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饶命啊那几个鬼王会撕了我的,到时你可就什么情报都得不到了”
一想到那招阴旗里面成千上万只刚从奴役中被解放出来的怨魂厉鬼,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拼了老命地求饶。
“现在知道怕了”云清清笑眯眯道。
“知道了知道了小的愿意发誓效忠姑奶奶您收了我吧”苍古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
“呵呵,你作恶多端一身孽债,还妄认我为主你也配”
云清清毫不留情将招阴旗一挥。
“走你”
苍古哀嚎着被吸进了招阴旗中。
“呼,这回结束了。”云清清舒了一口气,将手上的小旗子收回空间,又去拣地上散落的八个招阴旗。
南征十分有眼力见地抢先拾起旗子,递到了她手里。
云清清把东西收好,摆了摆手
“现在安全了,大家都散了吧,再在此地休整一天,明日一早出发回定县。”
众人应声散去,云清清跟萧长珩也回了房间。
“我要入定几个时辰,你别离开这院子,其他随意。”
她跟萧长珩交代了一声,便盘坐在椅子上入了定。
萧长珩放轻脚步走到她面前,静静地看了一会,见她面色红润并无异常,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啊”南征看着突然出现的主子,怀疑自己听错了,“王爷,这”
萧长珩朝桌前扬了扬下巴,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
“坐。”
“呃是。”
南征也不难违逆,只得懵头转向地坐下,后背挺直得像根柱子。
“转过去。”萧长珩眉心微凝,指了指桌前的镜子。
“”
南征僵硬地转到了正对镜子那边,看着镜中站到自己身后的主子,汗毛直竖。
主子不是吃错什么药了吧
他没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吧
难道是刚才那老道留下的后招
要不还是请王妃来看看主子是不是中邪了吧
他满脑子念头乱窜,忽觉头发被拽了一下,头顶发髻一下子披散下来,紧接着魂飞天外地瞧见自己的头发被王爷托在了手中。
南征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王王王王爷您、您这是”
萧长珩不悦地瞪过去
“坐下”
“嘶”南征后背一凉又坐下了。
这压迫感十足的眼神是自家王爷没错。
“不是,王爷您这是怎么了”他欲哭无泪道。
身后传来主子凉嗖嗖的声音
“借你颗头给本王练练手。”
南征“”
不是,王爷您想要我的命您可以直说,别这么折磨人行不行
不过他很快明白过来“借颗头”是要做什么。
王爷他竟然在笨手笨脚地练挽发
南征总算松了口气,放下心来放心个屁
王爷他为啥在挽女子发髻啊
谁来救救他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萧长珩扶着下巴凝眉看着南征,南征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一坨趴在脑袋上的奇怪东西是什么
一点都不想承认那是自己的头发。
“王爷,要不算了吧。”南征小心翼翼地劝道。
萧长珩并不理会他的挣扎,沉思半晌得出一个结论
“发质不对。”
南征“啊”
“她的头发如丝缎般柔软细密,你这太硬,不对。”某王爷沉声道。
嗯,肯定是这样,所以不能怪自己。
若是跟清清一样的发质,他肯定能做得更好。
南征
不是主子你能不能讲点理,那发质就是每个人的都不一样啊,怎么就还分起对错了呢
“来人。”
萧长珩一声吩咐,一道黑影应声而出。
“主子请咳,吩咐”
暗卫一眼看见南征的脑袋,差点喷出来,全靠职业素养才硬憋了回去。
南征
救命,想死。
萧长珩全然没注意顾南征的死活,走到暗卫身边。
暗卫
不是,王爷您摸我头发干嘛
救命啊王爷没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吧
南征让你笑,现世报了吧呵呵
萧长珩眉心拧了拧,放开了暗卫的头发,淡声道
“去把人全喊过来。”
片刻后,一屋子十来个暗卫看着僵坐在凳子上的南征,神色各异面面相觑。
然后很快表情变成了惊恐,因为王爷让他们站成一排,从第一个开始摸头发,一个个试过去。
南征趁机悄悄起身,赶紧把自己头顶那古怪发的型拆开重新挽了起来,长长松了口气,兴灾乐祸地看着一屋子倒霉暗卫。
风水轮流转,主子饶过谁哈哈哈哈
萧长珩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屋子下属满心的小九九,只顾着认认真真一个个比较过去,终于指了一个暗卫
“你,过去坐。”
暗卫“”
满脑子问号也不敢吱声,只得战战兢兢去坐在南征原来的位置上。
萧长珩挥手打发走了其他暗卫,问跟南征同款木头桩子一般坐着的暗卫
“是哪一级的”
“回主子,属下暗五,地级。”
“嗯,即日起你调到天级。”
“谢王爷提拔”暗五喜出望外。
要知道天级暗卫一共可只有五个,那是随侍王爷周围随叫随到的
这一次出行要不是人手不够,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地级暗卫一起跟来,没想到出来一趟还有这么好的事,那能不高兴吗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被提拔的代价是什么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南征跟王爷一起看着暗五的脑袋,暗五生无可恋地看着镜子。
镜中人的脑袋上顶着一坨就很难描述的形状,暗五很不想承认那东西是自己的头发。
南征这会儿倒是有些适应了,叹为观止地想,王爷能把头发搞成如此超乎想象的造型,是不是也算一种天份
萧长珩沉默良久,看向南征
“你试试”
“啊这”
一炷香又过去了。
南征摸着下巴看着生无可恋的暗五,心道原来自己的天份也不比王爷差多少
萧长珩
“王爷,我觉得要不咱们找芷萝姑娘问问”南征忽地灵光一闪,建议道。
要梳女子发髻,那肯定是找女人问更靠谱啊。
萧长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去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