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师姐,梁红玉。
岭南滇王梁家的长公主。
精通暗杀,以及巫蛊之术。
杀人于无形,对于她而言如同家常便饭。
“竟然早就发现了我,不悔你很不错呀”
梁红玉心情大好,但一张小嘴很快又噘了起来,“哼哼下山这么久了,也不见你给我打个电话”
“这个”
林不悔抓了抓脑袋,悻悻一笑。
梁红玉不依不饶,“待会再跟你算账。”
“fuck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竟敢在我们背后搞偷袭”
仅剩的那三位圣主,顿时怪叫了起来。
奔溃的心态,也逐渐恢复。
既然是有人背后偷袭,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其中一个红鼻头圣主冷冷道“也别托大了,一起撕了她”
梁红玉二话不说,抬手扫了过去。
嗡
一大片虫子,宛如黑雾从她手中涌出,于长空划过一条弧线,红鼻头圣主瞬间被笼罩了进去。
“这,救我”
这位圣主惊恐的怒吼,不停往身上拍打,并逃窜了出去。
还没跑几步,便一头栽在了地上。
待虫子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副骨架。
森森白骨,不沾一点血肉
苍蝇站上去都会打滑
什么
剩下的那两位圣主,惊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群虫子而已。
短短几秒,就把一位无量中期修武者,给啃食的干干净净
他们闻所未闻
帕瓦与白水妖王都用一种极为惊恐的眼神盯着梁红玉。
蛊虫
这是岭南滇王家才有的手段
她怎么会是林不悔的师姐
林不悔也是头皮发麻,“七师姐,你还在玩虫子”
当年在自由岛,林不悔唯独惧怕梁红玉。
那一手蛊虫,神出鬼没。
一旦被沾染上,不死也得掉层皮。
梁红玉嗤笑了起来,“你想不想学,我教你呀”
林不悔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他可不想,一天到晚背着一罐虫子到处跑,瘆得慌。
“fuck”
。
那两位圣主的心态,再一次崩了。
本以为有机会。
结果,这女人是什么魔鬼
瞧瞧人家那笑意盎然,轻松惬意的样子,哪有一点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他妈不是人
“联手,殊死一搏”
其中一人怒吼。
除此之外,他们别无选择。
两人一左一右,裹挟雷霆之势,残影绰绰。
“很多人想学都学不来,你还嫌弃”梁红玉颇为不满,也不看那两人一眼,只是屈指一弹。
哧
左边那人的脑袋直接被打掉了半边
当场暴毙
“这”
最后那人思绪溃散,这他妈,杀狗也不是这样杀的吧
他一边跟梁红玉拉开距离,一边沉声道“我承认你很强,但我是共济会下属黑暗神殿五大圣主之一。”
“劝你罢手,否则”
“否则,我要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
梁红玉打断了他,摇头轻笑,“你这套,在西方或许有用,但在这里,在我梁红玉面前,如同放屁。”
言罢,又是屈指一弹。
一道黑影,贯入了圣主的嘴里。
“咳,咳咳”
这位圣主双手捏住喉咙,神情痛苦。
整个人也开始溶解。
很快,化作了一滩黑色的污水。
一条拇指大的长虫,从污水里振翅飞翔,落入了梁红玉腰间的罐子里。
林不悔嘴角抽动。
漂漂亮亮一个女孩,一定要玩这种恐怖的东西吗
搞的跟个巫婆似的
紧接着,梁红玉把目光投向了帕瓦,以及白水妖王。
“别”
帕瓦疯了一样躲到林不悔身后,“我跟林先生是一伙的”
而白水妖王,也歇斯底里的大喊道“林先生,我没杀你父母啊反倒是我,当年差点被他们给全歼了”
“他们太强了,一掌碎山河”
“你看这座白山,当年可比这雄伟多了,而且也是葱葱郁郁,结果被你母亲硬生生打崩了半座大山”
“从那以后,寸草不生”
“还有面前这一条条大河,都是因为当年那场大战开辟出来的”
“胡说”林不悔欺身向前,“就凭你,能把他们逼到如此程度再者,你又怎么可能活下来”
“一开始,是我偷袭了他们。”
“可后面来了一支碎叶城与共济会的联军,总共一千多人,都是最顶尖的修武者。”
“但,他们几乎死绝,只剩下十几个人逃了回去。”
“我父母他们人呢”林不悔追问。
白水妖王摇头,“他们伤的很重,拿到仙雾灵草就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不过,碎叶城以及共济会的人肯定知道。”
“他们好像对你父母很了解。”
“没了”林不悔再问。
“没了”白水妖王下意识摇头,而后又连忙道“还有李奎安,他来找过我,想亲眼看着你死。”
“后面见情况不对,又跑了。”
“但我有他的电话。”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按下了免提。
没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了李奎安阴鸷的声音,“林不悔想不到你成长了这一步”
“这个消息,我会传达到碎叶城。”
“到那时,你会跟当年你的父母一样,满世界被追杀。”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哈哈”
。
李奎安疯狂的大笑着。
林不悔也笑了,“究竟是什么滋味,你很快就会亲身体验到。等我抓到你,会把你制成人彘,让你往后余生每一秒都煎熬痛苦”
砰
林不悔将手机砸在白水妖王的头顶。
手机与脑门,一并炸碎。
澳岛,天气微凉
三男一女身穿长袍,走在街上显得十分另类。
其中一个男人道“已经查清了,林不悔所用的就是当年那把重剑,大凉龙雀。”
这话一出,几人目光灼灼。
二十几年前,这把重剑曾大显神威。
“只不过,林不悔去了孟缅。”
“孟缅”一袭碎花长袍,身材极其火辣的女人挑眉道“那我们不应该去孟缅吗怎么来澳岛了”
“那把剑,这些年都存在澳岛珍宝阁。”
“可见,李淳风与当年那对夫妻关系匪浅。”
居中一个轩盖如云的青年,背着一双手道“李淳风敢与我们作对,他必须死。”
“再说了,擒住李淳风一家,还怕林不悔不乖乖就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