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严家
兰如旗差点没被吓死,俏脸青白变幻,“难道这就是林不悔的行事作风”
“可而今的严家”
短短几秒,兰如旗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经过一番衡量,她有了决断,追上去道“快,跟我往这边走。”
话刚说完。
“哗啦啦”
一群护卫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一个身披银甲,腰挂战刀的中年人。
“方护法”
“见过方护法”
大家相继招呼了起来。
方守义
卞城护法之一
也是这座鬼市的最高管理者
“完了”
兰如旗咬着嘴唇,连忙止步,装出一副不认识林不悔的样子。
要是早一步离开,或许没什么大事。
可被方守义堵在这里。
算是彻底离不开了。
兰如旗又往后退了几步,摇头叹息,“哎,太猖狂了,这里是碎叶城,可不是世俗界。”
方守义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森寒的目光直逼林不悔,“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敢在这里闹事的人”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立马自裁,否则”
“滚开”
林不悔一脸不耐烦,抬手就是一拳打出。
方守义眸光一沉,“ 给脸不要脸”
铿
战刀出鞘
刀光如疾风闪电,切割虚空
“咔哧”
林不悔徒手硬撼。
战刀于他的掌心寸寸崩裂。
最后五指并拢,一记寸拳轰出。
噗
方守义胸膛凹陷,后背凸起,如同死狗一样横飞了出去。
“统领”
几个护卫冲上来就要接住方守义。
可在触碰跟上的瞬间,悉数被撞飞,浑身骨头寸断。
并且,狠狠砸进了守卫的队伍里。
一时间,人仰马翻
骨断筋折
林不悔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大步退场,话音萦绕,“我要杀的人,别说你了,就是卞城王来了,也挡不住”
死寂
宛如午夜的乱坟岗
足足够了好一会,场上才猛地炸开,“一拳打残方统领,连卞城王都敢无视”
“卧槽这家伙怎么跟杀神一样”
“他究竟是谁”
兰如旗头皮发麻发炸,一张小嘴都能塞下一个拳头了,“天呐,他怎么会这么强”
随即,她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碎叶城,严家。
大红灯笼高高挂。
红毯铺地,焰火冲天而起。
严家老爷子六十大寿。
这要放在半年前,顶多也就是严家的亲戚朋友前来聚一聚。
可今天,各方势力携重礼前来祝贺。
“祝老爷子寿比南山”
“松鹤延年,福如东海”
气氛极其热烈。
司理理也混在人群中。
只不过,她并没有表露身份,而是代表神武帝国前来观察,而今的严家与天罗殿究竟亲密到何种程度。
作为碎叶城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神武帝国,必须对各方势力的格局了如指掌。
一袭红色唐装的严家老爷子严永良满面红光,意气风发,“感谢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
随即,招呼一众人入席。
谁说坏人没好报的
当初要不出卖那对夫妻,严家能有今天
现场这些人,又会舔着一张脸来巴结他
这就叫一飞冲天
不多时。
一个青衣老者手持礼物大步走了进来,“一株五百年的老参,不成敬意。”
所有人看去,眼珠差点没爆出来。
“黄大雷”
“位列天罗殿十八大长老第九”
无数人瞠目结舌。
当年的一个三流家族,而今竟具备了如此分量
不等他们多想。
又有两个老家伙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手里都拿着礼物。
其中一人朝着黄大雷调侃了起来,“老九,你倒先来了”
这番话,让现场骤然一滞。
“黄庆虎,黄志鹏”
“他们分列天罗殿十八大长老的第五,以及第七”
“我的老天严家何德何能,让天罗殿这般给面子”
死寂的现场,骤然炸开了锅。
严永良六十大寿。
天罗殿却来了三位长老。
这得是什么牌面
就连司理理也被惊到了,皱着一双眉头询问道“这个严家,究竟给天罗殿带去了什么样的帮助”
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善。
只有相互成就。
旁边的丫鬟沉声道“我刚才听人说,严家本来与那对夫妻相熟,却利用这股信任,把他们骗到了天罗殿的伏击圈。”
“正是这场伏击,让天罗殿得到了大批那个女人的精血。”
“正是这些精血,让天罗殿殿主的实力再创新高。”
“所以,天罗殿才在今天给严家这么高的牌面。”
司理理听完,一脸厌恶,“这严家,够卑鄙的”
与此同时。
其余人也在热议这件事。
卑鄙是卑鄙了一些。
但,收获也是极大的
无数人羡慕不已
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们
严永良受宠若惊,连忙迎了上去,“三位长老,里边请”
此时的他,满面红光,春风得意
往后,他严家也算一流家族喽
黄大雷笑道“怎么不见严世龙我准备收他为徒。”
什么
严永良狂喜
竟然还有如此大的惊喜在后面
严永良大笑了起来,“他啊,说是找到了一块千年雷击木,要带来给我当寿礼,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到时,就用这块千年雷击木,给你当拜师礼”
“哈,哈哈”
一众人哄堂大笑。
哧
毫无征兆下,一个严家人倒飞进了大厅,胸前插着一杆长枪,重重的钉在了大厅的门梁上。
轰
宛如一道惊雷炸响。
门梁炸的稀碎,牵连到整个建筑都龟裂了。
“这”
“什么人”
“竟然还有人敢来闹事”
大面积血水的倾泻中,一众人都傻眼了。
疯了吧
而今严家什么形势,是眼瞎了看不见吗
很快,林不悔步入了场中,眸光满是冷彻,“六十岁,够了让你多活了半年,是我的错”
一语落毕
数百目光悉数落在了他的身上。
“好像是林萧”
“就是他这家伙神经病吧已经被几大势力通缉,又跑来严家撒野”
“问题是,严家哪里得罪他了”
一众人惊悚骇然。
不远处,司理理的那位丫鬟惊呼,“怎,怎么会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