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 第22章 观影体二十二
    解雨臣越来越会爱自己了,甚至这种爱在黑瞎子他们看来有一种报复消费的感觉。

    坐在凉亭里看着这四周围的水,黑瞎子打了个哆嗦,那装模作样的样子看的对面的张起灵十分不爽,于是将他手里的酒拿了下来,自己喝了。

    黑瞎子也不在乎那一杯酒,又重新拿了别的开始喝。

    “还真别说,还是小姑娘会生活,看看这小后院一改造的,花儿爷现在都不爱往戏台那里待着了,天天在这往后边待着,时不时的描上两笔,就开始水袖一甩,唱上一曲儿。”

    王胖子他们几个人又是吃着花生米又是嗑着瓜子儿的,就看着远处在荷花丛中的解雨臣咿咿呀呀的唱着曲儿。

    “爱不爱的先不说,反正我挺羡慕这财力的,瞅瞅,这么多水,连个蚊子都没有。”

    等解雨臣一曲唱完,凉亭里的几人,也不吝啬掌声,王胖子还有吴邪叫嚷的最欢,倒是解雨臣还没有过来呢,白眼就先到了。

    “给你们几个唱真是对牛弹琴,唉”

    还是那个小孩命好,白栀懂,瞎子懂,连那边的张起灵也喜欢听,哪像他这边啊。

    解雨臣这么一叹气,吴邪就不乐意了,但是他也不说,因为他知道明天会更加精彩。

    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把张大佛爷的尸体运回去。

    白栀和黑瞎子从来都只会破坏,特别是白栀,她最擅长的就是解决有问题的人。

    可是吴二白又不能真的被她弄死,就算是她想把吴二白弄死也没人接活。

    瞎子

    看着白栀抓着自己的衣袖,尾音拖得老长,黑瞎子打了一个哆嗦,还把身上的鸡皮疙瘩露出来给白栀看。

    小小姐就别想了,二爷真的不能弄死,你把他弄死了咱们怎么办吴三省会发疯的

    白栀一脸坏笑,还颇有一种生气的意味。

    我知道你也疯,但是相信我,咱家真的疯不过吴三省,毕竟花儿爷这个软肋太明显了

    白栀没有办法,只能见机行事了,反正这尸体她总能遇见,只要她看见了,她就能拿得到。

    这样吧,你易容,戴两层面具跟在我身边,诈他一诈,反正张日山估计也不会老实,他肯定先转移尸体,吴二白那边也不会先听我的话,先见了面再说,只要咱俩知道位置,后面的事就由不得他俩了。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皱着自己的小鼻子,想起张启山的事情那叫一个生气。

    再说了,吴二白那个老狐狸,他指定不会为了一具尸体就跟咱解家撕破脸皮的,花花确实是没什么势力,可那是道上的事情,可不代表商场上没那个实力,摁不死他们家,他指定会和稀泥的,至于张日山,老张在咱家了,然后让老张打他一顿

    黑瞎子听着这个计谋,觉得挺巧妙的,特别是在他看来白栀不是喜欢动脑筋的类型,所以这个计划真的算是可以了。

    行,只不过二爷那边怕是不太好说话,哪怕有花儿爷给咱们压阵

    没事儿,我手里还捏着底牌呢,先说吴邪那边的事情,还有他们谋划的事情,我就已经占先机了,他不可能放过我这个盟友。知道敌人底细的我还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张日山,只要不傻,吴二白知道怎么选

    黑瞎子点点头,拿了两个面具,精挑细选戴在了脸上。

    到了杭州,白栀就看着张日山临阵反水,和她设想的一模一样。

    王胖子几人已经吃腻了那些山珍海味了,开始在系统空间里点起了快餐。

    吴邪拿着个鸡腿咬了口汉堡,最后闷了口可乐,看着那个白栀还是有些满意的点头。

    “还行,也不是没有脑子,虽说计划粗糙了点,但胜在人员可靠,机动性强,而且能找得到重点。”

    解雨臣倒是蛮喜欢那个红豆派的,可乐也换成了奶茶。

    “她其实是聪明的,只不过有些事情不能拖泥带水,倒是给她培养成了杀伐果断的性子,真要动起脑子来,她没问题。”

    几个小孩在系统空间里算是玩野了,一边观影一边打扑克牌,黎簇的脸上贴满了纸条,从远处看都能把他认成拖把狗。

    “切,一个小姑娘能把解家管理的那么好就应该知道,她不只有力气,还有的是手段。自己看人看走眼了,现在来放马后炮,也不嫌害臊。”

    吴邪本想给黎簇一下,结果循声望去,只看见满脸的纸条在空中飘荡着。

    “黎簇,先不说我看人准不准,你能不能长点儿脑子,你那满脸的纸条贴的我差点儿以为那儿蹲了一个多乐士呢。”

    黎簇想了想,什么是多乐士

    苏万和杨好明显是想到了,低着头笑了出来,黎簇一琢磨,想起了一个广告,“你才是狗呢。”

    黑瞎子听见他们两个人吵了起来,笑着从中间插嘴,“那叫波利犬,或者是可蒙犬。什么多乐士,吴邪你对得起你们家的那个狗场吗”

