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七幻宗的齐琳吧”
陆安这才转过头来,看向齐琳道。
齐琳顿时受宠若惊,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地,对着陆安感恩戴德道“想不到,陆道友居然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多谢多谢陆道友的救命之恩”
看着眼前的齐琳,陆安这才微微颔首。
看来,自己还算没白救她。
看齐琳被营救之后的样子,起码还是个明事理的家伙。
“不必行此大礼。”
“这里到处都是妖兽,在这多一息都多一份危险,你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好。”
陆安摆了摆手道。
他救下齐琳只不过是顺手的事而已,倒是没想过让齐琳跪谢。
“这”
齐琳听到这话,脸上却是露出窘迫之色“陆道友,我我不是纠缠你,也不是不想离开。”
“而是这彩云狭间不是寻常地方,来的路上我便看到四处全部都是各种妖兽。”
“其中不乏有妖兽之中的强者。”
“以我微弱的实力,只怕只怕走不出多久便会被其他妖兽盯上。”
齐琳很有自知之明。
她的实力可远远比不上陆安。
陆安或许能在暴露身份之后直接二话不说当着这么多妖兽的面直接逃脱。
但她不能。
她根本做不到,甚至说搞不好会直接被分食。
比起脸面,她还是更看重性命。
虽说陆安救下她已经算是莫大的恩情。
但如今她能活命,也只能靠着陆安来庇佑。
陆安眯起双眼,看着齐琳。
齐琳说的不假,陆安也很清楚如今的彩云狭间有多么棘手。
别说是齐琳了,即便是自己,在这彩云狭间之中都要时刻保持警惕,不敢有丝毫大意。
稍有不慎,都会出现大问题。
然而,陆安固然理解齐琳,但的确不愿带着她。
毕竟有些妖兽应当知晓齐琳的人族身份。
哪怕用幻术为她遮掩,也照样会有暴露出来的风险。
风险太高,这还涉及到了整个寒霜虎部族。
陆安不愿因此而多一份危险。
看到陆安的样子,齐琳大致能猜测出来他的意思。
想到这,她再次跪下,语气凝重道“陆道友,不陆前辈,我知晓这个请求太过强人所难。”
“但为了活命,我着实也是无奈之举。”
“若是陆前辈愿庇我一条性命,我能平安离开此地。”
“我愿将宗门顶级至宝,送予前辈以作感谢。”
“还望陆前辈救我”
此时的齐琳双眼含泪。
此番她不是一个人来到此地,还有几个师弟妹。
但现在,齐琳已经暂时管不了这么多了。
必须要保证自己活命,才有机会营救其他同门。
否则一切都是枉谈
“你确定”
陆安听到这话,倒是有些疑惑。
据陆安所知,齐琳所在的七幻宗是个相当不入流的小宗门。
虽说齐琳的天赋还算不错,也算得上是这七幻宗的门面。
整个七幻宗里,实际上连个元婴修士都没有,就只有齐琳这个金丹初期修士。
还有她的师父,也是宗门宗主的金丹巅峰,半步元婴。
只怕这个宗主的实力都不及自己现在的万分之一。
但这么一个小宗门之中,能有什么宝贝
齐琳对于陆安的疑惑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七幻宗当真是名不见经传,说自己有宝贝,别人怀疑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她为了活命,将七幻宗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
七幻宗虽然的确没有什么大能,但有一点好处,却是许多小宗门甚至不少中大型宗门都不如的一点。
七幻宗的位置十分巧妙,在地底深处隐藏着一条灵脉,而且还是上品灵脉
上品灵脉这种东西,明面上只有瑶池宗这种十大宗门级别的宗门才能坐拥
其他宗门即便拥有,也断然留不住,很快便会被别人盯上。
但巧就巧在,七幻宗这条上品灵脉规模不大,而且竟有自主隐藏的能力。
若是不得其法,哪怕是元婴化神境界的修士,在路过之时都未必能察觉。
灵脉这种东西,能固定产出灵气和灵石,同时还能增长宗门气运。
“所以,你说的宗门至宝,是这条上品灵脉”
“你打算把这个给我”
陆安只觉得有些可笑。
上品灵脉固然稀有,但毕竟是灵脉。
陆安又做不到能将灵脉全都带走,总不可能每隔一段时间来收取灵石吧
这又是何必
然而,齐琳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陆安脸色陡然一变。
七幻宗,被灭门了
就在齐琳带着一众师弟妹去参加古月大比归来之时,发现七幻宗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留守在宗门之中的弟子全部被人所杀,同时上品灵脉也被汲取的干干净净
为了探求真相,齐琳的师父斗胆自己一人去查探。
未曾想,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
齐琳心惊胆战地带着师弟妹们等了许久,等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敢去查探。
她的师父,是被人一击击杀,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暴毙
而那上品灵脉内的所有灵气全都被汲取一空,临走前那人竟还将灵脉给毁坏
齐琳不明白,那人为何要这么做。
毁坏这一条灵脉绝对不是理智的决定,毕竟只要保留住,以上品灵脉的恢复速度,每月都能汲取到大量的灵气。
但毁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灭了七幻宗,同时还要做出这种竭泽而渔的愚蠢之举
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光是齐琳,陆安听了也感到极为费解。
然而就在这时,陆安却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在前世,他也或多或少听闻过一些中型宗门,还有野生的一些灵脉被摧毁的事。
和齐琳说的简直一模一样
汲取所有灵力后,便直接将灵脉毁坏。
这件事屡次发生,在修行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但由于被灭杀的宗门不怎么出名,加上出现的次数并不算太频繁,偶尔才会发生。
所以,一直没有大能去刻意调查,因此也只是变成了一个诡异的传说。
如此想来这两件事会不会都是同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