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贺一鸣与杨虎山等人聊的正酣之时,那小吏突然跑到了贺一鸣的身前“大大人,出事了”
贺一鸣闻言眉头一紧“出事出什么事了”
“新来的唐大人,把白、陈、柳、霍四个家族的人抓进了京兆府大牢”
“什么”
几人闻言眉头一紧,嘴里夸着唐仁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一脸尴尬的看着贺一鸣,心里暗恼,你小子刚上任就不能消停两日怎么一来就搞事
贺一鸣更是脸都黑了,方才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看着贺一鸣的表情,杨虎山等人讪讪一笑,场上热闹的氛围也渐渐变得沉寂了起来,半晌后,唐龙象才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口道“那个年轻人吗,总是有些跳脱的,相信在贺大人的教导下,他会改过来的”
“啊,对对对会改的”
“贺大人多多费心啊”
费心我还真不想费心,可这有办法吗要不是圣人,我早唉
贺一鸣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勉强挤出了个难看的笑容,故作镇定的开口道“诸位大人说的是,会好的,会好的,那个什么,在下公务繁忙,就先告辞了”
“贺大人慢走”
“别上火奥”
听着唐龙象的话,贺一鸣身形一顿,不上火你坐我这个位置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先把唐仁的事情解决才是第一要务。
辞别杨虎山等人后,贺一鸣坐上马车,故作镇静的脸庞顿时变得急切了起来“快,用最快的速度回京兆府”
“喏”
随着贺一鸣一声令下,马车快速向京兆府的方向疾驰。
与此同时,下朝的众多官员几乎同时收到了一个消息,风月楼被唐仁封了,还抓了四个世家大族的人,这个消息一时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让中门外的氛围顿时热闹了起来。
“啧啧,不愧是妖屠,刚上任就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谁说不是呢,六皇子殿下这次可是栽了啊。”
“唐仁啊果然是名不虚传”
“听说柳家的人也在里面”
“嘿嘿,你那个都不算什么,昨日秦家的秦岭就被唐仁抓进去了”
“秦岭我记得他是太子的属官啊,连自己家人都抓”
“我看啊,以后这长安可要热闹喽”
另一边,李雍乐看着眼前的内侍,脸色铁青一片,因为这里的官员太多,只能强压怒气轻喝道“你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李雍乐盛怒的模样,内侍缩了缩脑袋“唐仁去风月楼抓人,以窝藏朝廷要犯的名义,把风月楼封了。”
李雍乐一脸阴沉道“老子养你们干什么吃的他要封楼便封楼京兆府才多少人,你们就不会把他打出去吗”
那内侍闻言一脸委屈道“打不出去啊”
“怎么就打不出去,有我在后面你们怕什么”
“他带兵来的”
李雍乐闻言一脸诧异“他哪来的兵”
“是东宫的千牛卫,足足有千人”
听到这,李雍乐一时沉默了下来,随即眉头紧锁“郦青衣就没提我吗”
“提了,就是因为提了您,原本说封楼三日,后来变成了五日。”
听内侍这么一说,李雍乐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牙都快咬碎了,唐仁,我入你姥姥。
他知道,就算他亲自去风月楼也于事无补,两人本来就不对付,李雍泽的人怎么会给他面子。
就算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想到这,李雍乐烦躁的挥了下手臂“告诉郦青衣,以后来往的客人给本王看清楚。”
“那风月楼”
听内侍还敢提这茬,李雍乐顿时怒了“滚”
那内侍看着李雍乐要吃人的表情,当即吓了一个哆嗦,赶紧“喏”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向中门外跑去。
看着一旁的李雍泽,李雍乐眯了眯眼睛,好,很好,李雍泽,唐仁,你们俩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看着李雍乐的模样,李雍河笑了笑“看来这次他要把打落的牙吞进肚子喽”
李雍泽摇了摇头“这个二郎啊”
远处的章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随后笑了笑“长安确实平静的太久了,我倒想看看,他这条大鱼,能在这里掀出多大的风浪。”
张和闻言挑了挑眉“阿郎,这唐仁也太嚣张了,咱们就不管吗”
章丘瞪了他一眼“嚣张,他有资本才敢嚣张,在这长安,难道什么事我都要插上一脚吗。”
“我是右相,不是圣人,以后莫要让我在听到此等言论。”
张和闻言瞬间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看着他的模样,章丘摇了摇头“而且,眼下他圣眷正浓,如果我出手了,难免落得一个以大欺小,容不得人的名声,你让圣人怎么看本相,让他在折腾折腾吧”
“人呐,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自己该做什么,眼下主要的,是要让大唐的国库充裕起来。”
“圣人需要银子,这才是我的本钱,明白吗”
“喏”
刚走出中门的工部侍郎柳南,就听到儿子被抓的消息,顿时脸都气白了,当即开口道“直接去京兆府,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柳家的老管家一听,当即开口道“阿郎不要冲动,毕竟那唐仁可是唐龙象的侄子啊”
柳南眉头一紧“侄子,就算是儿子他也不能抓我儿子啊。”
不过,经老管家的提醒,柳南顿时冷静了许多,唐龙象是工部尚书,正是他的上官。
虽然两人不是同一派系的,但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不能弄僵了,想到这,柳南深吸了一口气“先去看看,知道先行是因为什么事被抓的吗”
“属下查探了一番,听说是因为陇右土地之事”
听到这,柳南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虽然收地的事暴露了,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眼下就看唐仁怎么处理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柳兄,柳兄”
柳南回头一看,只见秦得旺快步走了过来“柳兄是要去京兆府吧”
看到秦得旺的瞬间柳南就知道他的目的了,当即脸色难看的摆了摆手“同去吧”
“坐我的马车。”
“好”
“走去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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