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满门奸佞,咋就都死得那么惨呢”
“司马相被人大卸八块,司马封被炭烤成全羊”
司马家门口,一群东厂太监还在哭丧,汪滕悠闲地趴在担架上哼着小曲。
“哪怕没银子,但骂了三天,心里也爽,去你娘的南浔,老子发誓这是报仇的开始,等你落我手里,先剜出个坑,然后剁手指,抽你大嘴巴”
汪滕话音未落,就听到身后传来阵阵整齐的脚步声音。
众人回头,只见满身是泥土的司马封双拳紧握,表情扭曲,面沉似水带着十五万大军走过来。
“卧槽,司马家也盗墓了这模样就像我汪家的摸金校尉,刚从盗洞里钻出来的一样”
汪滕话音刚落,便看到司马封高举手中的伏虎“全体都有,无论是督天司还是东厂,都抓起来,每人张嘴一百下,汪滕,卫渊五百下”
“诶呀卧槽,司马叔叔,我错了”
汪滕也不顾红肿的大屁股,从担架上爬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世子”
督天卫与卫奇技等人凑过来;“和他们拼了吧”
“对啊义父,和他们拼了”
卫渊摆手拦住老石等人,从怀中取出圣旨。
“司马封,我有圣旨在手,乃南昭帝的钦差大臣,你敢动我卫某人,以及我的弟兄们一个手指头试试”
司马封眉头紧皱,一旁首席谋士道“大少爷,卫渊不能动,但圣旨上没写的人可以动啊”
“对啊”
司马封对卫渊笑道“见圣旨如同见到陛下,我司马家忠君爱国,当然不敢动你,可如果我没记错,圣旨上有你卫渊的督天卫,以及御林军,可这两万多的将士,圣旨上可没写,特别是那个叫天宝的”
没等司马封说完,就看到卫渊趴在地上用笔在圣旨上修修改改。
“现在有了”
“你你”
司马封指着卫渊你了半天,看向一旁首席谋士“没办法了”
首席谋士尴尬地点点头“私改圣旨乃诛九族的大罪,但我们没办法惩治他啊。”
“他在皇宫连南昭帝女儿都敢强上,篡改圣旨算个屁”
司马封无奈地摇摇头“妈的,你们可以滚了,汪滕”
汪滕忽然想到什么,连忙伸手入怀“叫老子干啥,我也有圣旨”
然而汪滕掏了半天,也没发现圣旨,司马封看得真切,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老石偷偷把圣旨揣进自己的怀中
首席谋士小声道“大少爷,小心不要上当,卫渊这是用计谋让你抽汪滕和东厂暗卫,让他们对我司马家记恨”
司马封冷冷地道“汪滕在我司马家门口哭丧三天,哪怕明知这是卫渊的挑拨离间计谋,我也要抽死这汪滕”
司马封说完,大喊道“汪滕以及东厂的这群阉狗,全部抓起来,吊起来抽嘴巴,谁敢抵抗直接按照假冒钦差大臣,招摇撞骗罪名乱刀砍死”
“啊”
汪滕吓得一惊,连忙抓住卫渊衣袖“哥,渊哥,你快在圣旨上把我东厂写下上去。”
卫渊退后两步“你疯了私改圣旨那可是大罪,诛九族的”
“可你刚才还改了呢”
“我改了吗”
卫渊看向督天司众人,所有督天卫连连摇头“我家卫大人没改”
“你看,都说没改,所以汪兄,你自求多福吧,撤”
卫渊大手一挥,除了东厂太监,所有人全部退到卫渊身后。
东厂的暗卫凑到汪滕身边“督公,卫渊根本就不靠谱,咱们现在怎么办和他们拼了”
“对啊督公,你快请来酒剑仙,用你的醉斩天门来个二破铜川,上次二十万大军都破了,这次的十五万大军算个屁”
在一群东厂暗卫提醒下,汪滕腆着大屁股,单手背后,一指司马封“我汪某人本不想惹是生非,是你司马封苦苦相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汪某人剑下无情了”
汪滕话落,东厂暗卫取出汪滕的牌位,画像,三炷香
汪滕宛如神打,请乩一般,用香在手掌上虚写一道符,往自己脑门上一按,口中念念有词。
“酒剑仙,仙剑酒金剑法无双镇乾坤急急如汪滕律令敕”
瞬间汪滕整个人气势发生变化,冷冷地注视着司马封“一群鼠辈,可知我汪某人有一剑,名曰醉斩天门”
“完了你们彻底废了”
“我们老大归位了,你们这些大军遭老罪了”
“我老大的醉斩天门,一斩天地动,二斩鬼神惊就问你们怕不怕”
“剑道因我老大而辉煌,霸气长存,万古流芳”
“剑之巅,傲世间,有我老大便有天”
“你们马上跪下求饶,否则我老大一剑之下,你们就全完了”
“都退后,我汪某人剑气锋利,以免被误伤”
汪滕对东厂暗卫呵斥一声,拔出长剑,剑指司马封;“剑锋所指,枫叶染血,十万司马军身首分离”
