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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契约书

    元以道瞥见元启和发妻相似的眉眼,心中厌恶陡然而生,“你们母子两还真是一模一样一个赛一个的歹毒莫以为我不知晓,如今六郎死了,最开心的便是你母子二人”

    元以道厌恶贾夫人。

    一则贾夫人娘家厉害,几次酒坊生意陷入危机,都是贾夫人娘家从中斡旋。大丈夫需仰仗岳家鼻息,元以道心头本就不痛快。加之时常他又被大姐敲打,耳提面命要他尊重贾氏,元以道反而生出逆反心理,越发看贾氏不顺眼。

    二则是贾氏容貌实在拿不出手,性情又木讷,尤其是床笫之间,贾氏更是不解风情,比他读过的启蒙书籍还要无聊百倍远不如娇滴滴的春姨娘会做低伏小承他欢心。

    贾氏见儿子被骂,立刻如护崽子的母鸡一般拦在元启身后,“老爷说这话当真没良心你平日里作践我便也罢了,可儿子也是你亲生的六郎死了,你作为父亲伤心,可元启作为兄长,难道就是无情草木你说这样的话,若让别人听到了,你让五郎以后怎么做人”

    二舅母连忙来拉架,“六郎死了,我们都伤心,老三你莫说气话伤了五郎的心。”

    毕竟是义庄,外面还有县衙的人,三房人终究是没吵起来。

    程允章拱拱手,“六表兄发生这样的事,最痛的便是我们这些至亲。可是伤心归伤心,该办的事还是得办。五兄提醒得也不无道理,这天气尸身腐烂得快,早些处理也是让六表兄肉身少遭些罪。”

    程允章说话自然有分量,元以道冷静不少,说话间眼泪不断往下淌,可他向来也不是个有主见的人,试探性的望向程允章,“要不拉回祖宅那边去办丧事”

    按理说,这是元家的事儿。

    两家虽然密不可分,可到底程允章姓“程”。

    更何况,他心知三舅舅此人很是糊涂。眼下出了头,若有不合三舅心意的,事后难免要落他埋怨。

    还是二舅母爽快拿了主意,“拉回去都剩一摊腐肉了没得让六郎倒遭罪索性就地一把火烧了,将骨灰捧回去,再轰轰烈烈的办一场法事。”

    事已至此,没其他法子。

    眼下虽然是秋天,可拖着尸体回播州路上怎么也得耽搁半个月,只怕拉回去都化成一股尸水和蛆虫

    元以道和春姨娘相拥而泣,哭得肝肠寸断,一旁的贾氏哭了一会儿,实在是挤不出眼泪,又想着元六郎已死,春姨娘后半生再无指望,只能任她拿捏,这心情一好更哭不出来,索性走了出去。

    尸身不好一直放在义庄,元以道伤心得无法处理后事,元启便安排人手去抬棺材。

    寻了无人间隙,贾氏擒住自己儿子的手,压低声音,不安的问“这件事是你”

    不怪贾氏怀疑。

    实在是元敬死的时间节点太巧妙。

    刚巧她写信和元启说起春姨娘扶正的事儿,这头元敬就被人残忍杀害。

    “不是我。”似猜测到母亲的心思,元启否认得很干脆,“不过无论是谁,都替我们解决了一个祸害,是我们的恩人。”

    “阿弥陀佛。”贾氏朝天拜了拜,神情虔诚,“那就只能怪他自己时运不济。这孽债算不到我儿头上。”

    贾氏目光转为阴狠,“以后我看那春姨娘还怎么蹦跶”

    一家子不能主事,元启自然忙得脱不开身,周账房寻来的时候,刚巧仆人们把元敬的棺材扛回来。

    周账房避开耳目,将元敬生前和温家打擂台以及签合约的事情告诉元启,元启冷笑,“不曾想这个废物还真把温家酒坊的契约书给搞到手了”

    如此一来,岂不全部便宜了他

    契约书在手,收购温家酒坊指日可待。

    “契约书呢”

    周账房这下吞吞吐吐,“那契约书一直带在元六郎身上没想到他发生了意外眼下谁也不知道这契约书在哪里。”

    元启面色不虞。

    合着说半天,只知道鸭子熟了,却不知鸭子已经不在砧板上

    元启四下一扫这处庭院,“这屋子前后都找过了吗”

    “早派人扫了一遍,夜里我也偷摸来过几次,将六郎那屋摸了个遍,没看见那契约书。”周账房一想起此事就懊恼,“我估摸着那契约书是被六郎给带走了。”

    只是没想到,元六郎一去不回,连人带契约书都不存于世。

    没有那一纸和温婉签订的酒坊买卖合同,他们怎么收购酒坊

    虽说三千五百两银子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可那酒坊确也值得起这个价格,中间又替元启除了元敬这祸害,这笔生意怎么看都划算

    可契约书找不到这下成糊涂账了

    “温宅那边呢我听闻他家女婿死了,家里乱成一锅粥,有没有法子浑水摸鱼,把温家那份契约书弄出来”

    周账房显出为难之色,“不好说。以我观察,温婉虽是女子,但手段厉害得很,先前就斗得六郎节节败退。她怕是不会出纰漏等着我们钻。”

    “先试试吧。他家不是要办丧事吗,到时候派一两个机灵的,过去看看有没有机会。”

    元启不会让到手的鸭子飞走,略一思索,“温家酒坊位置得天独厚,盘过来立刻就能制酒,半点不耽误朝廷的贡酒。说不定还能让咱家的新酒锦江春口感更醇。对此我势在必得。”

    周账房连连哈腰,“是这个理。只不过如今您得回播州去处置六爷的后事这一来一回少说一个月功夫,就怕温家那边再出变故啊。”

    周账房说得不无道理。

    元敬死了,他作为三房下一代掌事人,于公于私都必须出面。

    不然一辈子受人话柄。

    “温家那边是不是还欠着鑫隆钱庄一千两银子”

    周账房眼睛一亮,“连本金带利息起码是一千二百两了。”

    元启脸上无波无喜,“还款时间也快到了吧”

    “就是这几日的功夫了”

    “温家账面上现在没几个钱了”

    说起对家的账本,周账房头头是道,显然没少钻研。

    “大头都被他家账房石金泉给薅走了,上一次清仓也不过收了几百两,加上买粮食的支出账面上的现银怕是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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