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你看书网,追梦德云从车祸汾河湾开始
沈常乐道“没有人家是大企业是有风度的,直接很客气的跟我说”
“那个早点就算我们关爱小动物了,以后你就别再来了,你要再来我就弄死你信不信”
于千道“要是根据你写的对联来说,人家说的确实算是客气了。”
沈常乐道“反正我是写下来了,这就是我的能耐啊,文人”
于千道“就你这算什么能耐啊根本不行,差的远呢”
沈常乐做势无奈道“我说师父咱们是师徒啊,您就不能捧一捧我吗哎呦我这个徒弟太棒了,这对子绝了”
于千道“那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吧你这就是不行啊,差的太远了”
沈常乐道“这我就不服了,这样师父您既然觉得我不行,那我必须要证明我自己,您考考我看看我到底是行不行”
于千犹豫道“这有这个必要吗”
沈常乐言之凿凿道“有非常有这个必要,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不行也得行”
“吁吁吁吁吁”观众跟着大笑,纷纷起哄。
于千笑道“行你也算是长大了。”
沈常乐坏笑道“那必须的,您问问侯振媳妇儿、孟鹤糖媳妇儿、张鹤仑媳妇儿,还有师都能证明的。”
于千斜眼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沈常乐一本正经道“没有没有,咱们说正经事嘛,对对联啊”
于千沉吟半晌道“行那我先给你先出一个简单的。”
“这个雨”
沈常乐笑道“要不然说是师父呢,还是照顾我,我给您对风”
“有诗为证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
“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雷隐隐,雾蒙蒙。”
“日下对天中。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
“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
“十月塞边,飒飒寒霜惊戍旅三冬江上,漫漫朔雪冷鱼翁。”
于千道“倒是工整,不过我这个可是还能添字的。”
沈常乐道“那简单我也可以加啊。”
于千道“那你听好了,我出花雨。”
沈常乐想也不想道“我给你对酒风,这个跟您搭配多好。”
“哈哈哈”
台下观众轻笑出声。
于千道“行吧,那我还能再填,这个飞花雨能对吗”
沈常乐道“我给您对撒酒风。”
于千道“嗯点点飞花雨能对吗”
沈常乐道“我给对回回撒酒风”
于千道“再来听这个房前点点飞花雨”
沈常乐悠然自得道“简单,我给您对席上回回撒酒风”
于千道“嘿我还不信了,来你听我这最后一个老天有道,房前点点飞花雨,撒遍了南北”
沈常乐笑道“我给您对祖宗缺德,席上回回撒酒风,算什么东西。”
“去这叫什么话呀,咋能有点好词吗”于千道。
沈常乐一脸温暖的笑容道“师父您可别这么说,我这里好词可是多的是呢。”
“来您继续出题,告诉您只要您出我就肯定能给您对上。”
于千道“你这话说的可是太大了,就一题答上来可不算能耐,你听我这个的。”
“说二元断木山林中,小猴孙也敢对锯”
沈常乐“”
“不是师父这话咱们是哪里来的这不合适吧,怎么小猴孙都出来了”
于千笑道“这跟你没关系,我这是一个故事说这个树林里面都有那个锯木头的,他们这锯木头,林子里有猴儿看着了,诶看着看着多了感觉挺有意思的。”
“这猴儿啊最爱学人,这天工人吃晌午饭去了,猴儿也手痒痒,出来拿起锯子它们也在那儿伐木,工人吃饭回来一看说了一句嘿小猢狲也敢对锯。”
沈常乐道“哦是这样一个故事,那行吧。”
“放心,跟你没关系你踏踏实实的。”于千得意道。
沈常乐表面认了,嘴上可是一点都不客气道“那我给您对一马陷足淤泥里,老畜生怎样出蹄”
“诶你这没有啊”于千傻眼,直接跳脚道。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观众哈哈大笑,乐的不行,掌声热烈。
沈常乐一本正经道“这当然有了啊,师父不瞒您说,我这也是一个故事啊。”
于千道“这是个故事爷们来你给我说说,说不出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哈哈哈哈哈”观众再次笑喷。
沈常乐笑道“是个故事我给您讲啊,就说这个古代有一匹马就给爱上了隔壁村的一匹母马,但是它被关在马厩里面一直出不来啊。”
“该着有一天下雨,这个风大哗啦哗啦就把这个马厩的门给吹开了,公马这个高兴啊,撒丫子就朝外面跑,谁知道跑着跑着坏了,这片有个泥沙地,水再一浇彻底变成以前淤泥了,这公马就给陷进去了,第二天主人出来一看,嘿你这个老畜生陷的淤泥里边了吧看你怎么出蹄”
“嗯行就这么个意思,师父您觉得我这个故事编的那个说的怎么样”
于千斜眼道“你刚才是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吧”
“别管是不是编的了,我这最后一个压箱子底的,你要是能对出来,我就承认你这个本事怎么样”
沈常乐道“您放心大胆的出,我肯定给您接住了。”
于千挽了挽袖子气势汹汹道“说这个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水水落石出来你把这个对上来”
沈常乐想了想竖起来了大拇指道“各位咱们不亏心的说,这上联难度很高啊,确实是厉害”
于千得意道“怎么样对不出来吧没事儿情有可原,只要你承认你输了就算行了。”
沈常乐摆了摆手道“那不可能,我就说有点难度,我可没说对不了啊,来师父您听着”
于千惊讶道“这个你也能对”
沈常乐微微一笑道“来您听好了啊,我对师父压师娘,师娘压床,床压地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