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虎的眼里,何紫琼也算林不悔的女人。
自己兄弟的女人,怎能被人如此羞辱
“啊”杨虎状若疯狂,双目噙血,“有什么事,你他妈冲我来啊”
剧烈挣扎下,脖子上的绳子越套越紧。
一张脸变成了铁青色。
一双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爆凸出来了。
“急了,快看他急了”
楚浩轩笑的更加开心了,低头俯瞰何紫琼,“待会你可得叫大声一点,好让这家伙万蚁蚀心,哈哈”
楚招龙奋力挣扎,“你们这群畜生”
话刚说完。
被人被一拳打断了肋骨。
随后,整个脑袋也被狠狠砸进了地底。
“咳,咳咳”
楚招龙大口喷血,脖子上,以及额头上青筋暴起。
楚浩轩变态的心理得到极大满足,拖着何紫琼往山洞里走,“兄弟们,我先去享受了。”
嗖
突然,有利器撕开虚空而来。
寒芒如电。
“浩轩,小心”
“快躲开啊”
一道道大喊,让场上陷入了一种混乱。
楚浩轩下意识转头。
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便感觉胸口一阵刺痛,双脚也离地,耳旁是猎猎罡风。
轰
眨眼间,整个人被撞击在山洞的崖壁上。
躯体连带着崖壁,一并崩碎。
楚浩轩下意识低头,却见一杆银枪扎穿了自己的胸膛,猩红的血水,正顺着枪杆缓缓滴落。
何紫琼大喊,“林,林先生林先生”
随即,她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
一个中年人当即探手,一把抓住何紫琼。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有人质在手,也就拿住了对方的命脉。
然
有掌印从天而降。
噗
中年人被原地打爆
还带着温度的血水,溅了其余人一脸
“林先生,呜呜”
何紫琼狂奔,直接扑进了林不悔的怀里。
林不悔一脸惭愧,“很抱歉,介绍你进神风学院,却让你受苦了。”
何紫琼摇头,“是我自己没用,一直给你添麻烦。”
另一边。
李清瑶把杨虎救了下来。
杨虎欣喜不已,随即狰笑了起来,“你们这群畜生,准备好承受我兄弟的怒火了吗”
其余人都傻了。
这他妈哪来的暴躁家伙
仙台巅峰境,随手就能灭杀
其中一个中年人硬着头皮道“我们是神风学院的人,我们的师尊是楚长山,比楚凌风身份高多了”
回应他的,是一道如山岳般的掌印。
轰
中年人连带旁边所有人,全部被打成了血雾
林不悔这才看向了楚浩轩,“很喜欢玩女人”
言罢,脚尖撞地。
一颗石子悄然炸起,刺破苍穹。
噗嗤
楚浩轩双腿之间的鸡儿,直接被打成了粉碎
蛋碎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足足好一会。
喉管里才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然而,让他更绝望的是,对方竟然走了。
怎么能走
楚浩轩疯了一样嘶吼,“回来,快回来啊”
“轰隆隆”
很快,一阵地动山摇。
一个超过三米高,头上已经长出犄角的野人,宛如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张开血盆大口,咬下了楚浩轩的双腿。
随后是他的盆骨。
连带着内脏,一并扔在嘴里嚼动了起来。
生吞硬吃
茹毛嗜血
场面极其的血腥
楚浩轩面如死灰,“杀,杀了我,谁能杀了我”
下一秒。
野人抓起他的双肩,猛地一撕。
哧
两片尸体,就像两片黄瓜,被野人扔进嘴里,牙齿摩擦着骨头,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正当时。
那杆玄冰银枪陡然炸起,洞穿了野人的脑门。
“吼”
野人嘶吼,想拔出银枪。
最终跌跌撞撞,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林不悔这才走出来,击碎野人的下腹,取出墨绿色的晶核,当场催动地心精火炼制了起来。
很快,一批混元丹成型。
这一幕,让楚招龙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混元丹啊
就这么随手炼制出来了
哪怕搓泥丸,也比这更费时间吧
林不悔将混元丹分别给他们喂了下去,最后看向了楚招龙。
杨虎连忙道“他是楚凌风前辈的弟子,这段时间,都是他在照看我们。”
楚招龙惨烈一笑,“很抱歉”
把人照看成这样,他真的很惭愧。
林不悔摆手,将剩余的混元丹都给了他,漠然道“这件事,我会去找楚凌风要说法。”
“师姐,麻烦你把他们带回罪恶之城。”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李清瑶眉眼间充满了忧虑,“不悔,这里只算王屋山的外围,越往中心走越危险,不但有野人,还有高等级的妖兽。”
林不悔点头道“事关我父母,我一定要去。”
“可”
李清瑶也不好再说什么,叮嘱了一番,带着杨虎等人离开了。
林不悔也不耽搁,直奔王屋山的深处。
念念从场域里出来,坐在林不悔的肩头,“待会见到爸妈,你第一句话想说什么”
林不悔激动不已。
是啊
该说什么
很快,林不悔黑着一张脸道“我要问问他们,凭什么给我包办婚姻”
“哟,你还不乐意了”
念念斜着小眼,脸上满是鄙视,“卓文君姐姐那么漂亮,人也好,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样子,配你绰绰有余。”
“简直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你偷着乐吧”
林不悔一张黑人问号脸。
她是优秀,但我就差了
还牛粪
有这样埋汰自己亲弟弟的
老子喷你一脸
不多时。
“吼”
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兽吼,响彻云霄。
林不悔神情一震,怎么像龙吟
我去
难道这王屋山,还有真龙存在
出于好奇,林不悔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来到了一处深潭。
几十上百人,正在围杀一头巨蟒。
这头巨蟒头上破了皮。
已经能看到两只角已经初具形态。
念念惊呼道“蟒蛇化蛟”
“它的精血,是最好的淬体材料”
“小不悔,拿下它”
轰
只见这条巨蟒猛地一个甩尾,半数以上的人直接被抽爆在了当场
剩余人,紧紧围着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
一个丫鬟沉声道“小姐,放弃吧,我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女子紧紧咬着嘴唇,最终不甘的下令,“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