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黄帝圣光大放,显化了无上帝格,竟在无形中打开了某种神秘通道。
“曾孙帝喾,吾以轩辕黄帝之名,赐你黄道龙气”
此言一出,神圣擂台被东来的黄气所弥漫。
帝俊双目紧闭,下一秒就有一抹元神飞出。
不是别人,正是三皇五帝之一的高辛帝
帝喾
场外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自从华夏历史被修缮之后,三皇五帝位格全了。
其中帝喾就是这其中第三位帝王,只是这帝喾跟帝俊,是同一人吗
“我想起来了,在五帝本纪残片上有过一段话”
“五帝者,黄帝,颛顼,帝喾,尧,舜。”
“帝喾ku,姬姓,名俊。五帝之一,生于高辛”
帝喾,姬俊,帝俊
仿佛一切都对上了,五帝之一的帝喾,很可能就是帝俊,或是帝俊的化身。
“我突然觉得帝俊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了”
上古天帝的化身,能在人间修成五帝之一的位格。
这还了得。
此刻的帝俊还在犹豫,他并不想借助外力。
而且拜艾梅也说了“你们东方神仗着所谓的因果,所谓的联系,可源源不断的请外援,根本就胜之不武。”
“但是没关系,他们来多少,我就杀多少。”
其实未知神域那边也努力过,然而无法借力。
因为他们西方神系各自封闭,相互之间没任何交集,只是这个时代的问题,才将他们的神系壁垒打通。
但东方不一样,分分隔隔,实则还是个整体。
“哼,本座就算不使用传承帝威,也照样能压制你。”
说实话,帝俊放下执念合道于天,就足以将拜艾梅干掉了,虽然战力爆表,但他在境界上仍然有很大的瑕疵。
而五帝传承,恰巧能补全这点,让他变得更强。
底下的人也唏嘘不已。
“帝俊以古天帝之名坐镇天庭,最该垄断的是上古才对,可惜了,上古大能太多,根本不可能垄断得了。”
“如果非要垄断的话,恐怕诸天万界只有一人可以。”
那便是盘古。
所以帝俊想要真正入圣,一来是合道于天,二来是合道于帝,以证帝道。
“天道帝道,极限二选一,换我也难选。”
此刻的神圣擂台,已经不是两个人的战斗了。
而是帝俊一个人的史诗。
虽说是放下了,但他若合了天道,那便永远屈伸在天道之下,哪怕是合了帝道,上面也有一排的人。
单说玉帝黄帝二者,就是难以逾越的大山。
内心的无敌与骄傲,让帝俊陷入了焦灼。
“你,为何不正面我”拜艾梅被帝俊的傲慢刺激到了,裹着界力本源再次杀来。
帝俊还在思量当中,被侵扰到,当即怒斥。
“滚”
反转的太快,堂堂澳洲神话之主就被轻易震散,化作一团凌乱不堪的气体。
好在混沌有再生之能,一下就恢复了原貌。
但西方人却已死了心“打不过了,这把又要输了。”
帝俊那边还没顿悟完,还没真正入圣。
就已经压着拜艾梅打了。
等待入圣一刻,怕是连半个回合都撑不住。
轰然
帝俊猛地抬头,身上九彩环绕,耳目也变得清明。
“天道帝道一肩扛,纵是屈人之下,本座也能举世无双。”帝俊双手大开大合。
大开方便之门。
已合天道,帝道有了轩辕圣人开的头。
四大化外之地,无数帝王之韵喷涌不止。
“金天氏,白帝少昊,献微薄之力,助阁下证道。”
“高阳氏,黑帝颛顼,愿献微薄之力”
“陶唐氏,四子帝尧,燃神火,成父皇之帝道”
五帝一脉相承,加上轩辕黄帝,四方帝韵荟萃,全部倾注于帝俊身上。
确切地说,此刻的帝俊已化身五帝之一帝喾。
随着一朵璀璨金莲绽放,五帝之力彻底归一。
那等盛况,就连那些老外见了都忍不住顶礼膜拜。
“此乃天帝之道吗合天帝之道转入圣道”
太恐怖了。
别人想入圣,需要整合一座神系,献祭所有神明。
而此时此刻,只需合五位天帝就能凑出一尊圣人来。
其实东方还有很多天帝,譬如帝舜,帝禹
擂台之外,拜艾梅就在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杀生本性也由此退化了一大半,想死的心都有了。
疯了吧,没正式成圣的时候就这么强了,那等他完成这个仪式,岂不是
拜艾梅不敢往下想,只想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这个念头一旦生成,就注定了拜艾梅的失败。
如果他真的逃了,那他将是神圣擂台上,唯一一个因为怯战而逃跑的圣人。
“没得选了,耶和华,如果我遭遇不测,请照看好我的子民,哪怕是信仰”
拜艾梅只点了耶和华一个人的名字。
随后,义无反顾的撞入了那五帝之域中。
临走前还不忘将彩虹蛇卷进来,这就是真爱啊。
未知神域,耶和华虽然脸色沉重,但非常乐意。
庇佑一座神系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信仰笼罩。
相当于将神系收为麾下。
“定不负所托。”
底下的澳洲人全都暴哭,祖神在临死之前,都没有忘记他们,我真的哭死。
至于信仰笼罩,澳洲人本就信奉基嘟教。
只是没有拜艾梅的放权,基嘟教对澳洲人来说只是一种精神寄托罢了。
但有了“临终托孤”,耶和华将完全掌控澳洲神话。
届时他的实力也将更上一层楼,而这种事情,耶和华做的可太多太多了。
所以连胡纳伯都不清楚,耶和华的真正实力。
此人的老六程度,堪比东方的玉皇大帝。
天机不可泄露,没人知道拜艾梅进去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五帝的帮助下,天道帝道一同出现在一人身上。
随着一颗成熟的混元道果落下,帝俊圣威真显。
“结束了吗”
平平无奇,拜艾梅的存在更像是一种陪衬。
擂台之上属于西方的一切痕迹都没有留下。
但可以肯定的是,帝俊真真切切入了圣人果位。
只见他仪态持重,手心摊开,缓缓开口。
“苏铭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