“既然你们不走,那就别怪我汪某人大开杀戒了”
“醉斩天门”
人的名树的影,酒剑仙之名太过响亮,特别是在雍州铜川剑破漕帮二十万帮众的事迹,让十五万司马军胆寒。
只见汪滕猛然一剑挥出,所有人吓得连忙丢盔弃甲,抱头蹲在地上。
可谁都没想到,汪滕只是长剑脱手,纵身跃起来跳到一名东厂暗卫的背上“愣着干啥,快跑啊”
“老大你不是酒剑仙”
“我啥我,我酒剑仙时灵时不灵,这次没灵,快跑”
东厂暗卫尴尬地点点头,与其他人连忙就要逃走。
但却没想到卫渊忽然伸出脚,将暗卫搬了个跟头,汪滕整个人都飞了出去,以狗啃食的姿势,脸先落地
“老子的金牙啊,又他妈飞了,啥时候假牙也是一次性用品了”
汪滕连滚带爬地起来就要继续跑,但却被司马家高手抓住肩膀带了回来。
“我们被耍了”
十五万大军一个个老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冲过去将东厂暗卫团团围住,抓捕时候附带一顿拳打脚踢。
汪滕以及整个东厂的人都被五花大绑倒吊在司马家院墙上,就宛如一条条晾晒的腊鱼
司马家大门打开,一群人愤怒的司马家人冲出来,用鞋底,擀面杖,对着汪滕与东厂太监的嘴狠抽。
“哭丧是吧”
“就你们会哭丧是吧继续喊,三天了,我们认了你三天”
“继续骂,骂啊”
五千多名督天卫,被司马家众人抽得嗷嗷喊叫,特别是汪滕被打得最狠,司马封这些天被卫渊骗银子,断臂,被骂全家等等所有火气都撒在汪滕身上,狠抽汪滕嘴巴的同时,扒光衣服,用鞭子往死里打
司马家、十五万大军,围观百姓,指指点点“真是坑啊,不是说太监就割蛋吗这咋是个坑”
“听说汪滕得罪人了,那他尿尿怎么是蹲着还是站着”
“不知道啊”
身体上的创伤,以及精神上的侮辱,让汪滕流出眼泪。
想哭的时候只要倒立,眼泪就不会流出来
汪滕恨死说这话的人,自己现在就被倒吊着,可眼泪还是滴滴答答地流淌而出,打湿了头发
公孙瑾背对着众人,面向卫渊,隐晦地用唇语道“他们之前是二十万大军,现在只有十五万了。”
卫渊微微一笑“这五万兵马,即将面对的是全体蟒雀吞龙,不被生擒活捉,都算我家老爷子教导无妨,对不起大魏第一王牌军的荣耀。”
整个东厂,在司马家墙上倒吊着,从早上打到晚上,刚开始一个个还死爹哭妈,发出杀猪一样,甚比天上人间姑娘接客时的惨叫。
可在下午的时候,这群人嘴唇和腮帮子都被抽烂了,牙也被抽掉了,已经发不出声音。
夕阳西下,司马家众人这才把三天被哭丧的气撒出去,司马封对汪滕啐了一口后,看向卫渊露出一丝别有深意的微笑,带人走进司马家大院。
汪滕等人被放下来,汪滕第一时间提上裤子,腆着比平时大七八圈的蜜桃大腚,顶着满脸是血红肿的大猪头,与一群东厂太监,发不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淌着眼泪,相互搀扶,一瘸一拐地离开。
糜天禾幸灾乐祸地小声道“有点惨,本就是无根之人,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
卫渊微微一笑“回去开会”
卫渊带人在附近包了一百多家客栈,舒舒服服洗个澡后,来到客栈的一楼,将跑堂,掌柜都赶出去后,与一众高层道“这次东厂被打得挺狠,估计没有三天都起不来床,想要恢复战力估计需要十天,没有汪滕的拖后腿,这十天我们可以按照原计划行动了。”
众人连连点头,卫渊拿起筷子筒,首先丢出去一根筷子代替令箭。
“老石何在”
“义父,我在呢”
老石拿对卫渊拱手。
“督天卫以及卫奇技你随便挑选三百人,五天内,我要雍州地区,所有刀匪的势力图,以及他们各团伙的人数。”
刀匪是西北地区的一个特殊群体,他们通常被称为马匪。
这个群体主要由贫农、难民,无业游民组成,由于生活困苦和门阀世家,土豪劣绅的打压,所以他们选择了落草为寇,打家劫舍,无恶不作,这便是刀匪。
刀匪当中也有部分异类,他们惩恶扬善,劫富济贫,虽然还是刀匪,但在民间又被称之为刀客。
“老石遵命”
老石说完,捡起筷子开始点兵。
卫渊以筷子代替令箭,抽出第二根“追风何在”
“世子,追风在”
追风连忙上前抱拳拱手。
“你带五十名督天卫,带着我的官印,集结雍州所有衙门捕快,五天后随我督天卫一同剿匪。
“追风遵命”
追风接过筷子令箭开始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