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身离开了。
林不悔也直奔山河酒楼。
不多时,庄柔悄悄进入了庄园,“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
“这”
刚踏进大厅,她陡然呆滞在了原地。
死了
全部都死了
无一活口
“咕噜”
庄柔深深咽了一口唾沫,惊觉脊背一片冰凉。
那家伙,他怎么敢的啊
三大太初家族之一的公孙家啊
最关键,现场还有其他势力的子嗣,就这么杀的干干净净
足足过了好一会,庄柔才舔了舔嘴唇,“疯子吧”
本名叫广文亮的老者沉声道“没看到公孙天策的尸体,估计是被抓走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要硬刚公孙家”
“什么”
“堂堂公孙家,是他能硬刚的”
“我前面怎么说来着,像这样目空一切的人,早晚会被人锤死”
“太猖狂了他以为他是谁他”
庄柔愕然,而后撇了撇嘴,“不知所谓的东西”
“我的大小姐,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广文亮都快急死了,“我们得赶紧跟上去,还得联系阁主”
庄柔也不再说什么。
随即,两人迅速离开。
山河酒楼。
地处瀛洲最繁华的一条街道。
背山面海,位置超绝。
平时出入这里的人,无不是非富即贵。
“主人”
早早等候在门口的周宏轩,见到林不悔后连忙迎了上来,“怎么就来了你一个人”
“一个人不够”
“呃”
周宏轩差点没被噎死。
当然不够
云灵宗的那些人,为什么不带过来
那可是一大助力啊
太狂妄
简直不可一世
周宏轩暗自冷笑,这样也好,不用废太多功夫
“嘿嘿主人霸气”周宏轩一脸讨好的笑,“主人,您这边请”
林不悔背着一双手跟了上去。
穿过喧嚣的一楼大厅,两人在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周宏伟一边给林不悔倒茶,一边缓缓道“我已经把公孙家的一批人引来了这里,他们虽强,但应该在主人的应对能力范围之内”
“等干掉他们,再去另外一个地方”
“如此一来,便能将其各个击破”
“很好”林不悔点了点头,捏着茶杯把玩了起来,一双眸子紧盯周宏轩。
那股禁制,果真不见了。
一口一个主人喊着,却是要反啊
周宏轩莫名感到了一丝紧张,而后低声道“来了”
正当时。
一行几十人进入了酒楼。
“公孙大人”
“这是祖坟冒轻烟了,今天竟然有幸跟公孙家族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就餐”
大厅内的所有人,无不是慌不迭的起身招呼。
眉眼间满是敬畏。
毕恭毕敬。
公孙家的人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径直上了二楼。
林不悔遥望这些人,捏着茶杯朝着周宏轩笑道“你好像很紧张”
“我,我当然紧张了”周宏轩强压心头的悸动,悻悻一笑,“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主人你一样实力滔天”
林不悔笑了,“就这些”
哔
一下子,周宏轩心头狂颤。
这,这什么意思
而且,他笑什么
难不成
哐当
周宏轩受不了,猛地起身,椅子狠狠砸在地上,如风一样冲向公孙家的那些人,这才朝着林不悔狰笑道“当然不止这些”
“整个公孙家倾巢而出”
“而你,已经被包围了”
“我奉劝你一句,立马束手就擒”
“我周宏轩,生是公孙家的狗,死是公孙家的魂,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想让我屈服于你”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
此时的周宏轩,彻底爆发了出来。
与此同时。
“哗啦啦”
来自公孙家的大批人马,从各处涌现了出来。
很快将林不悔包围了进去。
公孙昊天矗立在三楼,捏着酒杯示意道“记住了,我要活的”
“是”
“遵令”
所有公孙家的人,齐声应允。
“这,这这”
“我去公孙家,竟然是来杀人的”
“我很好奇,得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整个公孙家倾巢而出”
偌大的酒楼,一下就炸了开来。
这太奇怪了
区区一个年轻人而已,他凭什么
又有什么资格,让公孙家这般大动干戈
“还不跪下”周宏轩身边,一个中年人抬手点指向林不悔,“怎么,还想跟我公孙家碰上一碰”
公孙岐山
公孙天策的父亲,也是下一任家主的候选人
啪
林不悔将茶杯扔在了桌上,抓起一把花生米吃了起来,“你这点人,可远远不够”
“什么”
“这家伙,挺会装的啊”
“第一次见有人,敢小瞧公孙家”
一下子,现场所有人都被逗乐了。
都他妈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耍酷呢
人都会被笑死
轰
轰轰轰
越来越多的人,朝着公孙岐山靠拢。
本来几十人的队伍,瞬间壮大到了数百人。
苦海境就是几十位
还有五六位苦海中期
这阵仗,哪怕是苦海巅峰来了,恐怕也得手脚发软,溜之大吉
公孙岐山歪着一个脑袋笑道“现在呢可够”
“嗯,差不多了”林不悔将一把花生米扔进了嘴里,拍了拍手,突然结印往前一推,“给我爆”
“哈哈你爆什么”
周宏轩面目狰狞,猖狂的大笑了起来,“就你那点禁制,我们家主轻易就解除了,还爆”
“你爆什么嗯”
“跳梁”
话到一半。
周宏轩突然大口喷血,整个人也变得滚烫了起来,很快便如同一块人形木炭。
“这,这这”周宏轩傻眼了,眸底满是惊惧,“禁制没能解除”
林不悔龇牙一笑,“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林某人既然敢放你走,就有十足的把握,攥住你的狗命”
“给我爆”
轰
周宏轩的丹田,瞬间被点燃。
以他为中心,方园几十米内的空间,无不是坍塌了下去。
随后,一个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席卷向四周。
数百公孙家的人,有一半以上,直接被气化在了原地。
其余人,也是被撕裂了身躯,如同垃圾一样横飞了出去。
残肢断臂,四下飞溅。
就连公孙岐山,也被拦腰斩断,躺在地上凄厉的哀嚎。
而整个山河酒楼,整个屋顶都被掀掉了,三分之二的建筑化作了灰飞。
就连一楼那些食客,也如同狂风席卷下的树叶,大面积的翻飞了出去。
“草别他妈牵连到我们啊”
“我知道了,他之所以说不够,只是想引更多的人过来,从而造成更大的杀伤”
“好他妈狠”
一下子,各种怒吼此起彼伏。
“岐山该死”同样遭受冲击,已然悬浮在半空的公孙昊天,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眸紧盯林不悔,“你他妈玩我”
林不悔大袖一扇,将桌子上的碎石灰尘悉数扫开。
捡起地上的酒壶,又拿起了一个杯子,不急不慢的倒上一杯酒,“自己滚下来,把当年的事情,老老实实给我交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