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口中的韩爷爷,是整个东酆都最为德高望重的人之一。
据说在东酆都居住的时间,已有二百余年。
对于东酆都的历史人文,还有关于紫瘴山的一些事,近乎了如指掌。
这些,都是小石头一路上告诉陆安的。
陆安跟着小石头,一路来到东酆都最北侧的一个小院落里。
院落附近,能感知到些微的灵力波动。
一名身着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与一名中年人对弈。
“韩爷爷”
小石头对着老者一笑,一蹦一跳走了过去。
韩爷爷呵呵一笑,捋着胡须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小石头。”
“你怎会来我这糟老头子这里”
说罢,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陆安,疑惑道“这位小友是”
小石头嘿嘿一笑道“韩爷爷,这位前辈可厉害了。”
“我是他特地聘请来当向导的。”
陆安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小子陆安,见过前辈。”
见陆安倒也算是有礼貌,韩爷爷眯起双眼,低声道“你想问什么”
陆安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前辈可听说过洛神阁”
陆安这次来,不单单是要问紫瘴山的事。
最重要的,还是关于洛神阁的事。
洛神阁,距离东酆都并不算远。
来到东酆都,刚好可以问上一问。
韩爷爷明显一愣,淡然道“确有此宗门,不过这洛神阁已覆灭有些年头了。”
“你问它作甚”
陆安眼前骤然一亮
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他压着内心的激动,继续问道“前辈可知晓洛神阁遗址在何处”
韩爷爷眯起双眼,摇摇头道“记不太清了。”
“洛神阁覆灭一事,我还是听别人提及过。”
“位置么老夫着实想不起来了。”
陆安缓缓行礼“前辈,小子寻洛神阁确实有急事,而且并非寻仇。”
“还望前辈告知。”
从刚刚自己提及洛神阁的时候,韩爷爷的表情来看。
他和洛神阁之间,肯定有些关系。
洛神阁都已覆灭,他自然不愿多透露关于洛神阁的行踪。
“韩爷爷,您放心。”
“陆前辈是好人,您就告诉他吧。”
小石头见状,急忙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地央求道。
韩爷爷见状,微微一挑眉毛“哦”
“连小石头都觉得你是个好人”
陆安苦笑一声,不知该如何作答。
“既然小石头如此说了。”
“那,我只说一遍,你可要记好。”
韩爷爷缓缓站起身来,将一个地址托出。
看得出来,韩爷爷和小石头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称得上是忘年交。
陆安二话不说,取出十枚上品灵石递交到韩爷爷面前。
韩爷爷顿时眉头微皱“不过只是回答了你一个问题罢了。”
“这是什么意思”
陆安沉声道“前辈,洛神阁对于小子来说至关重要。”
“前辈这是帮了小子大忙,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还请前辈收下。”
见状,韩爷爷确实呵呵一笑道“你既有心,不如将这些灵石给小石头。”
“他啊,有好几个妹妹都要等着他抚养长大,辛苦的很嘞。”
陆安微微一笑,转而将十块上品灵石递交给小石头“小石头,今日多谢有你。”
“无论是向导一事,还是韩爷爷一事。”
“这些,权当是给你的报酬了。”
小石头看着眼前的上品灵石,里面蕴含的灵力,让人垂涎欲滴。
“我我”
“前辈,这也太多了,我之前说过,只要”
不等小石头说完,陆安摇摇头打断道“这些刚刚好。”
“拿着吧。”
小石头见状,一时间双眼含泪,不知该如何感谢陆安。
陆安压低声音道“小石头,拿了这些灵石,一定要记住财不外露。”
“还有,我走后这段时日,你带着你的妹妹们都来到韩爷爷这里好生住着。”
“千万不要乱出去。”
小石头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韩爷爷明显察觉到了陆安话里有话,沉声道“小石头,那你就尽快先带着那几个小妮子一起来吧。”
“听你这位前辈的话,莫要外出。”
韩爷爷活了二百多年,早已经成了人精了。
显然,陆安应当是在这东酆都里,惹了麻烦。
小石头作为陆安的向导,若是陆安离开东酆都,那肯定会被他人盯上。
不过,在韩爷爷这里,就算安全了。
且不说韩爷爷的地位。
陆安明显能感觉到,这位韩爷爷的境界,可不低。
即便是元婴老怪,也未必敢招惹于他。
陆安点点头后,转头离去。
他现在时间实在是紧迫,需要尽快去寻洛神阁的秘密,然后前往紫瘴山。
下一步,还要去丹尘宗炼制本命法器。
还剩下一个多月,时间已经越发紧迫了。
看着陆安离去的身影,韩爷爷无奈摇摇头。
看来,东酆都,只怕要不平静了。
韩爷爷给出的位置,距离东酆都不算远。
东酆都并不沿海,但只需离开东酆都后,向北徒步走上约莫一日时间,便能抵达一片海。
东海。
而洛神阁遗址,就坐落在东海的附近。
一日后,陆安便来到了韩爷爷给出的位置。
刚来到此地,便能明显感知到这里的灵力尤为充沛。
面朝东海,吸纳天地山林海洋的灵气,着实是一个不错的宗门选址。
洛神阁遗址,在一座灵山之上。
然而,陆安刚上山,便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这里的灵气的确充沛,但却有许多复杂的灵气交织。
有人来过
而且,还就在最近的一段时日
这让陆安顿时提高了警惕,目光炯炯扫视四周。
除了自己,还有人来寻洛神阁遗址
越往山巅行走,灵力波动便越发明显。
陆安手缓缓放在无形幻刃之上,警惕性拉到了最顶。
若是在此处遇到其他修士。
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概率,会成为敌人
一个已经陨落了二十多年的宗门,惦记它的会有谁
除了陆安这种来寻求真相的人之外。
便只有两种人。
要么是仇家,要么就是来寻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