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内门弟子很明显震惊,但看到同样一脸严肃,看起来让人有些畏惧的陈灵儿和陆安后,还是老老实实到自己的位置坐定。
毕竟,他们敢和段则徐吵吵闹闹,但可不敢在身为玄妙峰大师姐的陈灵儿,还有敢和清霜真人当面叫板的陆安面前闹。
很快,周围众人都开始反复朝着三人看了起来。
陈灵儿和段则徐有些无奈地看向陆安。
这种状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要彻底整改,的确需要大量的时间才行。
想要指望他们在一天的时间直接做出改变,这根本不可能。
他们三人,也不可能用武力直接镇压。
陆安也是微眯起双眼,在等待着合适的机会。
一日两日都还好说。
如果一直这么不管不顾,那接下来他们看到执法堂的弟子,便会变得熟视无睹。
到时候,反倒是成了同流合污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是金羽墨
就是那个当初在宗门选拔之时,加入了云玲珑一队的宗峰亲传弟子之一。
也是当时对陆安冷嘲热讽,丝毫不留情面,在前世更是成为了江子升附庸之一的存在。
看到她的一瞬,陆安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就在金羽墨目光扫过三人,佯装没看到,准备坐到自己的位置之上时。
陆安却是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做什么”
金羽墨有些不耐烦道。
“中午道法场修行已经开始近乎一炷香的时间。”
“你怎现在才来”
陆安平静开口道。
金羽墨脸色微微一动,旋即眉头紧锁道“与你何干”
“我自然是有事才晚来。”
陆安眯起双眼道“何事”
金羽墨眉头紧锁,满脸不满道“我为什么要告知与你”
陆安不慌不忙,在怀中摸索出执法堂弟子令牌。
看到这一幕,金羽墨明显一惊。
她没想到,陆安居然进了执法堂
而且还是执法堂弟子之首
虽然都说执法堂就是表面功夫,根本不用理会。
但执法堂发难,金羽墨也断然不能直接不予理会。
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
“不过只是一炷香时间而已。”
“怎么,刚入执法堂,新官上任第一把火便要烧在我身上”
“我何时得罪过你”
想到这,金羽墨的声音压到极低,冷冷对陆安道。
陆安却是冷笑一声,不再解释。
而是直接翻手,拿出一张玉白的字符。
这是执法堂弟子专用的执法符。
上面可以记录上对于弟子的处罚,拥有相当高的权威性。
看到这一幕,金羽墨整个人都傻眼了。
没等她回过神来,陆安已经在符上写上了字,并直接掷给金羽墨。
“宗峰亲传弟子金羽墨,午修迟一个时辰。”
“按执法堂戒令第三十二条,当罚在道法场静修两个时辰。”
陆安轻飘飘地开口道。
虽然是第一日进入执法堂,但以陆安的神识,将执法堂的律法记住不过只是一瞬的事。
陆安的声音不大,但却刚刚好被道法场的每一个弟子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不由自主将目光齐刷刷汇聚过来。
此时的金羽墨脸色瞬间憋的涨红,她怒视着陆安道“陆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了我有事,为何要如此不依不饶”
这时,陈灵儿缓缓出声道“金羽墨,看好。”
“我们如今是执法堂弟子。”
“不巧,今日刚刚重整执法堂,我们也是刚来此处。”
“你运气不错,得到了新执法堂的第一张执法符。”
金羽墨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死死盯着陈灵儿,实在是有些不堪受辱,压低声音道“我当真有事,不得不晚来。”
“能不能法外开恩”
想到过会整个道法场只剩下自己一人,像是个傻子一样在这静修两个时辰。
金羽墨觉得还不如杀了自己。
“执法符的功效你也知晓。”
“不是我们想撤回便可撤回的。”
陈灵儿仍旧平静道。
“陈灵儿,你难道忘了当初古月大比之上,我们并肩作战”
金羽墨气的浑身颤抖。
然而,陈灵儿仍旧是摇头“无能为力。”
“而且,你还是被我们队长亲自抓包的。”
“乖乖受罚吧。”
“两个时辰的处罚,又不严重。”
“若是你犯了其他事,搞不好还会被扣除本月补给。”
队长
金羽墨顿时一怔,转头看向陆安方向“你说,他现在是队长”
队长,不过只是比较通俗的叫法。
被这么叫,也就说明陆安实际上如今是执法堂的大弟子
执法堂虽然没落许久。
但在瑶池宗内,执法堂的地位比亲传弟子还要高
哪怕她是宗峰亲传弟子,但遇到执法堂弟子,也只能老老实实认命。
突然被陆安压一头。
不知为何,金羽墨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无名怒火。
“要怪就怪你今日不凑巧,刚好撞到我们。”
“你看其他弟子,虽然修行时难免有些开小差,但都不算太大问题。”
“反倒是你,竟晚来了这么久。”
“若是你觉得不满,大可跟着我们一起去宗主面前,说说你的冤屈。”
就在这时,段则徐慢慢悠悠站出身来,阴阳怪气道。
实际上,早在之前古月大比前的宗门选拔时,他就看金羽墨不爽了。
当时算上陆安,整个队伍五个人,结果就金羽墨甩脸色,只想着自己。
段则徐属于快意恩仇的性格。
对于这种人,最是厌恶。
“好,很好”
金羽墨见状,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要怪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今日晚来刚好被这三个家伙给碰到。
她很清楚,就算是去见了自己师父,也绝对是不讨好。
毕竟,新执法堂的成立,肯定是师父亲自指定的。
她老人家不可能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说完,她紧紧攥着执法符,转身离去。
能看出来,金羽墨的怒火丝毫不收敛,脸上都有青筋暴起。
看到这一幕,陈灵儿抿了抿嘴“小安安。”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