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和张主任商讨了半天以后,最终还是赔偿了于莉三百块钱,这事才算了结。
不过满院子都是刘光福的哀嚎声,让人不寒而栗。
西院。
“小赵,到底怎么回事”张主任皱眉道,“这刘光福疯了不成马上结婚了,居然还去找暗门子”
“我其实也一直没想明白。”
赵羲彦无奈道,“你说刘光福这人莽是莽了点吧,可也不蠢虽说于莉比他大几岁,可各方面条件是真不差。”
“咳咳咳。”
于莉咳嗽两声,狠狠的瞪着他。
“去你的,说刘光福就说刘光福,别扯人家于莉。”张主任笑骂道,“这事和人于莉有什么关系”
“可不是嘛。”
陈队长也无奈道,“人家于莉这才领证就成二婚了这找谁说理去”
“得,不说她。”
赵羲彦叹气道,“下午许大茂和贾东旭找刘光福喝酒,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我没想明白,这许大茂和贾东旭都没出面,怎么刘光福一个人去暗门子。”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才对。”
“不是,你怎么这么肯定”于海棠嗔怪道。
“因为他穷。”
张主任无奈道,“刘光福现在都还靠着父母养,他拿什么去暗门子”
“唔。”
于海棠顿时哑口无言。
好充分的理由。
“要不,咱们把许大茂找来问问”张幼仪提议道。
“没用的,他不会承认的。”张主任叹气道,“我也真服了你们这院子里的人了一天到晚不搞点事来是真不舒服是吧这人家都领证了还能给人家弄离婚。”
“可不是嘛。”
陈队长心有余悸道,“也亏的住进来的是赵羲彦,要是换个人来保不准被搞成什么样子呢。”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赵羲彦不满道。
扑哧
秦淮茹等人皆是捂嘴笑了起来。
“不是,我这不是夸你的嘛。”陈队长讪讪道。
“行了,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张主任怜悯的看着于莉,“明天来我们街道办,我帮你把离婚办了”
“欸。”
于莉应了一声,随即低头抹泪。
张主任和陈队长颇为无奈的起身朝外走去。
“别装了,人都走了。”赵羲彦笑骂道。
“装”
秦淮茹等人惊讶的看着于莉。
“我装什么了”于莉红着脸道,“我这好不容易结一次婚他们居然还搞破坏,他们还是人吗”
“去你的。”
赵羲彦无奈道,“你要是真心想嫁给刘光福,我把眼珠子挖下来给你你无非就是拿他去应付你父母而已。”
“啊”
秦淮茹等人都傻眼了。
这于莉胆子可真大啊。
“我爹天天催,我不结婚怎么办”于莉无奈道,“只是我还真没想到刘光福能出这事。”
“所以你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不是”赵羲彦幸灾乐祸道,“其实你原本是想找理由跟刘光福离婚可没想到,我们院子里的人还帮你把这事给省了。”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安心好奇道。
“其实这事一点也不复杂。”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悠悠道,“许大茂、贾东旭请刘光福喝酒,然后在酒里下了点药下了药以后,又聊起胭脂胡同多么多么的好。”
“这刘光福到底还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不是喝了下了药的酒,这怎么遭得住,再加上手上有钱,这不就去暗门子了。”
“啊你刚才怎么不说”秦淮茹惊呼道。
“说了也没用。”
赵羲彦摊摊手道,“因为没有证据,这玩意你说是许大茂和贾东旭下的套吧,人家刘光福是被捉奸在床的任你怎么说都没辙。”
“那那你还帮他遮掩”
林鹿秀眉紧蹙,神色之间颇为厌恶。
她对去暗门子的男人,一向都没什么好感。
“不是我帮他遮掩,是院子里的人想害我。”赵羲彦叹气道,“什么带队捉奸这队伍是这么好带的嘛我带着他们去把刘光福捉了,那说明我知道刘光福去暗门子这事。”
“他们要是把这事捅到厂里去,厂里说我包庇刘光福。要是这事不捅到厂里去,他们就拿这事威胁我,毕竟我没有报联防办不是”
“他们他们这么坏”
于莉和于海棠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不止是坏,而且还毒的很。”
赵羲彦无奈道,“我要是报了联防办,那刘海中他们家做梦怕都是想宰了我反正我左右都不是人,怎么做都是错的。”
“难怪你让我去报联防办,而且还不让说是刘光福去暗门子。”
张幼仪满眼都是小星星,“从一开始,你就想好怎么应对了是吧”
这院子里的人布了个弥天大网,没想到还是被赵羲彦给溜走了。
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从易忠海他们要执意要我去,我就觉得不对劲。”赵羲彦撇嘴道,“尤其是他和阎埠贵一唱一和的恨不得让我亲自去抓刘光福,你说说看,我在院子里什么时候有这地位了”
扑哧
众人皆是大笑了起来。
这倒是,院子里有好事的时候,他们可从来不会想到赵羲彦的。
“赵羲彦,你真聪明。”于莉红着脸道。
“我再聪明也没办法应付你老子。”
赵羲彦指指手表道,“现在几点了你们还不回去你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了,在外面过夜,你猜你爹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哎呀。”
于莉看了一眼手表,飞快的站了起来。
于海棠倒是无所谓,反正要结婚的又不是她。
“行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张幼仪轻笑道,“这个点回去可不安全”
“幼仪,谢谢你。”
于莉满脸感激的拉住了她的手。
“我去给幼仪做个伴吧,不然她一个人回来不安全。”
安心也站了起来。
“成,走吧。”
张幼仪率先朝着门外走去。
于莉和于海棠跟在了她身后。
只是等人都走了以后,娄晓娥却皱起了眉头。
“你们说,于莉这是图什么就为了应付她老子”
“图什么图我们家爷们。”
阮宝儿撇嘴道,“她费尽心思的嫁到这院子里来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嘛”
“唔。”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昏昏欲睡的赵羲彦,随即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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