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着雨伞从旅馆出来,迎面而来的就是狂风暴雨。
暴雨如注,狂风呼啸,雨幕几乎遮蔽了前方的视线。
白石绘撑着伞,但伞骨早已被狂风吹得扭曲变形,雨水顺着伞面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打湿了他的肩膀。
虽然有些狼狈,但比起和叶已经好多了。
她纤瘦的躯体被狂风吹的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她不得不加快了迈动着那双小短腿,避免自己越走越倒退的搞笑场面。
白石绘看了一眼前面的平次,他把雨伞当成了盾牌挡在了前面,就这么冲着狂风暴雨直冲冲地往前莽。
根本就没有往后面看一眼。
他都有些无语了,这小子是这么缺心眼的吗
我说了我会看着和叶,你就一点都不管了
吐槽一番后,白石绘不得不回头抓住和叶的手,一把将对方拉入了怀中,道“我拉着你吧”
“谢谢谢。”和叶开口道谢的同时,嘴巴又被灌了几口雨水。
这让她不得不闭上嘴巴。
正当三人在暴风雨中前行的时候。
突然
白石绘的危险感知触发了
来了
“趴下”白石绘大喊一声提醒平次的同时,抱着和叶猛地往旁边的一个翻滚。
就在这个时候,几颗子弹从角落飞出。
暴雨风将枪声给完美的遮掩掉
也得亏平次听劝,听到白石绘的提醒后,直接就往旁边一扑。
人还在空中的时候,他的肩膀跟胳膊就中了两枪。
在落地之后,平次强忍着疼痛,毫不在意形象地翻滚起来。
而他这一招懒驴打滚则是非常多余。
因为白石绘在扑倒的瞬间,立刻就掏出手枪反击。
暴雨风同样也把他的枪声给完美的掩盖掉。
根据危机来源,他精准地锁定了那些藏起来的黑衣人,并准确地一枪命中了他们的脑门。
而那藏起来的黑衣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怎么了”和叶被白石绘压在身下,她一脸茫然地询问道。
雨声太大了,她根本就没听到枪声。
但她一扭头看到了白石绘拿出了手枪,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脸色微微一变。
“没事了。”白石绘起身把和叶给拉了起来。
他刚想去查看平次的情况,但看到和叶的衣服在大雨的浸染下,已经彻底透明,可可爱爱的内衣清晰可见。
“我去看一下平次的情况。”白石绘说着脱下了外套盖在了和叶的身上,扭头跑去了平次的面前。
“怎么样死了没有”他将躺在血泊中的平次翻过来检查了一下。
“没没事,就是肩膀跟胳膊中弹了。”平次咬牙忍着疼痛说道。
“那就没什么大碍。”白石绘将他给搀扶起来。
“该死他们怎么追得这么快”平次咬牙咒骂,强撑着站起身。
“别废话,快走”白石绘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赶过来的和叶,说道“神社就在前面,再撑一下”
“嗯。”平次刚点头就看着和叶一脸担心地走了上来。
他过于爱面子,于是不等对方开口就说道“我没事,赶紧走”
“”这让和叶愣了一下,脸上的担心也变成了无语。
虽然她早就知道了平次爱面子,但这也未免太爱面子了吧
要是换做是平时,她肯定会狠狠地吐槽一下平次的逞强。
但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
和叶只能憋着这口气,顶着暴雨继续往神社那边跑。
在十多分钟后,三人踉踉跄跄地冲进神社的院落。
雨水顺着石阶冲刷而下,几乎让人站不稳脚。
“现在呢该怎么办”平次忍着痛,喘着粗气,茫然四顾。
“跟我来”白石绘没有多解释,带着两人直奔岛袋君惠的住所。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在雨夜中格外突兀。
门很快被拉开,岛袋君惠一脸惊诧地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三人。
“你们下这么大的雨,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她狐疑地询问道。
白石绘直接了当地说道“是贝尔摩德让我们过来的,她让我们来神社这边。”
这句话让岛袋君惠愣了一下,她事先可没有收到师傅的任何通知。
但他们却又能说出来老师的代号。
犹豫了一下,岛袋君惠的目光落在平次染血的衣袖上,眉头微蹙。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帮助他们,侧身让开“先进来吧。”
三人迅速地进入了屋内,在走廊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屋内温暖的灯光驱散了雨夜的寒意。
和叶冷得直发抖,岛袋君惠见状,立刻从回房间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巫女服递给她。
“去洗个澡,然后换上吧,不然会感冒的。”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谢谢谢。”和叶感激地点点头,接过衣服快步走进浴室。
岛袋君惠递给白石绘一个干净的毛巾后,目光转向平次,看着他捂着伤口、脸色惨白的样子,叹了口气“伤得不轻啊”
她转身去取出药箱来,动作熟练地准备好纱布、消毒液和镊子。
“躺下吧。”她指了指榻榻米。
平次咬紧牙关,慢慢地坐在了地面上,说道“你你能行吗要是没经验的话,让白石来吧”
岛袋君惠没有多言,直接撕开他的衣袖,露出狰狞的枪伤。
她先用酒精消毒,平次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额头渗出冷汗。
“忍着点。”她低声道,随后用镊子精准地探入伤口。
“嘶”平次疼得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抓住榻榻米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别乱动”岛袋君惠皱眉,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利落。
弹头被取了出来,平次大口喘着气,汗水跟雨水掺杂在一块,完全都分不出来。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浸透了后背。
“好了。”岛袋君惠熟练地包扎好伤口,这才抬头看向白石绘“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白石绘拿着毛巾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说道“平次得要在黑衣人的追杀下,坚持到暴雨结束,而有人暗示我来神社这边寻求帮助。”
岛袋君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一下子就听出了问题。
明明刚刚对方开口就说贝尔摩德,而现在却又改口说“有人”。
明显,刚刚直呼其名,是为了尽快地取得信任。
而现在又改口说“有人”,那很明显是这件事情不能让人知道。
岛袋君惠明白后,直接了当地说道“抱歉,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能让我在你的房间找一找吗说不定屋里面有线索。”白石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面对这个无礼要求,岛袋君惠稍作犹豫,便说道“除了我的卧室还有我奶奶的卧室之外,其他的地方你都可以去。”
她伸手指了指两个房间,示意这两个不能进去。
“好的。”白石绘也不废话,开始在房间里面“翻找”。
不多时,他从天花板上,“翻找”出来了一个沉重的旅行袋。
“还真的有”岛袋君惠愕然地看着白石绘提着那个旅行袋走了过来。
她压根不知道师傅是什么时候在自己家阁楼里面藏了个旅行袋
白石绘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旅行袋,袋子里面放着满满的枪支弹药,就连防弹衣都有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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