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席时渊”
值守队长瞳孔猛缩了一下。
他知道席时渊疯,但没想到会无所顾忌到这个地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居然敢不顾向导的意愿,直接上手威胁恐吓。
简直无法无天
这一幕,看得围观的哨兵瞠目结舌。
“不是,他、他、他”
“啊啊啊啊这个疯子,他在对向导阁下做什么”
“值守队这帮废物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疯子这么对向导阁下不敬”
“斯哈斯哈别管值守队那帮蠢货了,你们就没发现,这个向导的向导素,出奇的香吗”
“对、向导、向导、我要向导、我要向导”
空气中。
一股香甜无比的味道弥漫开来。
强势又霸道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香甜的味道,显得更加浓郁。
一众哨兵的目光,齐刷刷的往医疗室的方向看。
那里近乎一半的墙,已经在战斗中被毁坏坍塌。
医疗舱的位置,白发金黄眸、身形高大的哨兵,几乎一半身体都探进了医疗舱里面,强势的将一脸惊恐的向导往自己怀里按。
哨兵们明显躁动起来。
各种各样的精神体,情不自禁的冒了出来。
朝着医疗舱的方向,蠢蠢欲动。
终于,一头银狼忍受不住,仰头叫了一声
“嗷呜”
抬脚向前,踏出了第一步。
这一动,像是集体点燃了什么信号。
豹子、狮子、老鹰、蛇、、、
齐齐的朝着医疗舱的方向冲了过去。
哨兵也不遑多让。
精神体出动的瞬间,本体也跟着同步向前。
“队长”
值守队员惊呼了一声。
看到全员暴动的场景,值守队长瞳孔一缩,低咒了一声
“靠”
“这群疯子”
“但凡嗅着一点儿向导味儿,就跟疯狗一样围上来”
“赶紧拉响警报通知其他人赶过来救场”
这要是晚了
最里面那条疯狗中的疯狗,可是会直接大开杀戒的。
毕竟,没有人能忍受,自己的向导,被其他人觊觎上。
更何况,还是席时渊这样的sss级哨兵。
一股冰冷、躁动又压抑的气息,扑面碾了过来。
就如同眼前白发金黄眸的青年一般,冷戾、暴躁、不可控。
像是一个被压抑着的,随时都会炸掉自己、炸掉全世界的行走的炸药包。
南乔忍不住浑身哆嗦。
整个人被按进一个宽阔又炙热的怀抱里,烫得她浑身都像是要融化掉了一样。
就在这时。
值守队长的一声惊呼,猛地在她耳边炸开。
“住手”
“席时渊”
席时渊
不是
南乔感觉自己脑子里像是有一团白光炸开了一样。
什么东西
这个看上去就不正常,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疯劲儿的男人是男主
救命
南乔在心里面哀嚎了一声。
手抵在席时渊的胸膛上,想从那股像是要将人灼烧殆尽的热意中挣脱出来。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就被席时渊先一步给揽腰抱了起来。
“啊”
身体腾空的瞬间,南乔惊呼了一声。
她下意识伸手攀住了席时渊的脖颈。
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慌乱。
刚想出声询问。
下一秒,感受到四面八方注视过来的,饿狼扑食一般的幽幽目光。
南乔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
攀在席时渊脖颈上的手,反射性的收紧用力。
席时渊的眼睛,有一瞬间亮得惊人。
他环在南乔腰间的手,不动声色的摩挲了一下。
然后。
目光下沉,带着戾气与凶光,警告性的扫视了一圈围在周围蠢蠢欲动的哨兵们。
被向导素吸引着向前的哨兵,脚下的步子反射性的顿了一下。
但很快,就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再度向前。
向导
好香
好想要安抚和疏导
“靠其他值守的人到哪儿了,怎么还不过来”
眼见事态明显不受控制起来,值守队长忍着身上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一脸暴躁的看向身旁的队员,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队长,距离最近的值守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但想要全员赶到医疗塔,起码需要五分钟的时间。”
“五分钟”
值守队长沉声重复了一遍。
凝重的目光落在了席时渊身上。
有席时渊在。
解决掉这些躁动的哨兵,应该是够了。
但
难就难在。
等这些哨兵倒下之后,该如何从席时渊手里把向导给解救出来
“呵”
“敢觊觎我的向导。”
“我看你们是、”
“找、死、”
最后两个字被席时渊咬得极重。
充斥着杀意的目光,一点一点的从围拢过来企图靠近的哨兵身上扫过。
眉眼下压,金黄色的眼瞳,已然危险的竖起。
南乔紧张又害怕。
围拢过来的哨兵都体型高大,锋利的视线,如同利剑一般投射在她身上。
恍惚间,南乔有一种她是一块儿美味的肉,而周围环伺着的哨兵,都是猛虎和恶狼,正饿着肚子,眼冒精光的盯着她这块儿唯一的食物。
南乔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和这样一群哨兵比起来。
席时渊看上去都正常了不少。
她听着胸腔里剧烈得像是要跳出来的心跳声。
手死死的扣在了席时渊脖颈的位置。
就算掌心下,是温度烫得惊人的皮肤。
南乔也紧紧的抓着。
手心的位置溢出粘腻的汗液。
但却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被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