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是不能说话”
窦占龙加重了语气,同时身上青光大作,头顶浮现出了一条巨大的黄鼠狼虚影。
出马山的人,又叫出马仙。
他们来自上古时期的某个教门,可以与妖兽合体修行。
这条黄鼠狼,便是窦占龙的本命妖兽。
一下子,大厅里威严煌煌。
不少司马家的人七窍流血,抑制不住要跪伏在地上。
“哼”司马天浩猛地站了起来,抵消了大部分威压,冷冷道“总之,我孙女司马妖妖不能有事。”
昌邑王笑了,“放心。”
言罢,转身即走。
窦占龙一双倒三角眼寒芒闪烁,嘴角嗫嚅,“这就是你说的,司马家不会被任何人胁迫”
“记得写上,今天今夜,你司马家臣服在了我窦占龙的威压之下”
话刚说完。
一股烟雾激射而出,人也不见了。
“草跑我司马家猖狂了”
“狗东西”
一众人骂骂咧咧。
这要传出去,他司马家上千年积累下的门威,岂不要崩塌掉
司马天浩双眸眯起,“放心,他活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
朝歌以西,一座边陲重镇。
“我是新上任的平西王都他妈人呢下午的时候相关文书已经送到,怎么都没人迎接”
一个身披重甲的中年人,骂骂咧咧的走进了大军驻扎的营地。
可刚走大门,他又笑了。
数不尽的甲士整齐排列,一杆杆旌旗,迎风招展。
“哈哈原来你们要给我一个惊喜”中年人大笑了起来,“不得不说,你们有心了”
“是的,惊喜”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青年,迎向中年人道“不知大人喜不喜欢”
苏天采
平西王何玄的副将
中年人摆了摆手,“只能说还”
“你,你要干什么”
哧
寒光一闪而逝。
血溅三尺。
中年人捂着脖子,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地上,“你,咳咳,我,我乃平西王,你们找死”
苏天采拖刀前行,一脚踩在中年人的身上,“平西王,我们只认何玄大人,而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们要造反”中年人惊骇,转身往外跑,“我要禀报皇主”
苏天采笑,“恭喜你说对了,我们就是要造反他李存勖害死平西王,我们要他陪葬”
刚说完,手起刀落。
一颗大好的头颅,跳入了他的手中。
苏天采单手抓着脑袋举上半空,“众将士听令,开拔”
翌日。
朝歌皇宫。
李存勖坐在一个棋盘前,面对一个残局冥思良久。
不多时,一个侍从大步跑了过来,“林,林不悔回来了,刚进城”
啪
李存勖一子落下,嘴角噙起笑意,“这不就盘活了知道他这一天去了哪里吗”
侍从连忙道“还在查”
李存勖摆了摆手,“下去吧。”
“皇主,西境大军开拔了啊”侍从不停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而且,有消息能证明,窦占龙跟昌邑王走在一起了”
李存勖慢条斯理道“知道了,下去吧。”
“好,好的”
侍从来去匆匆。
不单单是他,整个皇宫,乃至朝歌城,都萦绕着一股波诡云谲。
与此同时。
卞城王等人的据点,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林不悔人呢”
一个老者厉声怒吼道“杀我平西王,他好大的狗胆”
卞城王擦了擦嘴角的血水,“是平西王自己找死,关我家主人什么事”
砰
老者一脚踹出,卞城王凌空翻飞了出去,鲜血撒了一地,险些原地爆碎了开来。
楚江王等人同样遭受了暴击。
一时间,哀鸿遍野。
鲜血成了现场唯一的颜色。
老者抬手一点,“鬼叫什么还不给老子爬过来”
“既然林不悔不在,那么,你们得先帮他把罪孽还上”
卞城王怒吼,“爬你妈有种杀了老子”
老者笑了,“想死你想得挺美去,让他像狗一样爬过来”
“遵令”
一群人如潮水一样涌了过去。
突然,疯狂乍起。
一束寒芒,紧接着撞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噗嗤”
冲出去的那些人,全部被腰斩在了原地
一下子,现场悄然沉寂。
“什么人”
“昌邑王做事,也有人敢管”
老者身边的一众人,悉数暴喝了起来。
而那位老者死死盯着林不悔,“你就是林不悔”
卞城王大喜,“主人,朝歌城有人要害你”
楚江王更是振奋的大喊,“主人,干死这群狗杂种”
林不悔眸光森寒,“他们一个活不了”
“哈,哈哈”老者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揶揄道“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但你又是否知道我是谁”
“窦占龙,是我师叔”
哔
偌大的现场,气氛骤然一滞。
雕弓天狼, 窦占龙
据传,他在天甲榜上排名第99
难怪这老家伙,敢在这里公然对林不悔的人下手
嗖
林不悔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次出现,俨然像一颗天外流星,自高空踩向老者。
老者大笑,“你他妈老子一拳打爆你”
随着一声爆响。
老者冲天而起,五指紧攥,罡风猎猎。
砰
一片血雾爆开
老者的半边身子,被深深踩进了地底
林不悔居高临下的俯瞰老者,“我让你自报家门了”
什么窦占龙
什么天甲榜第99
很强吗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老者面目惊骇,“你”
咔哧
林不悔一脚跺下,将他踩碎在了当场。
“不可以”宋安安大步跑了过来,在看到自己来晚了后,一把抓住林不悔,“走快跟我走”
“窦占龙就在这附近”
然而,林不悔如同一座山,纹丝不动。
宋安安大喊了起来,“走啊你知道窦占龙是什么人吗”
林不悔漠然道“死人。”
宋安安“”
要不要这么猖狂
“侄儿”
正当时,穹顶之上传来一声暴喝,“姓林的,你连我侄儿都敢动”
噗嗤
霎时间,无数围观者大口吐血。
甚至,还有人原地爆碎。
而这仅仅是一股音波的威力。
林不悔一眼扫了过去,“滚过来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