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合宗这次,会败。
而且,会是惨败。
原因很简单,就在同为整个宗门的大师兄和大师姐的秦守道与戴苓两人身上。
秦守道刚愎自用,为人自负,认定自己乃是天命之人,天资卓越,非常人可及。
在大比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秦守道的实力一直都是压在戴苓头上的。
但也正是因此,他在达到金丹中期之后开始过于荒废修行,以至于达金丹后期乃至巅峰之时,太过仓促,根基不稳。
反观戴苓,却是为了古月大比每日闭关修行。
加上秦守道的气运与修为,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被江子升汲取了不少。
两人的差距,绝非一言可以概括。
因此,陆安对于这场比试,还有自己知晓的结果,极为感兴趣。
毕竟,这场比试之后,镇合宗会差点一蹶不振。
至于秦守道的下场,更是凄惨无比。
此时,宗门比试台上。
双方一共十人,各自站在比武台的左右两侧。
此时的秦守道摩拳擦掌,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戴苓。
这次,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先前没有机会,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戴苓则是神情冷漠,身后的千刃宗弟子们则是怒火中烧。
他们可都听说了秦守道的事,认定秦守道是故意恶心自家大师姐。
这次,他们将付出全力。
观众席上,不明所以的长老和弟子们却是看的饶有趣味。
毕竟,千刃宗的实力未必在镇合宗之下,只是上次古月大比惜败而已。
这次双方都是一号种子,而且气势高涨。
显然,是一场很精彩的比试。
不过,更多人还是看好镇合宗。
毕竟镇合宗这么多年的底蕴,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们弟子的实力,也普遍要比千刃宗要高上不少。
“开始”
随着天机阁长老一声令下。
“轰”
骤然,早已摩拳擦掌的十人直接动用灵气,将所有法器全都祭出。
一时间,气势恢宏
戴苓的法器,是双刃圆环,造型奇特,却是威力十足。
她二话不说,操纵着法器,直冲着秦守道的方向飞驰而去
“戴苓”
秦守道见戴苓如此杀意盎然,显然是不留情面。
他也顾不得许多,催动手上灵剑抵御过去。
“咣”
灵气与兵刃的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双方都是金丹巅峰实力,迸发出的威压骤然影响到了身旁的其他弟子。
然而,他们丝毫不管不顾,每一招近乎都是杀招。
这一幕,直接将观摩的长老们看傻眼了。
天机阁长老一头雾水,看向身旁的其他宗门长老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二人不是有着婚约,两个宗门要永结同好吗”
“这怎么看起来似乎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其他宗门长老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这场比试虽然能够热血沸腾,但不应该是如此才对。
台上。
戴苓与秦守道二人斗的难舍难分。
秦守道毕竟手握镇合宗的小镇派法器镇云剑,在法器层面压制着戴苓一头。
一时间,倒也着实分不出什么胜负。
两人各自被对方的灵气波动震退几步,嘴角同时渗出鲜血。
秦守道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戴苓却丝毫不给他机会。
她咬破舌尖,祭出一口精血注入法器之上。
骤然,双刃圆环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合二为一,形成一柄巨刃。
“师姐,我们来助你”
千刃宗的几名弟子,包括林轩逸直接催动灵气,同时注入巨刃之中。
巨刃汇聚着四方而来的灵气,变得更加巨大,宛若坐拥开天之势
一时间,天穹之上竟开始生出乌云蔽日
“这是千刃宗的禁技,千刃归宗”
这时,陆安身旁传来了粉蝶震惊的声音“这招不是杀招吗千刃出鞘,非死即伤”
“据说会消耗使用者所有的灵气,殊死一搏之技。”
“这是宗门比对吧那怎么会有弟子要这般搏命”
陆安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早就听闻千刃宗大师姐戴苓为人直爽,敢爱敢恨。
但没想到,她竟如此刚烈。
“戴苓,你真是疯了”
“不过是一场比试,你打算玩命”
秦守道也意识到了不对,顿时瞪圆了眼睛,怒吼道。
这下,千机阁的长老也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来,看向不远处的千刃宗青阳宗主。
然而,青阳宗主却是眯起双眼,并未有半点反应。
这让千机阁长老顿时懵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宗门不是一直交好吗,难道这是要不死不休
“刘长老,只是一场比试而已。”
“不必惊慌,若真出事,我们千刃宗长老自会出手援护,不会有人被伤及性命。”
风刃子不知何时来到了千机阁刘长老面前,淡然开口道。
刘长老见状,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得作罢。
镇合宗的长老则是脸色奇差,恶狠狠地看向风刃子,但也不好发作。
毕竟现在是比试,没出现任何真正危急到性命情况的话,他们断然不能出手。
台上。
“拼命是吧我也会”
秦守道不由得攥紧拳头,恶狠狠瞪向前方,嘴中念念有词,调动全身灵气聚集于剑上。
“大师兄,跟他们拼了”
其他四个镇合宗弟子见状,纷纷布好站位,形成简易阵法抵抗。
五把灵剑汇聚在一起,朝着劈砍过来的巨刃冲杀过去。
巨大的冲击力,引发阵阵音爆之声,修为稍低一些的修士竟有些站不住脚,纷纷瘫在地上。
这般威压,在金丹期的斗法之中都极为罕见
“给我破”
秦守道双眼血红,用出全力。
然而,他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弱太多了。
常年的懈怠,加上认识江子升后被从中作梗,他的灵力,已然捉襟见肘
“砰”
五把灵剑因灵力不足,被巨刃弹开。
看着直直朝着自己面门劈砍过来的巨刃,秦守道整个人都懵了。
救命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