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凭无据的抓人,这是要承担后果的”徐浩一脸严肃,大声对杨光的警卫员道“我们虽然位卑,但也是国家选出来的干部,我承认我们大队出现了一些坏人,可不应该所有人一起负责吧只诛首恶,首恶啊”
杨光的警卫员也不生气,缓声道“同志,你也不用跟我嚷嚷,我这也是按照命令执行的,另外我们首长也没说要处理你们,只是暂时控制起来而已。”
“可是你这已经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徐浩大声说道。
警卫员笑了笑,没有再搭理他,而是郑重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不允许离开这个大院,任何人如果胆敢擅自离开,就别怪我们军法处置了”
说罢,警卫员直接出了院子,把门一锁,几名杨光的警卫员看住院子四周,手里还上了武器,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等到警卫员离开后,院子里众人都沉默了,因为这事情就不是哪一个人干的,徐雄是带头的不错,可剩下的人也都参与了,不管是直接抢劫,而是后续帮忙望风,销赃,这都是在参与犯罪。
徐雄见众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大声道“都看什么看癞子做错了事,那他自己负责,我相信政府不会冤枉我们的,毕竟我们是无辜的”
徐雄的话一出,其他人都微微点头,这话是安抚,也是命令,徐雄还在,还能笼络住大队的人,那只要对方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他们就不会有事。
顾诚和杨光则正在着手寻找詹桐他们,结果两人刚准备上山,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回头看去后,原来是杨光的警卫员。
“喊什么呢”杨光没好气的问道。
“找到了找到了”警卫员喘着粗气,着急道“找到仓库了,里面藏着三个人”
杨光眼前一亮,激动道“詹桐,邱爱国和邓阳他们”
“是也不是”警卫员说道。
杨光气的又要抬脚,被顾诚一把按住,然后问道“你别气你们首长了行不行什么叫是也不是”
“詹桐在,但另外是俩女的。”警卫员说道。
“女女的”顾诚和杨光对视一眼,怎么还变成两个女的了
不管这些,顾诚和杨光赶紧赶去隐秘仓库,到地方的时候,发现詹桐果然带着两个颤颤巍巍的女人。
郑子杰不要命一样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詹桐道“你这个老小子,命真大,命真大啊不是你们不是被追上山了么怎么在这藏着呢而且我怎么感觉你老小子还胖了”
“是么”詹桐摸了摸脸,然后道“这事可有的说了。”
詹桐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原来根本就没有人上山,那天追过来后,詹桐让邓阳去做准备,做的就是伪信息,假踪迹,把人往山上引。
不过这本来是给詹桐,邱爱国和邓阳准备的,却没想到在仓库里救出两个女的来,关键时刻,詹桐做了决定,邓阳和邱爱国跳水求生,这两人一个脸有伤,一个下面有伤,但是其实不影响战斗力,两人跳水逃生的概率最大。
然后就是缺了一只手的詹桐,带着两女又藏回了仓库里面,因为有邓阳之前做好的踪迹,徐雄等人就以为邓阳和邱爱国跳水引走他们的注意力,然后那三个上了山。
徐雄当时心里也慌了,为了安全起见,让人先封了仓库,把詹桐三人给封在里面了,一开始詹桐还挺慌的,但后来发现仓库里有吃有喝,根本不用担心生活问题,也就沉下心来,带着两女继续隐蔽了。
现在杨光的人把仓库找了出来,詹桐还以为是邱爱国他们被抓了,对方解封仓库,本来都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可没想到看见的却是部队的兄弟。
“你们的命可真大,那邓阳和邱爱国呢”顾诚问道。
詹桐也茫然了,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当时两人跳水跑了,但跑没跑掉我就不清楚了。”
杨光舔了舔嘴唇,然后对顾诚道“顾老师,你觉得跑掉了么”
顾诚看了一眼仓库旁的河流,然后道“怕是没跑掉,夹沟大队那边的大水闸,注定他们过不去”
“那不会没了吧”杨光心里担心,可如果换成自己是这大队的人,这种时候说什么也不可能留下邱爱国和邓阳两人的命的。
此时顾诚看向詹桐问道“对了,他们这带头的,是不是个叫癞子的”
詹桐愣了下,然后点头道“好像是,当时抢劫我们的,确实是个癞子头,但他是不是老大,我们就不知道了。”
顾诚又看向在旁瑟瑟发抖的两女,柔声问道“两位,你们知道这村子的实际控制人是谁么”
两女一脸茫然,大点的带着哭腔道“我不知道,我们被抓来后,他们就拿我们当牲口养着,每天晚上换人来折腾咱们,我们怕死了,好几次想死,没留意谁是当头的,不过那个癞子头我们见过,别人都听他的。”
顾诚有点无奈了,癞子肯定是这事重要的一环,可癞子那三个人有个屁用,这大队藏污纳垢,大概率所有人都是共犯,可现在癞子消失不见,没有其他决定性的证据,还真拿这大队其他人没办法了。
“先带他们去院子,我倒是不信,那些人看见他们之后,还能一句话都不说。”顾诚黑着脸说道。
众人带着三人来到大院,当詹桐带着两女出现时,院子里众人都哆嗦了一下,不敢相信这三个人居然还活着,明明那么大的山火,除非有翅膀,不然必死无疑才对。
顾诚带着三人站在门口,笑眯眯的道“诸位,事漏了,还不说实话是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徐雄缓缓站起身来,笑眯眯的道“领导,该说的我们都说了,癞子他们罪该万死,但我们都是冤枉的,都是被强迫的啊”
这话音一落,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喊冤,有些人嚎啕大哭起来,嘴里都骂着癞子,所有的罪过都是一个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