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大明:大孙朱雄英,老朱扶我春庭雪 > 第805章好你个朱小宝,挖我北平府的根
    等农作物介绍完,户部和工部的人早拿本子记好了,这些可都是要推广到民间的,不然光让宫里人享福,对老百姓没啥好处,那费这么多口舌干嘛

    接着,朱小宝又说了不少带回来的植被和动物,末了总结道。

    “这次下西洋,不光给咱们带来了这些宝贝,更重要的是开辟了航线,咱们得往前看,给子孙后代造福”

    “以后他们提到这些东西,能想起咱们,那就是给历史做了大贡献。”

    众人神情肃穆,朱小宝又道。

    “这下皇爷爷亲自迎接郑和他们,你们还觉得不合礼仪吗”

    听了这话,大家都挺不好意思的,赶紧给朱元璋道歉。

    朱元璋很是大度的摆了摆手。

    朱小宝接着说。

    “不过也得吸取教训,出海两千多人,回来才一半,海上确实太凶险了。”

    “但咱们也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知道了别的国家都在发展,咱们大明可不能停下脚步,要是一直闭关锁国,哪能知道海外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兵部得把航线记好,礼部给各宗国回礼要得体,朝贡贸易能让咱们经济更强大,开海的事不能停,外面的世界大着呢”

    朱小宝这一番话,说得在场的人都挺佩服。

    眼看时候不早,朱元璋准备散场,詹徽突然凑了上来。

    “皇爷,能不能赏臣一个木瓜”

    傅友文也跟着喊。

    “臣也想要”

    朱元璋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滚蛋等种出来再说”

    这趟西洋回来的宝贝,可真是让谨身殿热闹了一整天

    晚饭,桌上摆着农家小炒肉和麻辣烫,老爷子吃得鼻尖冒汗却直呼过瘾。

    饭后,他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揣了几个木瓜就往后宫溜,也不知道要琢磨啥新鲜名堂。

    朱小宝则留在了谨身殿,对着小山似的奏疏发愁。

    没一会儿,郑和端着一壶热气腾腾的浓茶轻手轻脚的进来了。

    虽说快一年没见,这主仆俩却熟稔得很,就像昨天刚见过面似的。

    朱小宝呷了口茶,上下打量着郑和,忽然笑出声来。

    “瞧瞧,当年那个小叫花子,如今也长成稳重的大人了。”

    这话刚落,郑和的眼圈就唰地红了,积压许久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

    “扑通”一声,跪在了朱小宝的面前。

    “少爷,奴婢对不住您”

    朱小宝愣住了。

    “好端端的认什么错”

    郑和声音带着哭腔。

    “出海前奴婢就知道太爷是陛下,可一直没敢告诉您”

    “嗐,这点小事算啥”

    朱小宝摆摆手。

    “我现在不也在谨身殿待着嘛”

    “我知道你夹在中间难办,谷大用早前把你在宫里的事都跟我说了。”

    他顿了顿,看着跪在地上的郑和,语气柔和下来。

    “快起来吧,能在宫里熬出头不容易,又漂洋过海历练一年,更是辛苦。”

    郑和心里一暖,哽咽着说。

    “都是少爷的栽培,奴婢不敢给您丢脸。”

    朱小宝点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

    “这次出海只是个开头,以后恐怕还得让你往更远的地方去。”

    郑和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奴婢遵旨”

    看着郑和坚毅的模样,朱小宝心里泛起一丝不舍。

    他知道,这小子往后怕是要一辈子在海上漂泊了。

    海上的日子多孤单啊,未来的三宝太监就得在无边无际的风浪里熬着,直到哪天把命也丢在海里。

    可也正是这份敢闯敢拼的劲头,才能让大明的航海史在历史长卷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想到这儿,朱小宝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

    “你爷爷他老人家还好吗”

    郑和脸上掠过一丝哀伤,低声道。

    “走了,出海后半段就没了”

    朱小宝叹了口气。

    “节哀吧。”

    他挥挥手。

    “快去歇着,刚回来别累着。”

    郑和却摇头。

    “奴婢不累。”

    可朱小宝已经埋头看起了奏疏,他只好默默退下。

    这段时间,婉儿的孕吐反应越发厉害了。

    赵惠妃掐指一算,说是怀了男丁,把老爷子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要说这阵子最时髦的东西,非木瓜莫属,不过追捧它的可不是老爷们,而是后宅里的夫人们。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到了洪武二十六年夏天。

    新政在北方推行了三个月,北平府这边却炸开了锅。

    要说这北平王府,原是元朝皇宫,亭台楼阁、假山湖泊,气派得一点不输应天的紫禁城。

    眼下正是六月,池塘里的荷花全开了,绿汪汪的叶子铺了满满一池子,真像是把天边的云彩扯下来铺在了水面上。

    可凉亭里的气氛却跟这美景截然相反。

    朱棣穿着件薄丝绸衫,两道浓眉拧成了疙瘩,脸色也难看的很。

    旁边坐着的朱高炽和道衍和尚,也是一脸愁容。

    “才三个月”

    “永不加赋刚推行不到三个月,北平的青壮就往大同、宣府、山西跑了好几千”

    朱棣猛地一拍桌子。

    “好个朱小宝故意先在北平外围搞新政,这下好了,人都跑完了,我上哪儿征兵去”

    “他这是要从根儿上挖我的墙角,拿经济当刀子捅我啊”

    他越说越气,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狠劲。

    “父皇年纪大了,还能管几年事等老爷子一走,那小子怕是立刻就要跟我翻脸”

    连一向沉着的道衍和尚都坐不住了。

    想当初,都是北平府压着应天打,唐赛儿那事差点就让朱小宝丢了储君之位。

    可这才半年,风向就变了。

    朱小宝开始反击,还专挑北平府的痛处下手。

    最绝的是,人家占着为民谋福的大义,打得北平府有火没处发。

    随着新政在北平周边试点,好多藏着的人口都往外跑,别的州府敞开大门接纳,人丁和耕地一下子就充实起来。

    再加上红薯、番茄、辣椒这些新作物一推广,北方农业跟雨后春笋似的疯长。

    其他地方越壮实,北平府的威胁就越大。

    以前北方的中心是北平,贸易兴旺,铁器、棉花这些军需物资也跟流水似的产出。

    可这半年,北平的经济被挤兑得一天不如一天。

    照这么下去,不用动刀动枪,朱小宝就能拿经济把北平府慢慢耗死。

    “王爷。”道衍沉吟半天,终于开口,“心不狠,坐不稳江山啊”

    “贫僧建议,得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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