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知,面对死亡威胁,左幼宁非但不害怕,反倒是更加妩媚。
“怎么,你受伤了”
她的指腹划过大祭司的嘴唇,蹭下了一抹血痕。
沾着鲜血的手指放入口中,她肆意吸吮。
这诱惑勾魂的一幕,让大祭司的眼睛更加充血,手指也愈发用力,恨不得当场将女人的脑袋给拧下来。
左幼宁被掐的气息短促“夫君,你可想好了,要是我死了,那整个天宫之中就再也没有人知道纱缇的下落了。”
这话比任何求饶的话都更有杀伤力。
大祭司不甘心,但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悻悻的将她给扔到地上。
“说”
“说”左幼宁手指抚弄着脖颈。
掐痕隐隐作痛。
她冷笑一声“换做是我,你会说吗”
“左幼宁”
“他可是我如今保命的筹码”左幼宁看着自己的双手,诡异的笑了“你知道那种烈火焚身就死不了的滋味吗”
“”
“你不知道”
“我不在乎”大祭司咬牙切齿,眼睛几乎充血“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都是你该死。”
“就算我该死,也被你囚禁了这么多年了,该受的惩罚我也受到了,也是时候可以放我走了吧”
大祭司后知后觉,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用这个做条件,和我谈判
“谈不谈判的决定权在你,如果你觉得值得谈判,那我们就谈,如果你觉得不值得谈判,那就把我关起来无所谓,反正我已经被烧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烧几年。”
左幼宁虽然是在笑,可是话语间尽显无赖。
她吃透了这个男人。
知道他的梦魇是什么
如今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不可能机会错过
大祭司看着她,也没有直接回答。
左幼宁也不甘示弱,黑眸灼灼的瞪着他。
突然,大祭司笑了,带有几分嘲讽,缓缓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
“左幼宁,我们换个条件吧。”
左幼宁笑而不语。
“你放心,我给出的这个条件,不比你要自由差多少,我想你会考虑的,”大祭司微微的躬下身子,似笑非笑“我可以让你见一面。”
“”左幼宁的神色僵了一僵。
随即,她意识到什么,想笑,可是不自然的表情却又出卖了她。
“夫君,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
“这些年来,你最想要见的人不就是他吗”
左幼宁的眼尾开始抽搐“你是说,他在你手里”
“他早就在我手里了,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不可能他和纱缇一样,都不是你能抓到的”
“我为什么要抓他”大祭司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白痴“我不过是给了他他想要的,她就乖乖的跟我来了,哪里还用得着我去抓他”
“你胡说八道”左幼宁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他好不容易逃出去的,怎么可能再回来”
“是啊,他逃了出去可是你没有逃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