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御书房。
南栀与南昭帝父女正在下棋,忽然媚娘急匆匆地跑进来。
“陛下,天大的喜讯,倭寇被卫渊全部歼灭”
“什么”
南昭帝第一时间毁掉马上就要输了的棋局,然后连忙对媚娘问道“卫伯约都搞不定的倭寇,竟然让卫渊全部歼灭了,他是如何做到的难道金枪之谶真出现了”
金枪之谶,卫氏家族相关,天命、复兴、掌权的政治预言。
历朝历代在末年,都会出现卫家之人,手持大枪,推翻前朝,成为开国功臣
这也是南昭帝当初最想灭掉卫家的原因其中之一。
媚娘连连摇头“的确是卫渊灭的倭寇,但却其实是倭寇船沉了,所有倭寇被淹死海里,葬身鱼腹”
“呃这卫渊狗命是真的好”
“真的是命好本宫可不信,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南栀努力不让自己得意地笑出来,低下头,下巴抵在
南昭帝笑着摇头“传令下去,让卫渊这臭小子处理完江南的事就马上回来。”
“遵旨”
江南沿海。
以大和为首,被俘虏的小鬼子吊在长乐城的城墙上,下方死了亲人的百姓,疯狂用石头去砸。
“俏你妈的小鬼子还我女儿命来”
“打死你们这群畜生”
百姓们红着眼睛用石头去砸,数千名小鬼子身体活生生的石头砸烂。
城中庙前,两方百姓脸红脖子粗地争吵。
“砸了神像,立卫渊世子的雕像”
“没错,留着神像一点用没有,长乐城差点被破,小鬼子进来肯定屠城,要不是世子,我们都死光了”
“无神论,迷信无用”
“不行,娘娘神像保佑我沿海世世代代,你们不能砸”
“谁敢动娘娘的神像,老子和你们拼命”
两方百姓吵着吵着,眼看就要撸胳膊挽袖子大打出手,忽然一声厉呵传来。
只见一名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俊朗的青年,一身皓月云锦长袍,风度翩翩地走过来。
“这这是世子”
“久闻世子是绝世美男,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好一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卫渊”
一群女性,无论已婚少妇还是未婚的黄花大闺女,都脸红地低下头。
一些盘起头发的中年妇女,双腿微微加紧,看着卫渊连连吞咽唾沫,同时暗骂京城女人不识抬举,这种能文能武,相貌俊俏,身世高贵的公子哥,还需要抢男霸女直接投怀送鲍还需要用强
卫渊隐晦地瞪了眼笑嘻嘻的糜天禾“是你弄的”
糜天禾连连摇头“是喜顺,这货感觉我威胁到他的位置,自作主张想要给主公你造神”
“造神其实是可以的,这样可以拉拢民心”
卫渊话音未落,忽然表情僵在脸上,因为他看到神像的那一刻,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日骑马拦路的洗衣农家少女。
娘娘神仙的模样,竟与少女一模一样,怪不得自己看着眼熟,但却可以肯定没见过此人,因为他见到的是娘娘神像。
“世子,您您”
一些守神像派,忽然联想到,卫渊曾经好色如命,大魏第一纨绔的名声。
难道这家伙要学商纣王,在娲皇神庙题亵渎诗词,不会卫渊也要效仿吧如果平时他们肯定会为了信仰和卫渊拼命,可现在这卫渊刚刚救了全城百姓,拼命好像有点忘恩负义,但不拼命他有亵渎了信仰,进退两难
就在所有人不知如何是好时,卫渊迈步走进庙宇,拱手对神像躬身一拜,随即看向一旁祭司“香”
“啊哦哦”
祭司先是一愣,随即连忙反应过来,递给卫渊三炷点燃的香。
卫渊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三炷香插进香炉,转过身看向百姓。
“因为那也海上狂风,吹走了倭寇船队,所以导致我们伏击地错误,让他们选择攻打长乐城,你们可知道得到消息时,我们大部队距离长乐有多远”
“这这不知”
“一天的路程,但为什么可以半天赶到,全因为娘娘化身少女,为我指引了新的路线,所以抄近路缩短一半时间”
“妈啊,娘娘真显灵了”
“娘娘果然是咱们沿海的守护神”
“不是娘娘没帮,而是娘娘指引了卫渊”
“不对,应该说世子就是娘娘派来的”
“快拜”
两派百姓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跪拜。
喜顺疑惑地挠了挠头“造神不好吗为什么世子会把功劳推给娘娘”
糜天禾轻轻给了他一个爆栗“你傻吗娘娘可是沿海代代相传的信仰,你这样做会让百姓分成两派,一派维护主公,一派维护娘娘,这就无形当中给主公树立起许多敌人。”
“如今主公编故事,把自己编成娘娘的代言人,那就不一样了,所有人信仰娘娘的时候,也会顺带信仰主公”
卫渊对糜天禾摇摇头,从怀中取出地图“你自己看。”
糜天禾看着卫渊的地图,又拿出自己的地图,只见从之前伏击地前往长乐的路线上,卫渊地图比他多了一处水印,那水印就仿佛是一座桥梁般。
“主公,我们地图应该都是一样的啊,为什么你的”
卫渊表情复杂的道“因为我在路上差点撞到一名洗衣服返回的少女,地图掉在地上,她帮我捡起来,手还是湿的,所以把融了墨迹变成了水印,而那名少女与娘娘神像的长相一模一样”
糜天禾瞠目结舌地惊呼道“卧槽,别闹主公,之前所说不是你编的而是真的”
“当然不是”
“难难难道世界上真有神佛”
卫渊转身,负手而立,目光看向香火鼎盛的娘娘庙“为什么世人总要非黑即白呢有和没有之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喜顺拉着糜天禾“世子的话啥意思”
“太深奥和你解释不明白。”
“你就直接说你也不懂就得了”
卫渊对与喜顺打闹拌嘴的糜天禾道“大和的两个儿子,你为什么要留下”
“因为我派两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身材相貌都有些相似的卫家军,假扮狱卒,每天照顾他们俩的饮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