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这突来的一幕,吓得所有人拔腿就跑。
贝勒爷,刘洋
竟然是这位魔头
有传言说,这家伙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拿着望远镜找一处高地,从人群里筛选美女。
一旦有看上的,立马让手下去抓人。
再带回家慢慢玩弄。
更恐怖的是,这些被玩弄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要么被毁容,要么被打断了腿。
甚至,还有被割掉了胸部的。
而今不能再继续作恶,也难怪他会暴走。
刘洋邪魅的扫了所有人一眼,“谁走出这个大门,我杀谁”
“不信的话,你们大可试试”
众人“”
一个个凝固在了原地,都要哭了
你有怒火,去找林不悔啊
拿我们撒什么气
“贝勒爷,别闹了”
“走,我们换个地方”
刘洋的那些朋友,连忙走过来劝阻。
这要把事情闹大了,吃不了兜着走。
“都他妈给我滚”
本就怒火冲天,又在酒精侵蚀下的刘洋,彻底暴走,一巴掌拍在桌上,横指杨虎,“告诉老子,你他妈究竟在看什么”
“看老子不爽嗯”
语气冷冽
咄咄逼人
正当时。
一支大军涌来,于酒馆外立定。
以并肩王为首的五大封王战神,悉数在列。
李奇带着一个人,大步走入了酒馆。
“李秘书而且,这什么阵仗”
“完了啊”
一众纨绔子弟心惊胆战。
刘洋却撇了撇嘴,“老子只是撒撒酒疯,至于搞出这么大阵仗吗神经病”
他一没打人,二没强抢民女。
李秘书来了又怎么样
凡事,总要讲道理的吧
一念至此,刘洋拉过一张椅子,就这么大马金刀坐了下来,不紧不慢的点上一支烟。
他倒好看看,李秘书要干什么。
李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站在林不悔面前笑道“不悔,试试这套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言罢,从身后那人手里接过衣服,猛地一抖。
唰
五爪青龙
金线游走
青龙遨游九天,身下是锦绣山河,寓意着在这片万里山河,唯我独尊
林不悔看着这五爪青龙帅服,目瞪口呆。
震惊它的华丽威严是一方面。
最主要,什么叫让自己试试这套衣服
李奇笑道“上面一致认为,龙帅一职,非你莫属。”
龙帅
林不悔连连摆手,无官一身轻,他可不想被束缚。
可还不等他说话,李奇幽幽一笑,“你那些师姐,可都同意了。”
林不悔“”
这老家伙,都会用师姐来压人了
这他妈跟谁学的
无奈之下,林不悔只能站起来。
李奇立马上前,将帅服套了上去。
本非凡人,广目无双
尘尽光生
照破山河万朵
“轰”
门外的大军,在五位封王战神的带领下,轰然跪地,“属下见过龙帅”
大风起兮云飞扬。
帅服鼓动,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这画面,极具视觉冲击
男儿风流
不外乎如此
“这”
本已经准备以最强态度面对李奇的刘洋,屁股从椅子上滑落,狼狈的砸在了地上。
酒精消退。
一张脸上满是惊恐
他,他就是林不悔
还成为了国祚以来的第一位龙帅
轰
霎时间,他大脑一阵空白。
其余纨绔子弟,一个个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而那些食客,纷纷单膝跪地,看向林不悔的目光充满了火热。
这个盖世无双,横扫一切强敌的年轻男人,终于在这一刻,人间封帅
林不悔双手一抬,“都起来吧。”
“谢龙帅”
众人齐呼。
随即,相继退了出去。
刘洋瞧准时机,想混在人群里离开,却被林不悔一眼盯住,“刚才就是你说,要在街上抓几个女人回去玩”
顷刻间,刘洋如遭雷击。
他的那些伙伴,连忙与他拉开距离。
生怕遭受牵连。
刘洋很快瘫软在了地上,惨白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我,我开玩笑的,您千万被当真”
林不悔接着道“意思是,那种事情没少做了”
“还说什么,一句话就要让我兄弟祖上三代沿街讨饭”
“你好大的能耐啊”
“对,对不起”刘洋连连磕头,“我请您给个机会,我一定会改过自新”
林不悔冷笑。
狗改不了吃屎,这种恶少能改
猛地拂袖,转身即走。
“噗”
刘洋如遭重锤,暴毙当场。
李奇冷眼看着这一幕,吩咐旁边的人,“去,把刘家抄了。”
回到住所。
几位师姐已经把饭做好。
“啧啧,瞧瞧我们的师弟这一身,轩盖如云”
“帅气”
“你们呀,肤浅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小师弟的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才诱惑力十足呢”
“姐妹们,把小师弟给剥了”
一声令下,几位大美女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
林不悔一个趔趄,就这么被她们推倒在了沙发上。
香气如兰
柔软细腻
林不悔都快要被憋死了,连忙挣扎了起来。
这他妈,谁吃得消
“砰”
正当时梁红玉几人准备趁热打铁之际,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七八人,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一个黑袍中年人。
他背着一双手,如鹰隼一样的目光很快聚集在了林不悔的身上,“你就是林不悔吧”
“我叫袁天策,来自碎叶城神风学院招生办。”
“恭喜你,被我神风学院看中并特招。”
“跟我们走”
态度极其傲慢,不容置疑。
更像是在召唤一个犯人。
林不悔皱眉,厌烦道“不感兴趣,你们回去吧”
袁天策“”
什么态度这是
还是说,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
袁天策怒了,“林不悔,你不感恩戴德,还蹬鼻子上脸了”
“我说,滚出去”
“混账”
。
袁天策勃然大怒,一步数米,欺压向前。
在他们看来,这是对林不悔的一种恩赐。
对方就应该双膝跪地,磕头感谢。
竟敢让他们滚
林不悔眸光一沉,五指摊开,穿云手。
“轰”
袁天策如同垃圾一样,被扫出了大门。
重重砸在了雪地里。
“噗嗤”
袁天策大口喷血,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眸底满是惊骇,“走,赶紧走啊”
其余人哪里还敢耽搁,扶起来逃一般离开。
远处,阴暗的长空下。
一个老头若隐若现,自语道“不错真不错不愧是他们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