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府,靖王府。
杨飞飞被世家子们送回,入府后就一直傻笑,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但明显能看出来跟常人不同。
杨靖看着杨飞飞的模样顿时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不过去三十八山盖个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赶紧上前,满脸心疼的扶住了他。
“大郎大郎”
听着杨飞飞不断的嘟囔着,大蛤蟆,我不干净了之类的话,顿时眉头紧锁“什么大蛤蟆”
随即脸色发黑的看向送他回来的世家子们“我儿这是怎么了,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变成了这样”
几名世家子闻言摇了摇头“我等不知,只知道唐仁将所有世家赶出了三十八山,不准我们建府,还勒索我们钱财,就连岐王世子都被他吊在了树上。”
“至于世子,我们见到他时他就是这样了”
杨靖眉头挑了挑“唐仁把所有世家赶出三十八山,就连岐王世子都给吊起来了他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杨飞飞突然疯了一般的在院内狂奔,口中大声喊道“大蛤蟆,哈哈哈,我不干净了,哈哈哈哈,大蛤蟆,大蛤蟆”
看着杨飞飞的样子,杨靖牙都要咬碎了“来人,将世子带下去。”
“喏”
看着疯疯癫癫的杨飞飞,杨靖狠声道“唐仁,此事本王跟你没完。”
说着,杨靖就走向书房,快速起草了一份奏折,随即叫人送入长安
岐山府,岐王府
一名世家子弟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了眼门房开口道“我乃岐山府宋家的人,快通知岐王,我有要事禀告。”
门房一听,不敢耽搁,当即快步向府内走去。
正在跟小妾深入交流的李敬业被下人打扰,一脸不爽的走下了床。
小妾见状,顿时不乐意了“王爷你这是干什么去,什么事不能一会说呀”
李敬业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少女笑了笑“小妖精,等我回来在收拾你。”
“那你可得快点。”
“知道了”
李敬云一脸不爽的坐在了会客厅,朝下人招了招手“让他进来吧。”
“喏”
李敬业眉头紧皱,一个小辈能有什么急事
就在他疑惑之际,宋继云走了进来,当即把三十八山的情况说了一遍。
李敬业闻言大怒“竖子安敢辱我岐王府,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啊。”
当即拍桌而起“来人啊,给老子召集亲卫,马上出发去三十八讨个说法”
宋继云见状脸色一变,赶紧开口道“王爷,世子现在还在他手里,万不可冲动啊,更何况,唐仁连斩三名先天宗师,实力不可小觑,万一闹大了就不好了。”
心里祈祷道“我的王爷啊,你可千万别在出什么幺蛾子了,在把我也连累了,不过五万两白银,五千枚灵石,对岐王府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赶紧让这事过去得了,想着杨飞飞的状态,他是真怕了。”
经过宋继云的提醒,李敬业也清醒了许多“不错,大郎还在他们手里,真惹急了唐仁,万一伤到大郎就不美了。”
还有一点,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唐仁的武力确实高,因为一点小事,搞的两败俱伤不值当。
想到这,李敬业咬了咬牙“好,给他,你等着,我这就派人跟你去赎人,千万保证大郎的安全。”
宋继云闻言终于松了口气“我晓得了”
看着出发的赎人队伍,李敬业心中的怒火在不断翻腾“唐仁哼,仗着是太子妃的内弟就可以胡来吗,得罪天下世家,我看你怎么在大唐混下去。”
随即快速回到书房,开始写奏折。
“狗日的,他这是在勒索”
“那这钱”
“唉给吧靖王世子疯了,岐王世子现在还在三十八山吊着呢,我们这些世家,还能有他们的底子厚”
“算了,告诉府里的人,以后三十八山少去,至于建府的事算了吧”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就不给又能怎么样”
“不行啊阿耶,唐仁手里有我们的借据,不给钱,他就要打上门啊”
听到这,中年人身形一顿,拳头握的紧紧的,过了半晌,僵硬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叹了口气“算了,给他吧”
“不过也不能便宜他,告诉你二叔,请折子弹劾”
间隔不过两日,大唐再次热闹了起来,各道世家被唐仁气的暴跳如雷,但不得不吃下这个哑巴亏。
毕竟在人家的山头建府,人家不同意也没办法,至于勒索的钱财,世家们同时选择了保持的沉默。
不沉默怎么办,不给吧人家打上门多丢人啊,给了,说出去更丢人。
他们也看出来了,唐仁这家伙是个混不吝,可气的是这个混不吝有身份背景,武力还高,像个刺猬似的无从下手。
但这口气让他们就这么咽下去,怎么可能,不少世家已经凑在一起,研究怎么对付他了。
不过一日的时间,大唐各道的弹劾的折子,如雪花般飞入长安。
长安城,皇宫
看着落成小山一般的折子,李敬云满脸古怪的看向高进忠“这都是弹劾唐仁的”
高进忠苦笑的点了点头。
李敬云抿了抿嘴“这小子,倒是真能折腾。”
高进忠小心的看了眼李敬云“那唐仁”
李敬云突然笑了笑“他还真与伯父有几分相似,这样也好,得罪了全天下大半的世家,他也只能给泽儿做个孤臣了,就罚俸三年,以儆效尤吧”
“对了,告诉泽儿,封赏队伍都已经准备好了,让他赶紧启程”
“喏”
长安,东宫
送走了高进忠,李雍泽脸色复杂的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小舅子啊,真不让人消停。”
随即快步向唐洛的房间走去。
唐洛听着完李雍泽的讲述,当即气愤的站起身“他们凭什么去抢三十八山的土地,这也太欺负二郎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三十八山,不能让他们在欺负二郎了。”
李雍泽看着唐洛过激的反应,一时间有些诧异,是我没说明白还是你没听明白,唐仁给他们打了,还勒索了一番,这小子可是一点亏都没吃,吃亏的是那些世家好吧。
不过,算了,李雍泽也没非要纠正唐洛,他知道,永远不要试着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女人就是最大的道理。
当即点了点头“父皇也是这个意思,可见他对二郎也是多有维护的,我这就叫人准备,咱们晌午就走”
唐洛点了点头,随即招呼近侍开始收拾东西。
东宫一时间忙碌了起来。
晌午,长安城门。
李雍泽作为主使,郭兴作为副使,带领封赏队伍,浩浩荡荡的向三十八山赶去。
一辆豪华的马车内,唐洛看着外面的风景,面色复杂,进长安十余年,她第一次离开这里,一如她当初来长安时的场景,不过上次是离开,这次是相聚。
没出发之时总想着能早点出发,现在真到了出发的时候,她反而变得忐忑了起来。
看着外面的环境开始变陌生,唐洛眼神复杂“二郎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