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此,算上最初三拳,这场一面倒的屠杀才仅仅只持续了三个呼吸。
区区三息,尸体成堆,血流成河,残骸散落一地,整个战场已成了一片血色的屠场。
“哈哈,就这,就这啊”
李夏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长笑嘶吼,他也承认,好久没t这么爽过了
这可比做爱做的事爽多了
“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想了什么奇怪的话”
舒秋巧歪头,抬手拍拍李夏的耳朵。
只见那一张已经开始隐隐有些模糊的狰狞面孔转来,脸上表情快速恢复平常的冷静
“什么奇怪的话错觉吧。怪事,都杀到这份上了那个仙尊还不出来再不出来他们的有生力量都被我杀完了。”
李夏说着,眉头紧锁,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而且这鬼地方算上申酉就三个仙君还是最菜的那类,不对劲。
猎世宗好歹是我那个时代就已经极负盛名的宗门,又有两位仙尊,不可能这么菜。”
“会不会是在”
舒秋巧也皱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没事,雨落在外面看着呢。”
李夏摇头,思考了一下,又是一笑
“不过大概率是了,那好,躲着不出来当老六是吧我看他还能忍多久走把他逼出来”
只见李夏一手伸向身后那庞大的七重血肉天,毫不费力地摘下了一重血肉圆环。
紧接着,他从怀中摸出两个小玉瓶,手指轻挑,瓶口发出轻微的颤动。
第一个玉瓶中,隐隐有氤氲光晕缓缓涌动,仿佛其中藏着一丝清雨,气息清冽而又神秘。
而另一个玉瓶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血肉翻滚,隐隐能见其中似乎有一条条扭曲的血管与肌肉,汹涌的力量透过瓶壁跃动。令人作呕。
“这是诶不是李夏你这”
舒秋巧一句有点不人道吧还没说出口,就听李夏冷笑一声
“人道那也是跟人说的。”
说罢,李夏反手将两个玉瓶捏碎,随之而来一声尖锐的爆鸣。
空气瞬间震荡,那声音如同无数无形的生物同时撕裂虚空,回荡在耳膜深处,令人心神崩裂,魂魄惊惧。
紧接着,李夏将那一丝清雨与血肉天全数投喂融入了那团血肉之中。
血肉骤然如恶魔般膨胀,那狰狞而扭曲的肉块疯狂疯涨,空气中浮现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腐败气味。
那血肉的表面像是被千万只触手爬行过,深红的肉质中隐约可见无数如蛆虫般的黑色眼睛。
“好徒孙,去吧,这一趟能不能彻底活过来就看你造化了。”
李夏低笑一声,声音低沉,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随即向下一指。
那一团令人作呕的扭曲血肉瞬息膨胀,旋即,这座肉山狠狠砸落在猎世宗废墟之上,震得大地震动,碎石飞溅。
血肉迅速蔓延,像某种粘稠的恶心液体,顺着大地的裂缝、裂隙扩展开来。
它吞噬了大地的一切,又将触手伸向天空,好似向整个天地进行无法言喻的疯狂侵蚀。
那些本该隐藏在废墟中的猎世宗弟子,在这一刻发疯似的自各个安全点逃出。
宛如无头苍蝇,漫天蜉蝣,或是某种无法名状的飞虫,在空中四处乱飞。
但他们的恐慌挣扎与狂奔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终究无法逃脱下方巨大捕食者的掠食。
那肉山伸出黏腻触须,如食蚁兽般将那漫天飞舞的虫豸沾满成一团,一团接着一团地将他们吞噬。
那些可怜的身影被血肉吞没,渐渐消失在无边的血肉海洋中。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与血腥的气味,无穷无尽的触手疯狂挥舞、缠绕、吞噬,血与肉的交织令人心生恶寒。
“哦那边有个空间节点,监狱”
李夏突然歪头,脚步一动,刹那间跨过汹涌的血肉浪涛,转瞬就已经来到了一处空间节点面前。
伸手,想了想,看向舒秋巧,看舒秋巧还在养气蓄力,无奈一叹,开口道
“影魅。”
“是,主人。”
一只纤细手指突然从李夏手指间的阴影之中伸出,向着那一个空间节点而去,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突生。
李夏反应极快,瞬息回身,可是还是没躲过。
只见空间波动一瞬,他的半只手掌就已经被切下,连同影魅的手指一同落入下方血肉狂潮之中。
血肉狂潮似乎因此更加疯狂,而李夏则是面色一黑,又是一笑
“终于坐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