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宗。
许天龙捏着紫砂壶,惬意的挑逗着一只鹦鹉,“意思是,他并不是逃跑”
旁边一位长老摇头道“我们追了过去,在碎叶城以东方向,发现了大量新鲜的尸体。”
“能辨认都是些什么人吗”
“辨认不了,全部死无全尸,手段极其凌厉”
长老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的提议道“要不,我们把所欠的灵石,给他结清算了”
“毕竟,金兀屠胜也被他击杀在了三合商会。”
许天龙没有再说话。
三亿灵石,他咬着牙能凑齐。
但,林不悔啊
那个女人的儿子
身上必然有无数秘密,以及至宝,难道就这样放过了
许天龙眯起双眼,“他杀金兀屠胜,估计是动用了某种秘法,而这种秘法,又岂能无限使用”
“圣宫高手林立,只需要一批人逼迫他用出了这一招,他也就废了。”
“我们再补位上前,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长老迟疑,“可是”
“不必说了”许天龙抬手制止,“圣宫的人都表了态,会再次联合围剿”
“去,给我找到他”
“对了,一定要盯住许鸢,别让她再瞎跑出去了”
“是”
长老转身即走。
许天龙背着一双手,遥望长空,“二十几岁杀武帝巅峰,七八品丹药随便炼制,还能锻造圣器。”
“你的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
三合商会。
林不悔看着遍地狼藉,以及大面积的血水,脑瓜子嗡嗡的。
竟然来晚了
兰如旗他们,究竟是死是活
该死
善意的让人赊账,却惹出了如此麻烦
林不悔朝着七爷大喊,“快,给我找到他们去了哪里”
七爷自知事态的严重性,也不再贫嘴,当即施展了他的神识感知大法。
没一会,七爷沉声道“他们没被抓,还在逃,罪恶之城方向。”
嗖
林不悔宛如疾风闪电,直奔罪恶之城。
与此同时。
噗嗤
司浩天几人,被老者隔空一掌击中,整个后背都龟裂了,跟稻草人一样翻飞了出去
兰如旗大喊,“前辈”
“咳咳”司浩天爬了起来,“能走一个是一个去罪恶之城,那里有林不悔布置的阵法,应该能挡住他们”
正当时,十殿阎罗带着阎罗殿众人杀来。
老者嗤笑了,“还有这么多不怕死的”
一语落毕。
宛若一柄利剑冲杀了进去。
砰砰砰
武帝
此时就好比创世者,抬手顿足间血水冲溅,碎尸横飞
十大阎罗,全部遭受重创
“够了我跟你们走”
兰如旗受不起了,放弃了逃跑,主动走向许鸢,“放过这些人,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啪
许鸢悍然一掌,扇在了兰如旗的脸上。
随即又抓住她的头发,顺势一脚踹出,兰如旗向后腾空,面目朝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说放就放”
许鸢脚踩兰如旗的脑袋,“你是个什么东西”
兰如旗怒吼,“东西我全部给你,还不行吗”
“不行”许鸢攸然笑了起来,“林不悔打了我一巴掌,你们这些人都得死绝”
“我的意思,一个不留”
言罢,打了一个手势。
老者宛如猛虎下山,一记直拳将卞城王击飞,险些当空爆碎
再反手一记掌刀,将广成王的半个肩膀横切了下来
老者龇牙冷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你们这些垃圾,倒也算一批合格的玩具。”
说着,控制楚江王与楚凌风面对面撞击在了一起。
骨骼炸碎。
两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啊你畜生”兰如旗睚眦欲裂,“究竟需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就此罢手”
许鸢微微垂目,咧嘴笑道“这就受不了了可是,我的那些手下,还没开始轮你呢”
旁边那些手下早就等不及了,“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许鸢一脚将兰如旗踢了出去。
“好嘞”
“感激小姐的恩赐”
一群人跟潮水似的涌了过去。
同时,那位老者玩够了,狰笑道“现在,全部去死吧”
掌印擎天
遮天蔽日
这一掌要落下来,所有人都会被打成肉泥
“定”
突来一声暴喝,整个现场都被定格了。
就连掌印,也凝固在了半空。
“这”
老者色变,第一时间挣脱了束缚。
等他转过头,却见一道黑影袭来,只听到轰得一声,整个人便拔地而起。
随即,众人才恢复了行动。
“殿主”
“不悔,你总算来了”
十大阎罗,以及楚凌风等人,相继笑了起来。
逃跑
这家伙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过这两个字
林不悔并指如刀,朝后一扫。
咔哧
那些扑向兰如旗的人,悉数被拦腰斩断
兰如旗被喷了一声的血水,却咧嘴笑了起来,“臭弟弟,你总算来了”
许鸢却慌了神,“快杀了他快啊”
她想不明白
明明已经逃跑的一个人,怎么还有胆回来
“噗嗤”
刚刚还碾压全场的那位老者,于倒飞的途中爆碎了开来
宛若一束焰火炸开
“这”
许鸢傻眼了,转身就跑。
然
一束寒芒袭来,正中她的大腿。
整个狠狠砸在了地上,在惯性的作用下,大腿上被扯开一个大豁口。
血水横流。
许鸢痛喊了起来,“啊救我,快救我啊”
可现场除了她,哪还有一个昊天宗的活人
林不悔开始给众人疗伤。
所有人都伤的很重,不少人几乎濒临死亡。
林不悔的双眸,变得越发森寒了起来。
“呜呜”一向女强人形象的兰如旗,哇哇大哭了起来,“臭弟弟,你知道姐姐差点遭遇了什么吗”
林不悔抿了抿嘴,“好好养伤。”
言罢,大步走向许鸢。
许鸢惊恐的大喊,“你,你想干什么,滚开啊”
林不悔抓住长枪,猛地往下一拉。
咔哧
许鸢的整条大腿,就这么被一劈为二。
“啊我的腿”
歇斯底里的哀嚎,响彻云霄。
林不悔拽着她的头发,前往昊天宗。
途中经过碎叶城时,他朝着路边几个乞丐以及流浪汉喊道“要女人不要”
一下子,那些蓬头垢面,脸上生疮的那些人,投来了火热的目光。
许鸢汗毛炸立,“不,不你不可能这样对我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