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以虚蝶为中心金光一闪,忽地绽出炫丽流光,盘旋着将云清清整个人都笼照了起来。
“这这是”清平子面色大震,瞳孔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在场文武百官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光芒越聚越盛,气象万千却不刺眼,五彩流华如同昙花般层层绽开,绚烂色彩交织成一幅幅瑰丽的图案,宛如天女散花,又似银河倾泻,令人目不暇接。
最后,在光影的中心,一只凤凰的虚影缓缓浮现。
场上响起了阵阵吸气声。
“凤凰,是凤凰”
“摄政王妃她真的是天凤”
“好美啊这、这是神迹”
“绝对错不了如果这都不是天凤,那还什么是”
“这才叫真正的天凤太子妃怎么看都完全比不了吧”
萧子睿看着那凤凰虚影,心头大震,又懵又急地想上前,看看云清清是不是又动了什么手脚。
但刚走出两步,忽然一人站在前方拦住了他。
萧子睿脚步一顿,发现正是面容冷肃的摄政王。
萧长珩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淬了冰般
“太子这要做什么去”
“不过是想看清楚些罢了。”萧子睿咬牙吐出几个字,退了回去。
萧长珩见他不再轻举妄动,这才转身,目光复杂地盯着云清清和她周身的光影。
那凤凰虚影已几乎凝实。
明明没有声音,在场所有人却似乎听到一声清越的凤鸣。
紧接着,凤凰虚影一个盘旋直冲天际,散成点点流光再无踪迹。
只留下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云清清,还有她手中一团小小的光芒。
百官长出了口气,平复着激动的心跳,开始议论刚刚这一幕,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唯有清平子仍震惊不减,死死地盯着云清清。
还有他身边的苍奇,看着云清清手上一脸懵逼,又继续懵逼地看向清平子,心道还从没见过虚蝶这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弥陀佛”
净远大师双手合十,吟出一道洪钟似的佛号,余音袅袅回荡在四周,平息了场上的嘈杂。
清平子终于回过神来,快步走到云清清面前,盯着她手上那团发着光的小东西,语气变得极为恭谨
“王妃娘娘,可否让贫道看一下你手里这东西”
云清清也从思绪中回神,闻言一抬手,那一小团光忽地展翅飞起,绕着她盘旋了两圈,最后落在她的肩头。
眼下它的光芒渐散,露出五彩琉璃般的翅膀,看上去像一只精雕细琢的美丽蝴蝶。
云清清目光落在它身上,无奈道
“它好像不愿意离开我,道长可有办法把它收回去”
她的灵瞳早已看出,这虚蝶之所以变异,是因为吸收了她的气运和功德。
虽说吸收的量跟总量相比,微乎其微,但气运和功德这些任何一点都不可轻视,她心中自是警惕。
清平子神色越发复杂,无奈道
“王妃娘娘也看见了,它自己要跟着您的,我收不回它。”
“收不回”云清清挑眉。
“实不相瞒,自本派太祖传下虚蝶以来,它一直是一次性探测气运的道具,能让它变成这个样子的,王妃是头一个,”
“哦”云清清若有所思,“还有这种事”
她抬手想要触一触它那晶莹的翅膀,刚一碰触,它就忽地飞起来,绕着她的胳膊飞了两圈,忽地隐入衣袖不见了踪影。
云清清微微一愣,立刻掀起手腕处的衣袖看去。
只见手腕处多了一块浅粉色的蝴蝶形状胎记,还挺栩栩如生的。
“这是怎么回事”她皱眉看向清平子。
“咳”清平子眼神闪烁,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这说明摄政王妃才是真正的天凤之命”
他一句话直接判定结果,全场目光顿时全都集中在了云清清身上。
刚刚他们亲眼目睹了那巨大的天凤虚影,是自云清清身上腾起来,现在毫无怀疑云清清才是天凤
萧子睿脸色一白
“道长,此事可不容儿戏您当真不再好好确认一下”
清平子皱眉道
“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贫道还能看错不成”
萧子睿不甘心道
“但前国师他明明也是用虚蝶,才找到云白莲这个天凤的,您刚刚不是说虚蝶从来不会出错这又做何解释”
清平子冷哼道
“苍荣不但学艺不精,人品也不行他根本就不懂虚蝶的正确使用方式,甚至他手上的虚蝶都是从门派里偷出来的如何做数”
“嗡”地一下,百官又议论开了。
前任国师苍荣顿时成了招摇撞骗的小人,但没有人会怀疑清平子的话,毕竟他是天玄宗的掌门。
连掌门都说苍荣不会用虚蝶,测出的天凤有问题,那肯定是前任国师自己搞错了
萧子睿一个踉跄,几乎要站不稳。
云白莲赶紧去搀扶他,却被他狠狠一下甩在地上
“滚开你这个假货”
“呀太子哥哥”云白莲猝不及防摔倒,疼得眼泪都溢了出来。
“闭嘴”萧子睿咬牙切齿,“回去再跟你算账”
云白莲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忽然意识到,太子之前对自己温柔体贴,全都是因为自己是天凤之命。
而现在天凤变成了云清清
她脸色一白,不甘心地喊道
“这怎么能怪我呢从一开始就是你们说我是天凤,还专程到云府提亲搞错了人的是你们凭什么要怪到我身上”
萧子睿早就心乱如麻,被她这么一喊更是没了耐心,眸色一寒,冷声吩咐心腹
“还不把她拖下去把嘴堵上,堂堂太子妃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心腹立刻带人上前,堵住云白莲的嘴把人弄走。
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心情都有些微妙。
太子妃吵闹确实不太得体,但你堂堂太子,当众如此对待自己正妃,这也很难评。
云清清看着云白莲被拖走,冷笑了一声,转向皇上
“陛下,如今已有结果,刚刚太子作的保证,是不是也该履行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文武百官突然想起来。
太子刚刚可是亲口答应过,若是他输了,就要废黜太子之位
难不成,今日大梁储君就要被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