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长安城门被推开,众诡精神一震“城门开了”
“是山主来了吗”
“好像是大兄”
随着唐仁走出阴影,所有人都激动了“没错,是山主”
“终于见到大兄了”
“走,快过去”
酒鬼见状眉头一紧“都站好了,大兄面前一点规矩都没有”
众人闻言身形一颤,当即坐在天马上直起了身子。
看着他们的模样,唐仁笑了笑,随后缓缓开口道“走吧,先进城给你们接风”
“喏”
百人声音一致,直冲云霄,光是这气势就足以让旁人心惊了。
何武鸣见状心头一震,这就是无畏军吗,果然名不虚传。
看着他们进城后,所有守城的右骁卫同时松了一口气,可算给这帮爷送走了。
何武鸣望向他们的背影轻声呢喃道“也不知道他们来长安干什么。”
不过不管干什么,都不关他的事,最好下次别来了
进入长安后,唐仁沉思了一番,现在已经宵禁,能吃饭的地方只有平康坊,喝点小酒的同时,还能看欣赏舞姬的舞姿,也算放松一下了。
想到这,唐仁看向身旁的李霄云缓缓开口道“眼下已然宵禁,麻烦兄弟送我们到平康坊吧。”
李霄云闻言有些受宠若惊,当即开口道“将军言重了,些许小事,算不得麻烦。”
唐仁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酒鬼等人“一会动作轻些,莫要吵到百姓”
“明白”
“走吧”
平康坊,相比于长安其他坊市的静谧,这里倒显得格外喧嚣。
满坊的花楼酒肆皆挂起红黄相间的灯笼,将整个坊市映的宛如白昼。
酒肆门前,小厮大声的吆喝着“西市刚出的葡萄酒,刚从泉水里捞出来,冰凉解渴,客官要不要尝尝。”
花楼的朱窗半开着,丝竹声从里头漫出来,琵琶弦一挑,便勾得街上行人脚步发沉,偶尔有女子的轻笑漏出来,令人心头发颤。
楼上尽是穿着清凉的女子,不住的挥舞着手中的袖带,招呼着以往的恩客。
“王郎君,几日都不来看奴家,是不是觉得奴家烦了”
被问的汉子刚要走进其他的花楼,听着女子的呼唤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当即调转脚步,向女子所在走了过去“你个小蹄子,今日看我怎么收拾你”
穿锦袍的公子哥儿摇着折扇,富商们提着手中的钱袋子不断抛起,佩着刀剑的游侠儿大步流星,靴底踏在石板上“噔噔”作响。
还有刚散了宴席的官员,被仆从扶着赶往下一处地点,脸上惬意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们或往酒肆里钻,或在花楼门前与迎客的姑娘笑谈,连带着街边卖糖画、捏面人的小贩都吆喝得更起劲了。
铜钱碰撞的脆响混在人声里,花楼内的小曲和香气让整个坊市充满了纸醉金迷的味道。
风月楼的三楼雅间内,李器不时抿着杯中酒,看向一旁的古于易,满脸笑意的开口道“听伍德宏说你们现在有了自己的想法了是吗”
古于易闻言,顿时诚惶诚恐的道“少主说的哪里话,眼下长安各势力都盯的紧,安全起见,才只有我来与少主奏报,属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新唐,绝无二心”
“前些日子,我们与伍大人有些摩擦,想必正是如此,伍大人才如此污蔑于我们,眼下正是关键时期,少主可不能听信小人的谗言啊”
李器眯着眼睛看向古于易,片刻后突然笑了“我又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可怕的”
“少主,我”
“行了,我不听解释,就像你说的,眼下正是关键时期,这也是我来到长安的原因”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小心思,现在,把心收一收,莫要误了大事”
“属下明白,请少主放心,眼下南衙十二卫已有三卫掌握在我们都手上,一旦事情败露,这就是我们的杀招”
听到这李器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喝酒”
看着李器的模样,古于易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连忙提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少主请”
平康坊外。
当唐仁带着众诡走入坊市后,整个坊市都为之一震。
“卧槽,那什么玩应”
“好大的马”
“那是翅膀吗”
“不止,还有角呢”
有人醉眼稀松的看向众诡的方向,大着舌头开口道“唔双翅独角的马那好像是异兽天马吧”
“什么,异兽天马”
“长安城什么时候能在街上看到这些东西了”
“我滴乖乖,牵马的人看上去也不简单”
“那甲胄不会是黄金做的吧”
“你看那人,那马,连迈腿都是一样的。”
“我滴娘啊,今日我算涨见识了”
“真气派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百鬼不自觉的挺直了身子,心中暗自得意道,没想到,这些长安人还挺识货,这要是在三十八山,都没人瞅你。
此次长安算是来对了不仅看到了大兄山主,还收获了一波艳羡的目光,舒坦
唐仁带着众人一路走到了风月楼,看着前些日子被自己封了的花楼,唐仁笑了笑,也不知道她们再次看到自己是什么表情
门前招呼客人的花娘看着唐仁一行人当即眼前一亮,有如此多的异兽和属下跟着,此人一定是大人物。
想到这,她当即迎了上去“哟,客官,您好久没来了”
唐仁闻言脸色古怪的看着她“你认识我”
“瞧您说的,相逢何必曾相识嘛,快里面请”
看着眼前的花娘如此主动,唐仁当即嘴角上扬“也好,这里可有给马歇脚的地”
看着唐仁身后的天马,花娘满脸笑意的开口道“咱风月楼别的没有,就是地方大,不过马厩可能没有那么高的,只能委屈在院里停脚了。”
“无妨,我们这么多人,能坐下吧”
“放心吧客官,就算再来百人,我们风月楼也纳的进。”
“如此就好。”
“酒鬼,让兄弟们把马牵到院里,今日就在这里为你们接风”
众人早就被楼上的花娘们叫的魂都没了,听唐仁这么一说,当即表情兴奋的“喏”了一声,随后麻利的将马安置好,跟随花娘的脚步走进了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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