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老宅附近的茶室内。
裴老爷子和裴陆父子两人坐在茶桌前聊着天。
几分钟后,门被敲开。
张管家走进来,微微颔首后,对裴老爷子说“您猜得不错,陆少爷带着喻满盈上门了,现在正在老宅等您和裴总回去。”
裴老爷子呵呵笑了一声,“昨天才到,今天就迫不及待来了,看来她是真的很着急。”
笑完,裴老爷子的目光凌厉不少“都准备好了”
张管家点点头,“现场已经都准备好了,殡仪馆也打点好了。”
裴老爷子握着拐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澳洲那边如何了”
张管家“亚伦在按您说的做了,目前二少爷还是昏迷状态,等到催眠彻底成功就会醒来了,亚伦每天都会和我报备进度。”
“盯紧一点。”裴老爷子说,“如果黎教授和约翰联系他,第一时间告诉我。”
张管家“好的。”
交代完这边,裴老爷子看像了裴陆,“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裴陆拿起茶桌上的东西,随手翻了一下,“爸,这些她会信么”
裴老爷子摇头,似笑非笑,“殡仪馆看到尸体的时候,她想不信都难。”
“联系律师处理谨韫的后事吧。”裴老爷子起身,拍拍裴陆的肩膀。
喻满盈和陆研安在裴家老宅的院子里坐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听见了大门口传来的动静。
陆研安一眼就认出了裴老爷子的出行车,拉着喻满盈站了起来,“他们回来了。”
喻满盈立刻便要往上冲。
陆研安拉住她,“你先别冲动,跟着我,我先跟他谈。”
喻满盈做了个深呼吸,压制了一下怒意,抿着嘴唇点点头。
陆研安带着喻满盈走了几步,和匆匆赶回来的裴老爷子和裴陆碰了面。
裴老爷子和裴陆的表情都极其凝重,周身透着一股寒意,看起来像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看到陆研安和喻满盈出现之后,裴老爷子的表情更沉了,“研安,你带她过来做什么”
陆研安尚未来得及开口,裴老爷子就指着喻满盈的鼻子骂“你害谨韫害得还不够惨吗”
喻满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也没惯着他。
反应过来之后,喻满盈直接拍开他的手,“你冲着我发什么癫疯了就去医院。”
“还有,究竟是谁在害他”喻满盈冷冷地睨着他,“裴谨韫突然消失,不是你们两个的杰作么”
裴老爷子没有回复喻满盈的话,而是对身侧的裴陆使了个眼色。
裴陆叹了一口气,走到喻满盈面前,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她“你看看这个吧。”
喻满盈充满敌意地看着他,没动。
最后是陆研安把文件接过来的。
他低头翻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瞬息万变。
只看完了第一页的内容,陆研安便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裴老爷子正色,“我知道你们都不信我,在怀疑我,但谨韫再怎么说都是我的亲孙子的,我就算气他,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您上个月去过伦敦。”陆研安说。
裴老爷子欣然承认“的确去过,还跟踪过他们几天,他们形影不离,我想动手都没有机会。”
他顿了顿,“研安,裴家还没强大到能在异国他乡随便绑人的程度。”
“你少虚伪。”喻满盈不屑,指着裴陆“他前几天也去过伦敦。”
“你还是看看我给你的那份资料再说话吧。”裴陆提醒喻满盈,“我去伦敦,是因为亚伦用谨韫的性命威胁裴家给他巨额的投资款项。”
“如果你不相信,这里还有录音。”裴陆又递上一支录音笔。
喻满盈将信将疑地接过来,颤抖着指尖按了好几下,终于打开。
录音笔里,亚伦熟悉的声音传来。
喻满盈听着对话的内容,后背越来越凉。
她和裴谨韫一直都很信任亚伦,做治疗本身就需要病人的高度配合,因此,裴谨韫和裴家的所有情况,亚伦都一清二楚。
喻满盈的身体越来越冷,良久没有说话。
“我把谨韫接回来,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可他根本不听,一定要再回去找你,结果”裴老爷子停顿了一下,苍老的声音中透着沙哑和愤怒,“都是你害了他我一早就说过,他跟你在一起根本不会有好结果”
“老爷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陆研安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喻满盈面前。
裴老爷子情绪激动,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裴陆见状,上前替他顺气,面色沉重地开口“谨韫在城郊出事儿了,今早被附近的人找到,报了警。”
“现在”他停顿了一下,“在殡仪馆,已经面目全非了。”
陆研安和喻满盈同时愣在了原地。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饶是陆研安这种心理强大的人都难以接受、一时忘记了反应。
直到喻满盈无力地撞到他身上,陆研安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扶住她。
喻满盈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陆研安拍着她胳膊安抚她,询问裴陆“什么叫面目全非了”
裴陆“谨韫是三天前跑出去的,我们找了他三天,还报了警,今天早上,警方在郊区的河里捞上了他的尸体,已经做过鉴定了。”
“你t放屁”喻满盈歇斯底里地朝他尖叫“傻逼才会信你们的胡话”
裴陆看了一眼陆研安“她情绪这样,你还是先带她走吧。”
陆研安也不相信裴陆和裴老爷子说的话。
他垂下眼睛,沉吟几秒后,问“出殡仪式什么时候殡仪馆那边,我们能过去么”
“谨韫离世的消息太突然,今天下午裴家会对外公布,出殡仪式,起码要下周了。”裴老爷子顶着沉重的声音说,“他要是早听我的话,也就不会这样了”
言罢,他再次看向喻满盈,指责“现在你满意了”
“我先带她回去冷静一下。”陆研安按住要动手的喻满盈,趁还能控制住的时候,匆匆拉着她走出了裴家老宅的大门。
喻满盈一路被陆研安拉上了车。
车子刚刚驶出裴家老宅这条路,喻满盈就对陆研安说“根本不可能,裴谨韫不会死的,就是裴家人为了独吞盈科的手段,他不会丢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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