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走没一会,一行数百人抵达了现场,看着彻底被打碎了的广场,一个个眉头紧皱了起来。
难不成,林不悔被人给打死了
毕竟,如此巨大的破坏力,林不悔不可能扛得住
于是乎,他们随手在广场上抓来了一人,在秘术的激发之下,林不悔以一人之力屠戮天权族的场景,就这么浮现在了长空之上。
“这,这”
“什么鬼这是”
随着画面的结束,这数百人无不是瞠目结舌。
那么多的天权族人,竟然就这么被横推了
那他们呢
真的能比那些天权族做的更好吗
“嘶嘶”
只是这么一想,不少人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看向为首的一个老者。
老者一张脸青白变幻,阴恻恻道“想不到啊,让无数人心心念念的战神宝典,竟然落入他的手中”
“什么”
“我天原来是战神宝典”
“赶紧把这个消息通知给联盟”
有人惊呼,也有人当即做出了决策。
为首的老者却阴笑了起来,“所谓联盟,不过是为了围剿龙渊族,顺带干掉天乾帝国,真正能落入到我们手上的好处能有多少呢”
这话一出,一众人面面相觑。
怎么个意思这是
随即,一双双目光重新看向了老者,静等他的下文。
老者也不拖沓,直言道“我早就听说了,身为炎黄一族当代人皇的林不悔,拥有无数至宝,外加这战神宝典,诸位就不想分一杯羹吗”
“可是,他实力强横,又有秦汉珍在,我们难有胜算”
“老大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
众人相继开口。
属于炎黄一族的至宝,几乎都在林不悔的身上,谁会不想分一杯羹
但也没有人会白白浪费生命。
本名叫乔文石的老者,眯着一双眼笑了起来,“我当然有办法秦汉珍的人脉极其恐怖,跟他硬刚是不行,但我可以从岐黄宗下手,从内部摧毁他们”
其余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相继冷笑了起来。
随即,一行人消失在了广场之上。
岐黄宗。
刚进大门,就能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味,随处可见的药田,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宗主”
“见过老宗主”
不少人朝着秦汉珍招呼,同时漠然的打量起了林不悔,眼神里不说有敌意,但绝对没有一丝的善意。
林不悔蹙眉。
一旁的陈光寿更是沉声道“老大,这岐黄宗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单单是针对我们,就连这秦汉珍,似乎也不受待见”
林不悔当然也看出来了,简单交代了一句,“大还丹的药效还没彻底爆发出来,你们先回去准备好。”
“可是”
陈光寿迟疑,但很快便点了点头,“好,那老大你当心”
他们的实力还没恢复,就算这里会发生什么异常,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回去疗伤。
毕竟,磨刀不误砍柴工。
紧接着,他们离开了岐黄宗。
苏轩见林不悔并未让自己也离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可是来学本事的,都不跟在人家身边,却哪学本事
一念至此,苏轩不由得开口问道“秦老,怎么感觉你岐黄宗的人,都不太欢迎我们”
“估计发生在广场的事情,已经传回了这里。”秦汉珍原本漠然的脸上闪过一抹苦涩,“他们认为,我请你回来炼药,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堂堂岐黄宗,还要请别人炼药
这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一旁的苏定略有嘲讽道“你们炼制不出十七品,也不允许别人炼,这么死要面子有什么意义”
“闭嘴”苏轩白了苏定一眼,这才接着道“也就是说,秦老在这岐黄宗,地位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高”
“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
秦汉珍长叹了一口气,自嘲的摆了摆手道“不需要去管这些,我这就去将药材拿出来”
“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说着,他独自走向了一座八角楼,途中回头道“对了,待会炼药成功之后,丹药可以分你三分之二。”
林不悔眯眼笑了笑,也点了点头。
秦汉珍也笑了,只不过带着一抹极大的歉意,很快走进了八角楼。
林不悔背着一双手淡然道“你看出了什么”
苏轩顿时来了精神,知道这位妹夫在考验自己,当即正色道“很明显,今天的炼药会很不顺利,我们甚至会被轰出去。”
“而且,这老东西估计想利用我们,给他肃清内斗。”
“不愧是太子”林不悔一脸赞赏,“只不过,倒也算不上利用,我与他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毕竟十七品的凝神丹,值得我为他出手”
苏轩略显兴奋,搓了搓手道“不悔,这里可是岐黄宗,先不说他们内部的高手,这一旦向外求援,估计会有无数人蜂拥而至”
言外之意。
你想以一人之力单挑岐黄宗,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林不悔龇牙一笑,“刚好,我也想挑战一下我的极限”
苏轩“”
好嘛
真的要单挑整个岐黄宗
真他娘刺激啊
嗖
轰隆隆
正当时,大面积的破空声此起彼伏。
乌压压一片人,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各种兵器先到,凶猛的灌入了林不悔面前的地底。
一时间,大地剧颤。
狂暴的气息,宛若浪潮一般翻涌而起。
“林先生是吧”领头的是一个白衣中年人,他踏空而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抓长枪,居高临下的俯瞰林不悔,“我家宗主年事已高,经常犯糊涂乱说话,我岐黄宗怎么可能需要你来帮忙炼丹”
“哪怕是十七品的凝神丹,我们自己也能轻易搞定”
“所以,还请你立即离开我岐黄宗”
哔
苏轩几兄妹心头一颤,这来的也太快了吧
而且,气势极其凶悍。
进入八角楼的秦汉珍,又怎么样
随即,他们相继看向了林不悔。
林不悔坦然与之对视,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们多有本事,能不能搞定凝神丹,无需与我多说。”
“至于我离开,是秦汉珍邀请我来的,想让我走,也得让他来跟我说”
“你们可没有这个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