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看向药柜前,正在给病人抓药的林叔。
自从顾言在约战上一战封神,整个唐人街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知道林氏医馆的林医生有个厉害的侄子。
侄子都这么厉害了,叔叔能差到哪去
有病没病的全都跑来看病了,把林叔累坏了,到现在都没忙完。
林叔也看向顾言。
两人对视一眼,林叔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好”
顾言微笑,转头看向来人,跟着出门。
看着顾言的背影,林叔眉头紧皱,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顾言的计划实在是太大胆了
以身犯险,一旦失败
车上。
顾言看着窗外。
一路上,他看到了无家可归犹如丧尸的流浪汉,也看到了在街上游弋的成群黑人,也看到了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
脑海中闪现四个字不如华夏
良久后,车子在第五大道皇冠大厦门口停下。
顾言下车。
“请跟我来。”
戴着墨镜的白人走上前来,朝顾言做出“请”的手势,然后带着顾言进入大厦,坐上通往第26层的电梯。
很快,电梯门打开。
眼前出现了一间融合了欧式古典与现代安缦美学的豪华大厅。
整个大厅以暖黄色调为基准,陈列着各种豪华装饰,整个空间非常安静。
顾言跟着墨镜白人绕过大厅,来到一个豪华包间门前。
墨镜白人跟门口长相漂亮的服务员说句话便转身离开。
“先生请进”
服务员打开房门。
顾言走进去。
包间非常宽阔。
看起来就像是美剧中经常出现的贵族议事厅,四面的墙壁上贴着金色墙纸。
墙壁上宫廷壁灯的暖黄色灯光映照着一幅幅宫廷名画,地面铺陈着红底金纹地毯,空气中充斥着令人放松舒适的淡淡香味。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五米长的贵族白布长桌,两头各放着一把胡桃木制成的哥特风靠背椅。
桌上放着鲜花,银制餐具。
“先生请坐”
服务员引着顾言来到长桌一头坐下,然后转身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一排服务员抬着餐盘走进来,给桌子两头的用餐位同时上菜。
有牛排、海鲜拼盘、蔬菜沙拉等等。
菜上完。
服务员转身离开。
包间里,只剩下顾言一个人。
顾言微笑的直接拿起餐具开吃。
刚吃了一口,房门就被推开。
溥义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服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六个来自不同国家,穿着和气息都完全不同的人,每个人表情极其严肃,进门的第一时间警惕的目光立刻扫视整个房间。
感受着射在身上的六道目光。
顾言扫了一眼这六人。
每人身上都散发非常强横的气息,紧贴在溥义两侧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美国黑人以及一名黑熊般的俄国人。
这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暴躁的气息,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其余四人,一个是体型中等脸色发白的长发英国人,一个穿着黑色忍者服身材矮小的日本人,一个穿着高筒军鞋的法国人,以及一个穿着唐装身材消瘦留着花白胡子的华夏老者。
以华夏武者的气息做对比,这六人中实力最低的都有三脏气武者级别
“还真舍得花钱啊”
居然雇佣这么多高手做保镖
顾言一脸平静,继续吃。
溥义进门的第一时间,看向顾言。
看见顾言居然旁若无人的已经开吃了,目光一凝随即恢复正常。
本来还想从环境,到出场,再到气势,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家伙根本不吃这一套,完全没把周围的一切放在眼里啊
有意思
溥义眯了眯眼,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走到桌子另一头坐下。
拿起刀叉,目光射向顾言。
“没想到你还真敢一个人来赴宴。”
他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三成熟带血色的牛排,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
“你就不怕这是一场鸿门宴”
“不怕。”
顾言平静地插起一块龙虾肉塞进嘴巴。
嗯,味道不错
微笑着看着溥义道“我现在在国际上的名声很大,全世界都知道我跟你约饭,不怕出事”
溥义深深地看了顾言一眼,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认识顾言吗”
两个人医术都真好,还都这么年轻。
他怀疑两个人认识
“认识。”
顾言放下刀叉,抬起旁边装满红酒的高脚杯,晃了晃,道“我是他师兄。”
嗯
你是他师兄
溥义心中一惊,难怪自己一直在这小子的身上看到顾言的影子。
没想到是一家人
自己之前花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都查不到顾言的跟脚,没想到今天终于有眉目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们师父是谁”
溥义继续试探着问道。
“我师父”
顾言佯装诧异地看了溥义一眼,说道“他老人家叫岐黄,说了你也不知道。”
岐黄
溥义暗暗记下这个信息。
以后不论是要调查顾言还是调查林峰,都可以从这个点切入了
有切入,就能找到把柄和弱点
“原来如此。”
他问道“你找我约饭的目的是什么”
顾言放下手上的刀叉,正色道“劝说你公开承认那份中药报告是造假的”
“呵呵”
溥义笑了。
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华夏官方想和自己妥协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顾言,问道“你代表什么身份是你自己,还是华夏官方”
“就是你心里认为的那个身份。”
顾言直截了当地说道。
“如果是华夏官方这个身份的话,不可能”
溥义嘴角的笑容放大,语气却突然冷了下来,说道“除非华夏官方把溥家的人全部放了,并且保证永远不对付溥家,我才有可能跟你们合作”
“这不合适吧”
顾言摇摇头,说道“这岂不是说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一点代价都没付出你自己也很清楚,那份中药造假的报告给华夏带来的影响有多恶劣,干出反叛国家的事,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无论多少”
“你果然跟顾言是师兄弟。”
溥义说道“连说法都一样”
“是吗”
顾言点点头道“可能天才的想法都差不多吧”
“看来是没得谈了”
溥义用刀子狠插了一块牛排,沉着脸举起刀说道“我不可能付出你们所谓的代价我放过华夏、放过中医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仁慈了”
“不对”
顾言摇摇头说道“不是你放过华夏放过中医,而是我用实际行动让大家相信了中医,并且打脸了你,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溥义的脸色阴沉下来。
不提还好。
一提起来,他顿时就觉得一阵烦躁。
这家伙不但打破了自己一手策划的完美方案,还跑到自己脸上来炫耀,这不是面对面地打自己脸吗
看到溥义那难看的脸色,顾言放下刀叉,跟溥义对视在一起,说道“看来确实没得谈了。”
“也不是没得谈。”
溥义话锋一转,突然笑了,直勾勾地盯着顾言,眼神火热地说了一句
“我和华夏没得谈,但跟你林峰有的谈。”
说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本和一支笔。
打开支票本唰唰唰地写上金额和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支票撕下来,放在身前的桌上,往前一推。
“这是一亿美元的支票。”
“如果你现在申请政治避难,然后申请加入美国国籍,这张支票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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