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起身,大声说道。
“遵命”
响亮的声音在天空中久久回荡。
众人散去后,张友彬留了下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解缙。
解缙有些疑惑,好奇地问道。
“张大人,你还有话要和本官说吗”
张友彬弯腰行礼后,抱拳道。
“解大人,刚开始我对您抱有敌意,实在是抱歉。”
解缙愣了一下,然后笑道。
“张大人,其实本官一开始也不太待见你,不过且称他为吾师吧,在吾来此地之前,他同吾说过一些话。”
“什么话”
“月亮哪怕残缺,光芒依旧,宝剑即便折断,刚硬不改,有志向的人自信且自强”
“君子胸怀宽广似海,能容纳万物,有志向的人心怀远方”
“大丈夫并非没有眼泪,只是不在离别时轻弹,有志向的人情深意长”
“应当及时自我勉励,时光匆匆不等人,有志向的人不会虚度光阴”
“人生在世重情重义,看淡功名利禄,有志向的人不追逐虚荣功名”
“心怀报国之志,在国家危难时挺身而出,有志向的人是国家最坚实的依靠”
解缙一字一顿,说得掷地有声。
张友彬听了,浑身热血沸腾,激动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得立刻为这片土地奉献一切
“本官带着信念来到交趾,我答应过他,要还给他一个繁荣昌盛的交趾。”
“本官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官员,你和洪学彬不一样,他只是个因循守旧的官僚,而你不同,所以本官一直忍着,因为本官需要你,交趾也需要你”
张友彬听后,愣了好一会儿,沉默许久才抬起头,眼睛泛红地看着解缙,问道。
“解大人,您的老师应该就是在背后支持您的人吧”
解缙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
张友彬神色庄重地问道。
“敢问,此人是谁”
解缙沉默片刻,说道。
“他是大明的希望,是我们的君主,是百姓的父母,是本官的恩师,他解决了寿州之危,发现了土豆这种粮食,还找到了治疗疟疾的神药”
“他就是大明的嫡长孙”
一封紧急信件从云贵快马加鞭送到吏部部堂。
此时,六部的高官们都聚集在吏部。
詹徽的手微微颤抖,手中的文书也跟着簌簌抖动。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詹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吏部尚书如此激动。
詹徽说道。
“诸位,传来云贵的消息,那里的疟疾被治好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工部尚书秦放急忙问道。
“真的好了”
詹徽点点头。
“好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如何治好的又是谁治好的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詹徽却沉默不语。
秦放着急地说道。
“詹部堂,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到底是谁治的总得有个人吧”
詹徽回答道。
“是交趾布政司。”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竟是交趾衙门
顿时,大家对交趾的印象彻底改变
兵部尚书茹瑺问道。
“是交趾的谁啊是谁发现了这种神药”
大明的六位部堂高官都清楚,这份功劳意义非凡。
这就是真正的造福万民,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啊
茹瑺接着说道。
“本官要奏请陛下,如此大功,足以封侯”
詹徽皱了皱眉头,看着茹瑺说。
“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什么这怎么行这么大的功劳,如果朝廷不给个说法,别人还以为咱们朝廷不公正呢”
詹徽想了想,说道。
“那你就当作是圣上的功劳吧”
“什么叫当作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圣上是万民之君没错,但这是两码事。”
詹徽被说得头疼,哼了一声道。
“那就是圣上的功劳这下行了吧”
茹瑺的脸色变了,工部和刑部尚书也面露不悦,坚持说道。
“詹部堂,我们可不是没读过书的糊涂人,到底是谁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詹徽说。
“该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知道。”
“你”
“简直无耻”
“你怕不是想独吞了这份功劳吧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傅友文赶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诸位给我个面子。”
“放屁你不过是个户部侍郎,能有什么面子”
傅友文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
“你这话到底啥意思行我现在就说,你有胆子听吗”
对方也不甘示弱,回应道。
“有什么不敢的”
傅友文张嘴刚要讲。
“他就是大明皇”
詹徽见状,赶忙伸手拉住傅友文,还偷偷冲他使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
傅友文只好把话咽回去,悻悻地说道。
“算了,反正就算要论功行赏,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尚书来置喙,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这场吏部的会议没持续多久就散了。
兵部尚书茹瑺、工部尚书秦放、刑部尚书杨靖三位部堂高官一同走在西华门的甬道上,各自准备回衙门。
一路上,众人都默不作声。
过了片刻,工部尚书秦放率先打破沉默。
“两位部堂,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股奇怪的劲儿,你们不觉得吗”
茹瑺和杨靖纷纷点头,齐声应道。
“确实。”
杨靖接着说道。
“皇爷染上了疟疾,太医院去诊治了,可根本没治好,这就说明治好皇爷的人肯定不是太医院的。”
茹瑺补充道。
“疟疾最早在交趾爆发,接着云贵也出现了疫情,交趾布政司却先把疟疾控制住了。”
“刚才傅友文差点就说出大明皇,后面到底想说什么难不成是皇子”
秦放摇头否定。
“应天城里哪还有能管事的皇子啊,就算有,也都长期待在深宫里,啥都不懂,他们哪有本事治好皇爷的病”
突然,秦放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皇爷染病的时候在火器监,我听火器监的同僚说,当时除了皇爷和詹徽,还有一位年轻的郎君也在那儿。”
杨靖愣了一下,喃喃道。
“不会是他吧”
“嗯”
茹瑺和秦放同时看向杨靖,满脸疑惑地问道。
“杨部堂,这个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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