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鼎竟然真的在你这”
“而且你还将其炼化了”
丁洪这句话的重点并不在巨鼎在它这,而在李墨炼化了它。
也就是说,他其实是知道这巨鼎在李氏,但一直以为李氏用不了。
有意思,看来除了玄龟,这古蛮族部落也知道很多秘辛啊
丁洪什么出身他很清楚,这些秘辛有且只能是从古蛮族部落得知的。
“嗯阴差阳错而已”
李墨直接应了下来,但事实上,他并没有炼化这巨鼎。
别说炼化,当年他妄图点化都差点被反震致死这巨鼎的来头大得惊人。
也就是王天佑至今都在昏迷当中,要不然他看见这三足巨鼎,说不定会惊呼出声
丁洪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了,“你倒是好运道。”
说完他又自嘲的笑了一声,“不过也对,若是晕倒不好,你也不可能成为东极第一个来到亘古的人”
听到这,李墨忽地想起了失踪已久的裴青衣。
说实话,裴青衣失踪他并不是很担心。
毕竟以她的气运,出门碰到危险的概率远小于碰到机缘。
说不定等再见到她时,她便成金丹修士了呢
李墨再次认下这个第一人的名头。
主打一个你说的我都认,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丁洪也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丁小友,你似乎对这鼎颇为熟悉”
丁洪笑了笑,“前辈不必套我话,你问我还能不说吗”
“具体我也不了解,但从古蛮族的巫那里得知,这鼎乃是螭借用来孵化的。”
“螭是当年沧的灵宠,这鼎自然也当是沧用过之物但根据巫的推算,这鼎并不是沧炼制的,大概率是这个世界的宝物。”
“甚至巫还推算,当初沧之所以能够结成元婴,靠的就是此鼎”
“也就是流传东极数万年的元婴之秘”
李墨听了一半便知道丁洪所知只是皮毛。
早在当初王天佑对他讲述他是如何通过归墟来到西南域的过程时,他便有所猜测。
他一直没有找王天佑求证,也不会找他求证
无论是不是,东西在他手里就够了
这鼎大概率是九鼎之一
九鼎
烜用来镇压四大归墟的至宝
当初玄龟在讲述烜创造东极时,无意间说出来九鼎二字,后来又火速遮掩。
可李墨是何人,如此神秘又极其相似的宝贝。稍微动动脑子都知道这三足巨鼎就是九鼎之一。
也是四大归墟中遗失的那一口。
但猜测就是猜测,即便李玄有很大的把握
不过无所谓,管它是不是九鼎
毕竟到目前为止,李氏和那个所谓的烜早已有了很多因果联系,不多这一条
丁洪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
这两百多年,他似乎过得有些寂寞,缺一个能说话的。
可惜郎有情郎无意,李墨可没有听废话的习惯。
直接他身上设下多重禁制,然后在曾经里锋休居住的地方设下多重阵法,将其安置在内。
“将你脑子里关于造化术源烬的经验和修行方法整理整理吧。”
“过段时间,我需要看到成体系的修行之法。”
“丁小友,别让我失望哦”李墨皮笑肉不笑。
刚离开两步,李墨又回过身。
一套茶具和一罐灵茶飞出。
“这是当年从你手中交换的玉甘茶,母树上的以后便安安心心待在这里吧,就像两百多年前一样。”
言罢李墨化作流光而去。
丁洪看着玉罐中散发着浓郁道蕴的茶叶,用茶具给自己冲了一壶。
薄唇微微呷了一口。
“好久没喝过茶了这滋味竟然已大不相同”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三百余岁的丁洪再品两百多年前创造的玉甘茶。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可人早已不是那个人了。
时间是最无情的刀。
哪怕是长生久世的神仙,也会在时间刻刀下一点点改变。
丁洪是、巫是、玄龟是、赵惊鸿是就连李墨也是如此
“些许风霜罢了无论被雕刻成什么样,只要我还是我就够了”
“我可没有厌恶自己的癖好”
躲在暗处观察丁洪的李墨心中如是想着,摇了摇头,悄无声息地离去。
青溟阙、大殿。
剑山道院作为传承数万年的老牌金丹势力。
他们在豢妖宗治下的根基,其实比青溟阙李氏大得多。
可惜时间就是如此不公。
他们这些剑修勤勤恳恳修炼,蕴养剑意剑心。
可到头来竟然得向李氏这么个妖族狗腿子俯首称臣。
只为能在四大元婴的博弈与归墟之祸的冲击下活下去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同为豢妖宗治下金丹势力,我竟还不知宗主名讳,实在失礼”
李墨亲自将剑山道院宗主引渡入殿门中。
四周大门空畅,毫无灵韵波动,以示周围没有埋伏、布置阵法。
“不敢,道友称我裘烨便好。”
“裘道友,请”
李墨的礼遇让裘烨心中的愤懑和悲凉消散了几分。
剑修最是固执,若非为宗门弟子的性命所计,他是绝不会对李氏这么个新兴势力称臣的。
他已经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脸面都放下了。
并且打定主意,要是李氏族人出言嘲讽或者非打即骂,他宁愿拉着李氏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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