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磐别墅深夜
卧室内的灯光早已熄灭,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一道银色的细线。
白石绘仰面躺在床上,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臂还搭在常磐美绪的腰间,而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社长此刻正蜷缩在他身旁,满脸的疲惫。
三个小时的“忙碌”确实让他很不尽兴。
常磐美绪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白石君,你可真厉害无论是今天早上,还是刚刚”
白石绘轻笑一声,说道“我还可以更厉害,你信不信”
“信信信信信”常磐美绪赶紧说相信,不需要对方证明
她不由感慨年轻就是好啊,身体就是本钱
她换了个姿势,靠在了白石绘的肩膀上,感慨道“世事难料啊,没想到我的第一次竟然会给一个比我小这么多岁的男孩”
白石绘听到这番话,瞥了一眼对方,有些不太相信对方的话。
“你这什么眼神我有必要骗你吗”常磐美绪注意到后,顿时哼了一声。
她很自傲地说道“以我的外貌身材,家庭情况,还有经商头脑我有必要牺牲色相吗”
“唔”白石绘仔细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样。
光靠着出卖身子,是没有办法坐上任何一个集团的社长之位。
虽然男人是好色不假,但他们也不是脑残。
怎么可能会把成千上万亿资产的集团交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打理
白石绘这时候忽然想道,如果这事情让毛利小五郎知道了,恐怕他会恨的捶胸顿足吧
他听着常磐美绪说着自己曾经过往的辉煌,听着听着,对方就睡了过去。
白石绘见状,也关灯休息了。
深夜两点多。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常磐美绪的眉头微微皱起,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被惊扰了。
白石绘醒了过来,但随后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瞬间清醒。
她小心翼翼地侧头看了看身旁的白石绘,确认他还在沉睡后,这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离开了卧室。
白石绘缓缓睁开眼睛,有些好奇对方大晚上的,鬼鬼祟祟做什么。
离开卧室就算了,还要看自己一眼。
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他利索地从悍匪商城里面,买了一枚微型窃听器,指尖轻轻一弹,精准地黏在了常磐美绪的睡袍后摆上。
接下来,就听听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常磐美绪离开了卧室之后,接通电话,压低声音道“抱歉这几天发生的太多的事情,我没睡好,今天我睡过头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慵懒而戏谑的女声“哦这么说来,我打扰你了实在是抱歉。”
常磐美绪很快调整情绪,语气略带不满“有什么事情,非得要晚上联系吗”
手机那头的女声道“重要的事情,否则我也不想熬夜,跑来书房给你打电话。”
“等等,你已经在我的书房了”常磐美绪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怒意“你们这些人,进来之前能不能先打声招呼”
她挂断电话,快步走向书房。
推开门,她“啪”地一声按下电灯开关
贝尔摩德正悠闲地坐在她的书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你到底怎么回事”常磐美绪怒气冲冲地质问“说好了会安排人保护我安全离开,结果人呢要不是我学长一直护着我,我早就死在那场爆炸里了”
贝尔摩德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组织的计划里,你本来就是要一起被清理的啊,社长
只要你死了,那后续的交易自然也就作废了。
但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谁说我们的人没保护你”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常磐美绪一愣“什么意思”
贝尔摩德微微倾身,压低声音“你的那位学长就是我们的人。”
谎言,但足够致命。
常磐美绪瞳孔骤缩,震惊地后退半步“毛利小五郎”
贝尔摩德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起谎来都不带打草稿的“是的这可是个秘密,你可不能说出去噢。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他好”
常磐美绪震惊,难以置信,很难相信这个答案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毛利小五郎会对于保护自己这么执着,甚至是为此跟老婆翻脸都在所不惜虽然他们已经分居十年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不信的话,你可以调查一下你的毛利学长,看看他这段时间是怎么从一个三流侦探,到现在如今的小有名气的侦探
常磐美绪沉默了。
的确毛利小五郎的崛起太突然了。
在她的印象中,毛利小五郎可不是那种擅长动脑子的人。
但如果是替那个组织工作的话那一切就有解释了。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贝尔摩德见状,满意地笑了“适当的受伤是必要的,这样才能完美扮演受害者你看,现在多完美没人怀疑你”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一场爆炸,直接就让你赚了上千亿日元这可不是常盘集团的钱,而是独属于你自己的钱。”
常磐美绪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的态度软化下来,甚至主动给贝尔摩德倒了杯茶“那你这次来,到底要做什么”
贝尔摩德接过茶杯,却没有喝,而是轻轻放在一旁。
“收尾。”她微笑道,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常磐美绪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踉跄着后退。
贝尔摩德缓缓起身,另一只手拿出一颗药丸“工藤优作已经开始调查了他迟早会查到你头上。”
她一步步逼近,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为了不牵连组织,只能请你消失了。”
常磐美绪脸色惨白,后背抵上了书架,退无可退。
“我、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的”她慌乱地摇头“我可以离开日本,永远不再回来”
贝尔摩德遗憾地叹了口气“我相信你现在是认真的但我不相信你能扛得住他们的审讯。”
她抬起手,药丸在指尖微微晃动。
常磐美绪浑身发冷,四肢僵硬,她头一次感受到死亡近在咫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贝尔摩德猛地转身,枪口直指门口,却惊讶地发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白石绘
她诧异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给我个面子,放了她。”白石绘开口说道“我保证她什么都不会说。”
贝尔摩德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
几秒后,她轻笑一声,收起了枪“算你运气好,社长但记住,说了不该说的话,后果自负。”
常磐美绪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白石绘看了她一眼“社长,麻烦你先出去我和她有些事要单独谈。”
常磐美绪慌忙逃出书房,关上门后,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颤抖着捂住嘴,冷汗浸透了后背。
而她无比庆幸今天晚上的选择
今晚的选择,救了她一命。
果然,做人得要学会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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