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小到大,他获得的东西,都是祖辈给予。
而这次获得的无论是什么,那都是自己凭借实力所得。
也算是他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
紧接着,便是宗门比的前三队伍颁发奖赏。
第一,是瑶池宗的云玲珑等人。
第二,是千刃宗的戴苓等人。
而第三,是瑶池宗玉女峰众弟子。
瑶池宗弟子欢呼雀跃,别提有多高兴了。
但身为宗主的玄玉宗主,现在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缓缓摩挲着空间戒指,目光一直都放在清霜真人身上,一直不肯挪开。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心里顿时紧张不已。
生怕过会清霜真人得不到她想要的回答,会直接大发雷霆,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但令玄玉宗主意外的是,清霜真人经过陆安时,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脸平静淡漠,直到一切都结束,缓缓离开。
玄玉宗主想不明白清霜真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紧随其后。
生怕她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罢了。
大会彻底结束,除了八十一名等待着被传送到三陈州的弟子之外,其他弟子都相继离开。
此时,在天机城外一处隐蔽的山脉之中。
“江师弟,你你做了什么”
“为何为何”
秦守道的哀嚎传来,撕心裂肺。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脸上露出诡异笑容的江子升,和他手中那漆黑的古怪法器。
他只感觉,自己浑身的灵力不断被这古怪法器给吸收吞并。
以至于金丹,都开始颤抖,最终竟直接离体,被古怪法器照单全收
随着金丹出体,秦守道瞬间失去意识,变成一具死尸。
“可惜了,这次大会这么好的机会,只得手了这一个。”
江子升捏着古怪法器,瞥眼看向死相凄惨的秦守道,摇摇头道。
“只有这一个人,可远远不够。”
“加上先前那些废物的修为,最多只是能平了你与我交换的那些东西的账。”
古怪法器的声音,顿时让江子升两眼一瞪“什么”
“凭什么他好歹也是镇合宗大弟子,你告诉我他气运不是强得可怕吗”
“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
古怪法器却是慢悠悠道“先前是不少没错,但这段时日他屡次受挫,加上如此失利导致镇合宗跌落神坛。”
“他现在的气运有一半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听到古怪法器的解释,江子升差点没急火攻心直接昏死过去。
怎么会这样
他为了接近秦守道,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和时间。
还因为秦守道的愚蠢,被波及到了多次。
现如今所得居然如此少
为了将他所有的气运和修为榨干,他甚至都不惜将秦守道杀了
现在的江子升,当真要被活活气死。
“他的尸体怎么处理”
冷静过后,江子升攥紧拳头,喃喃开口道。
这可不是在别的地方,是在整个天机城
现在各大宗门的长老都在这,发现秦守道失踪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不及时处理掉尸体,别说化神期大能了,随便一个元婴期大能都能直接发现
“处理可以,不过代价么”
古怪法器露出阴鸷的笑声道。
“不管那么多了,赶紧处理掉”
江子升攥紧双拳,深吸一口气。
没事,没事
他不断宽慰自己道。
他还有机会,等进了三陈州,他还有最后的机会
要前往三陈州,需要各大专门负责开启通道的长老聚齐后,等几日时间才能开启。
这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
但终于,在三日后所有弟子接到了长老们的传音,纷纷来到指定地点。
陆安在云玲珑的强烈邀请下,被拽到了自己的队伍里。
毕竟队伍制只不过是好参赛而已,等古月大比结束,谁管你们队伍里有几个人。
“奇怪,灵儿呢”
“平日里就数她天天念叨三陈州,怎么今日集结反而还迟到”
看了一圈之后,云玲珑顿时有些不解地扫视道。
就在这时,陈灵儿气喘吁吁,红着脸蛋来到众人面前。
旋即,她将声音压到极低,看向云玲珑和陆安二人后,开口道“大师姐,小安安。”
“不得了,出大事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大会结束后,镇合宗的长老全都离开千机阁,到昨天才回来的事”
云玲珑不由得一怔“镇合宗的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毕竟和秦守道吵过一架,云玲珑恨屋及乌,连带着对整个镇合宗都有意见。
“那个秦守道,失踪了。”
“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据说他们宗门的化神长老都不断搜寻,但根本无果。”
“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陈灵儿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云玲珑道“云师姐,是不是你干的”
云玲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我没那个闲心。”
“不过连化神长老都找不到,他能去哪”
陈灵儿耸了耸肩道“鬼知道。”
“最近到处都是传言,有的说他是道心破损,就是因为被戴苓羞辱。”
“有的则是说他给镇合宗丢人,没脸见人。”
“反正众说纷纭,现在镇合宗的长老们都跟疯了一样,都找了不知道多久了,却还是什么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云玲珑对此却并不怎么感兴趣。
她对于秦守道是死是活一点都不感兴趣。
死了就死了,丢了便丢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被别人镇杀,或者是道心破损最终陷入疯癫跑了,那都是他自找的。
为人如此嚣张跋扈,不被人盯上才怪。
然而就在这时,云玲珑却是发现一旁的陆安一直没有作声,只是眉头紧锁,看不出情绪。
“小安,你怎么了”
云玲珑不免有些好奇地问道。
陆安却是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有些蹊跷罢了。”
“化神修士都找不到的办法,会有多少”
云玲珑耸了耸肩道“没有。”
“哪怕是元婴修士,想要这么短时间内跑到化神修士的神识范围外,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