缓缓浮现出一个微笑。
笑死,本来她都已经忘了,还有这个仇恨在呢。
很好,如果说刚才她的怒气值只有80多的话,那现在就直接一个怒气值拉满
“打的就是你这个黑心种子周扒皮”
“见你太奶去吧狗天道”
温梨哐哐拿着锤子,哐哐给天道一顿追。
给人家天道追的都快跪下来求她了。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温梨又一锤子敲下去,追着他满地跑。
“先别日后了,我现在就先宰了你”
这狗天道唧唧歪歪的,听着实在是烦,杀了再说。
狗天道“”
狗天道骂骂咧咧,原地站定任由她捶打自己。
他还能怎样能怎样
还不是像父亲一样把她原谅
事已至此,狗天道只能安慰自己,先吃饭吧,虽然他作为天道也不需要吃饭。
等温梨这几锤子敲下来,把他像地鼠一样整,才终于气消之后,他才弱弱的举起了手。
“那什么,其实我是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温梨斜他一眼,把锤子丢回空间,“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天道敢怒不敢言。
为什么他手底下的员工这么不尊重他啊他好歹是个老板呢
天道骂骂咧咧,但还是把重要的事情告诉给了温梨。
“你还记得叶凛吗”
温梨一整个就是碰到了什么晦气东西的表情,嘴角疯狂抽搐,“我哪能不记得,这不是叶老登生的叶小登吗”
“你怎么突然之间问我这个”
“难不成是叶小登突然嘎了”
她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
毕竟第一,自己并没有对叶凛动手。
这是第二嘛,叶凛在原著中可是活得好好的呢,原主死了他也没死。
谁知道天道忽然站定身子,诡异的看着她,甚至缓缓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据我所知你也没有那个兴趣去给他算命卜卦呀,难不成其实这事儿是你干的”
温梨“”
这回轮到温梨沉默了,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天道,疑心自己幻听,不太确定的又问了一句“你刚刚说的啥”
天道“”
年纪轻轻还耳背,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他扯着嗓子在温梨耳边喊,“我说叶凛他嘎了,他嘎了”
“你听到了没有叶凛他嘎了”
温梨“”
温梨觉得诡异。
“不管你是谁,你先从狗舔到身上下来,几个胆子敢子,敢扯着嗓子对我喊,我又不是聋了。”
她合理怀疑狗天道被什么鬼东西给上身了,不然的话他都恨不得离自己800米远,怎么突然之间感觉自己这么近
狗天道“”
“我离你远了不行,离你近了还不行,说话小声不行,说话大声也不行,真的好难伺候啊”
“我再重申一遍,叶凛那个混账东西是真的死了。”
至于温梨信不信,他已经麻了。
爱信不信吧。
温梨露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很努力的想让自己掉两滴眼泪,但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真的吗叶小登真的嘎了,那这是喜事啊”
“那咱们得大办一场吧”
“得好好庆祝,啊不,是好好悼念一下。”
温梨嘴上这么说,但是嘴角的笑容就一直没有下去过。
天道嘴角疯狂抽搐,直接就是觉得一个没眼看。
“你要不要把你脸上的笑容收一收,再和我讲话”
“你这笑的真的有点太猖狂,太过分了”
连他都看不下去了,他可是和温梨一边的啊
温梨单手摸了摸下巴,“好好好,我稍微收敛一下笑容,那我问你原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她怎么看”
天道“”
温梨不这么问还好,温梨这么问,天道更加觉得没眼看了。
“有没有可能在遇见你之前,原主还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她心里怀揣着恨意,怨气深重到影响了整个世界的运行,但即便是这样,她都没有想过要杀人。”
结果
天道呵呵笑了两声。
“结果就因为被你传染,她在知道叶凛死了之后,高兴的吃了三大碗米饭”
三大碗米饭啊,那是什么概念
原主站在他身边,那是根本就不需要吃饭的
就算偶尔她有点想念人间的东西,试图一饱口腹之欲,那也只是尝两口就得了。
结果今天狂干了三大碗米饭
三大碗
温梨露出了一个欣慰的表情。
“我就说嘛,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觉得叶小登该死,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这是一件可以值得好好庆贺的事。”
“可惜我是个女明星,要保持好自己的体重,要维持上镜的美丽,不然我也想吃三大碗米饭,庆贺一下。”
天道“”
天道不由的想起了那一件绣满了蟑螂的衣服,只觉得毛骨悚然没眼看。
“也许比起维持体重,你少穿两件奇葩的衣服,你粉丝就要谢天谢地了。”
温梨“”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奇葩的衣服
那可是手绣的蟑螂服
那一件衣服也得好几万呢
那布料也是可贵可贵的呢
可是香云纱
不过就算和天道说这些也没用,他又不懂,他根本就不知道欣赏手绣的美丽。
“你既然都知道叶凛已经死了,那你应该知道他是被谁弄死的吧”
温梨说到这里,怀疑的看了一眼天道,心想这家伙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天道“”
天道实在是受不了了,真的很想打温梨一顿,但是又怕温梨爽到。
“我哪能不知道啊,这叶清瑶干的呗。”
“她实在是让我大为震撼,我死都没想到她能干出这事儿。”
温梨摸了摸鼻子,“很奇怪吗她一直就是个狠人。”
所以能干出杀叶凛的事,她一点都不诧异。
“更不要说她身边还有一个系统,时刻都撺掇着她,这一点你不是早就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