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众人惊羡的目光,蓝箬箬挺直腰板,昂首挺胸的上楼,走进了教室。
看到她,教室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蓝箬箬扫了一眼教室里的人。
眼神在不经意间往宁时渊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顿了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的,抬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入座之前,还不忘盯着之前绊过她、欺负过她的女生,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款款入座。
“啧”
“看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女生烦闷的吐槽了一声。
虽然蓝箬箬的身份已经看上去不一样了,但她心里却没有多慌乱。
毕竟,能在这个学校读书的,除了特招生以外,有几个身份简单的
把家底拉出来溜溜,说不定谁不如谁呢
想到这里,女生不爽的朝着蓝箬箬翻了一个白眼。
拿出手机,就开始在圈子里骂骂咧咧的吐槽起来。
靠后的位置,仲恒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无语的看着蓝箬箬。
他上一秒才刚在微信上夸了她有本事。
下一秒,这人直接就将小心思给暴露出来。
整个教室里,大概只有蓝箬箬自己,不知道她现在这副刻意表现的模样有多廉价。
啧
也不知道。
他现在还能不能把发出去的微信给删掉。
落日的余晖下。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进了一座古朴的庄园。
很快,便停在了一座静谧的小楼前。
司机下车帮她打开车门,恭敬的开口道
“二小姐,请下车。”
在看到车外的场景,依旧是那栋看起来和整个庄园都格格不入的偏远小楼的时候,蓝箬箬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
她深呼了一口气,将心底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不停的告诉自己,她现在的境况已经比最开始好得太多了。
她不应该强求太多。
就这么重复了两三遍,蓝箬箬才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平静了下来。
她抬脚下车。
绷直一张脸,看也不看司机一眼,径直走进了小楼。
司机面无表情的站在车旁边,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语气沉重道
“少爷,她今天在学校待了一天,并没有去别的地方。”
“暂时看不出来,她是不是知道小姐的下落。”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司机赶忙应了一声
“是,少爷。”
“我会好好盯着她的。”
“有小姐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联系您。”
说完,电话被挂断。
司机转身回了车上,将车停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借着面前绿植的掩映,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警觉的盯着小楼里的动静。
对这一切,蓝箬箬丝毫不知。
最开始进南家的那两天,她还胆颤心惊的生怕自己被拆穿。
但后来她发现,南家其实并不怎么在意,那个曾经丢掉的女儿。
她第一次被送到南家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生出太多想要冒名顶替的心思。
是南家一上来就问也不问,直接认了她,她这才上赶着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而把她认回来之后,更是连表面上的和谐都不维持了。
直接将她丢到了庄园里最偏僻的一栋小楼里,留下一句有什么事情找管家之后,就没管过她。
到今天为止,甚至南家都没有一个人主动过来找过她。
蓝箬箬在心里庆幸的同时,又有些愤愤不平。
凭什么
老天让她成了南家的二小姐,凭什么到头来是一个不受重视的
对啊,凭什么
她现在是豪门千金小姐。
凭什么她不可以再往上争一争呢
想到这里,蓝箬箬脑海里蓦地闪过了一道人影。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二天。
蓝箬箬起得很早。
大早上的就开始指挥手下的佣人,给她找衣服化妆。
在挑剔了十几套妆容之后,蓝箬箬才终于满意的让化妆师下去了。
她看着镜子中显得格外清纯可怜的自己,抿了抿嘴唇,做出一副倔强可怜,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
上一世。
她是极其讨厌这副模样的。
毕竟那个人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宁时渊就非她不可。
甚至还为她和家里做反抗。
但这一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没在出现。
但她已经提前抢占好了先机。
只要装装可怜,激起宁时渊心里的保护欲,就可以得到宁家少夫人的头衔。
她现在倒是觉得,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蓝箬箬勾了勾嘴角,无声的笑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光。
站起身,又最后看了镜子中的自己一眼,才转身出了门。
她从小楼里出来,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司机。
弯身坐到车上,蓝箬箬淡淡的对着司机吩咐了一句
“走吧,去学校。”
司机深呼了一口气。
蓝箬箬通知他,让他六点就要在门口等着。
到现在,她硬生生等了三个多小时。
司机心里憋了一口气,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好的、二小姐、”
司机应了一声,然后冷静的发动车子,往学校的方向开去。
蓝箬箬坐在后面,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司机身上的那股郁气。
嘴角的笑扩大了几分。
她拿南家其他人没办法。
还拿一个司机,也没办法吗
昨天的事情,让她的心情很不好。
她都已经是大小姐了,随便发泄一下,怎么了
蓝箬箬看着司机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转头看向窗外,想到一会儿她到学校之后,宁时渊看到她时惊喜的表情,蓝箬箬的心情很快变得愉快起来。
学校。
课已经上了两节了。
南乔坐在宁时渊身边,简直听得天昏地暗。
好巧不巧的,上午两节课,不是物理就是数学。
熟悉的公式一出来,南乔就想起了被补习的恐惧。
反射性的,她头皮一阵发麻。
听不了一点儿,直接就趴到了桌子上。
甚至因为这个,她连宁时渊一直小偷小摸的骚扰,都给忍了下来。
她要是早知道来学校是这样的结果,在宁时渊将她从床上挖起来让她去约会的时候,她就不说来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