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碗状若疯魔,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汗水滑落。
“我南宫碗一生圣洁纵死也要清清白白”
“今日今日便先杀了你这淫贼再自绝于此以血洗刷这奇耻大辱”
她手中的金属碎片闪烁着寒光。
一次次刺向韩力的要害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姑娘住手听我说”
因为取蛇毒而腿软的韩力一边躲闪,一边试图狡辩。
“当时情况危急你药力发作,力大无穷”
“我我一时不慎被你亲了嘴沾染了药力”
“这才这才失了理智我绝非有意冒犯”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形神俱灭”
“住口”
宫装凌乱的南宫碗听到“亲嘴”两字。
更是羞愤欲绝,攻势更加凌厉。
“无耻之徒还敢狡辩拿命来”
两人在废弃傀儡的胸腔内展开了一场极其诡异的追逐战。
一个羞愤欲绝,招招夺命。
一个百口莫辩,狼狈躲闪。
金属碰撞声。
急促的喘息声。
南宫碗的哭骂声交织在一起。
“汪汪汪打得好打得妙早该这样了”
大黑狗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
狗头从堵门的铁皮缝隙里探进来。
狗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猥琐笑容。
“韩小子上啊别怂拿出你刚才的威风来”
“要不要本皇免费教你招阿威十八式啊”
“这瓜虽然扭得急了点,但甜不甜尝过才知道汪”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痛快”
韩力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这黑厮的狗嘴缝上
“死狗你给我闭嘴滚”
“啊还有你这只该死的黑狗”
南宫碗听到大黑狗的声音,更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助纣为虐狼狈为奸”
“等我杀了这淫贼定要将你扒皮抽筋炖成一锅狗肉汤”
“汪关本皇什么事”
大黑狗一脸无辜地缩回狗头。
“本皇是红娘是月老是你们爱情的见证者汪不识好狗心”
“你们先打情骂俏着,我等会再过来看戏。”
巨鹰城。
幽冥犬坊,祖陵禁地。
此地阴气森森,鬼火飘摇。
一座座由幽冥玄铁铸造的巨大犬形墓碑林立。
散发着冰冷死寂的气息。
这里是幽冥犬一族供奉先祖遗骨、凝聚族运的圣地。
平日里禁制重重,守卫森严。
然而此刻,祖陵深处却是一片狼藉
最中央、最宏伟的那座属于幽冥犬始祖“幽狱冥王”的巨墓,被狗以极其粗暴的方式刨开了
厚重的玄铁棺盖被掀翻在地。
上面布满了清晰的狗牙印
棺椁内空空如也,连根狗毛都没剩下
陪葬的几件幽冥至宝也不翼而飞
“嗷呜天杀的贼狗”
一声凄厉悲愤到极点的咆哮,震得整个祖陵都在颤抖
幽冥犬坊坊主。
一位气息达到合体巅峰。
体型壮硕如小山通体毛发幽黑如墨的巨犬,名为幽煞。
看着被刨开的祖坟,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
幽煞身后。
一群幽冥犬族老和精锐护卫,同样目眦欲裂,发出低沉的、充满杀意的呜咽。
“查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条该死的、穿花裤衩的黑狗给我找出来”
“我要把它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幽煞坊主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带着刻骨的仇恨。
“坊主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幽冥犬护卫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小小公主她她不见了”
“还有她闺房里她最喜欢的那个镶满了幽冥月石的狗食盆也不见了”
“只只留下这个”
护卫颤抖着递上一块皱巴巴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丝帕。
丝帕上,用歪歪扭扭的狗爪印蘸了某种染料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狗心。
旁边还有一行同样歪歪扭扭、却透着得意洋洋气息的字迹
“岳父大人勿念小婿带玲珑去浪迹天涯,看遍世间繁华”
“待他日证道狗帝,必携厚礼回门勿送汪汪”
“你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贤婿,犬皇敬上”
“噗”
幽煞坊主看完,一口老血狂喷而出
狗眼一翻,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玲珑我的女儿啊”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嚎。
“那条天杀的黑皮狗不仅刨了我族祖坟偷了始祖遗骨”
“还还拐走了我的宝贝女儿连狗食盆都不放过畜生畜生啊”
“追给我追全城戒严封锁所有传送阵发布最高悬赏”
“活要见狗死要见尸不死了也要把尸体给我拖回来鞭尸一万年”
幽煞坊主彻底疯狂了。
恐怖的合体巅峰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
整个幽冥犬坊都在颤抖
而此刻,在远离巨鹰城数千里外的一片荒芜山脉中。
“汪哈哈哈痛快痛快”
大黑狗人立而起。
一只狗爪叉腰。
另一只狗爪得意地拍着身边一个通体雪白毛发柔顺光亮如绸缎。
眼波流转带着羞涩与崇拜的漂亮小母狗。
正是幽冥犬公主幽玲珑。
黑狗脸上满是春风得意。
“玲珑啊你看跟着本皇多好”
“天高任狗飞海阔凭狗跃”
“比你待在那个死气沉沉的狗窝里强一万倍汪”
幽玲珑依偎在大黑狗身边。
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大黑狗的花裤衩。
声音娇滴滴的
“黑皇哥哥最厉害了连始祖爷爷的骨头都能挖出来”
“玲珑最喜欢黑皇哥哥了你去哪,玲珑就去哪”
大黑狗更得意了,狗尾巴摇得飞起
“那是本皇是谁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跟着本皇,吃香的喝辣的看这是啥”
它狗爪一翻。
从它那件花裤衩里掏出一根散发着浓郁幽冥死气。
晶莹如玉的巨大腿骨。
幽冥始祖遗骨
然后炫耀似的晃了晃。
“这可是好东西蕴含精纯的幽冥本源”
“等本皇找个安全地方,炼化了它,修为必定大涨”
“到时候,带你打回幽冥犬坊,让你爹那老顽固看看,他女婿是何等英雄了得汪”
“嗯嗯黑皇哥哥最棒了”
幽玲珑满眼小星星,崇拜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