    解雨臣不语,只是看着屏幕,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白栀准备诱拐吴家小三爷了。

    看着屏幕里那美味的点心,解雨臣觉得手里的红豆派不香了。

    “来俩荷花酥,再加一碟桂花糕,还有定胜糕,再弄一碟海棠糕,云片糕也来一碟。”

    听着解雨臣在那里点餐,几人下意识的看向屏幕,他们很想知道白栀又开始吃什么了,把解雨臣弄得都食欲大开了。

    黎簇看着白栀陪着吴邪蹲在角落里等着黑瞎子,然后又看着吴邪被黑瞎子一脚踹了个大马趴,就笑了起来。

    “吴邪,说人坏话不知道要在背后说吗”

    “就是在背后说的,那是因为黑瞎子自己跑过来的。”

    吴邪无语了,连买东西的钱都是他们吴家的伙计的,自己吃的也不是大头,还被人踹了一脚。

    “解家的人真不要脸”

    解雨臣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疑惑道:“没有吧,长得挺好看的呀。”

    吴邪捂着胸口吃着解雨臣要来的点心,看着白栀拉着那个青涩的吴邪流下一滴眼泪,彻底的没有胃口了。

    “我收回那句话,白栀属实是心眼子有些多,要不然她不至于体弱到这种地步,她但凡脑子里少想点事情,指定非常健康。”

    不愧是唱戏的,那表演起来一套一套的,那小心思连接的那叫一个圆滑。

    “哈,吴邪,没想到啊,你年轻的时候这么单纯。”

    “这话说的,我年轻的时候可是被胖爷叫做天真的,我能不单纯吗谁玩儿我都跟玩儿狗一样。”

    说归说,但该嫉妒该羡慕的还是要表达出来的。

    “我和那小孩儿差在哪儿了为什么白栀对那个小孩儿就是各种真情流露,真心托付,对我怎么就除了演戏就是计谋呢”

    他不理解,他难道不好吗以心狠手辣满腹坏水的他来看那么青涩的自己,那么稚嫩的自己,多好呀。

    “我不理解,我到底差在哪儿了。”

    解雨臣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吃着点心,耸了耸肩。

    谁知道,又不是他有白栀。

    但是黎簇没有放过吴邪,他非常喜欢打击吴邪。

    “差在哪儿可能是差在你长得没有花儿爷好看,也没有花儿爷有钱,连手段也差了点儿吧。”

    黎簇用那具完好的身子骨在沙发上面用一种奇异的姿势腻歪着,“毕竟那个花儿爷可是在90年代在白栀身上砸了一个小型公司的钱的。”

    那行头多的数不过来,他就没有见过白栀穿过一样的衣服。

    吴邪想起白栀那夸张的衣帽间默默的闭上了嘴,毕竟小孩儿还给白栀弄了不少的首饰呢,那个更费钱。

    吴邪一时之间有些蔫蔫的,听着白栀在里面哄着他们睡觉,他自己也很想睡一觉。

    “白栀心很软的,哪怕她利用了你,但你以后的生活也绝对比你现在好很多。”

    捧着解雨臣递过来的奶茶,吴邪的尸体开始回温了。

    “也是,毕竟白栀更讨厌我三叔,我能有什么错呢我那么好。”

    看着吴邪摇头晃脑的,好像那个在跟他说“我命好”的发小又回来了。

    “对,反正还有那俩三叔的前面顶着,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吴邪越想越开心,盯着屏幕看了起来,“我要看看,被我爷爷还有二叔发现端倪的白栀怎么接近我。”

    如果白栀在他的心里占比不重的话,那么她所说的诛心一词基本上就是空谈。

    张起灵还有王胖子有些怜悯的看着无知无觉的吴邪,他俩相信,就凭解雨臣和黑瞎子,怎么着都不会让白栀失望的。

    那俩哼哈二将守着白栀守的跟什么似的,风大了一点都怕白栀吹走了,白栀想办成的事儿就没有他俩不帮忙的。

    喂,我找吴邪

    不好意思,我家小三爷出去玩了,得晚上才回来呢

    白栀听着管家说的话,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这是第一次

    白栀挂断了电话,心情十分不美丽,跑到了祠堂里,对着解九爷的牌位破口大骂。

    吴邪在屏幕外面表情十分得瑟,那意思就是,“你看吧,被隔离了吧”

    “吴邪,事不过三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对上解雨臣笃定的眼神,吴邪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不至于吧,我爷爷可还在呢。”

    “我爷爷当时也在呀。”最后不照样被白栀气的差点和她一起住院吗

    让吴邪接电话

    是白栀吧,我家小邪被他三叔带出去玩了,要不你打老三的电话

    哪怕这次是吴老狗接的电话,白栀的态度依然不好。

    五爷,第二次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第三次了,吴邪开始坐不住了。

    “不至于吧,我爷爷可还在呢,真是的,白栀不是只对二爷和九爷脾气不好吗她对霍婆婆脾气都很好呀。”

    吴邪碎碎念着,试图稳定军心,可惜队友不太给力。

    王胖子看着白栀第三次被拒,一脸沉重的看向吴邪,将自己宽厚的大掌拍在吴邪的背上,打的他往前倾,“天真别念了,第三次了。”

    艹,狗日的

    白栀挂了电话,叉着腰骂了一句脏话,惊得周围的丫鬟伙计低着头目不斜视。

    不劝不行,特别是白栀的贴身丫鬟,其他的还好,主要是解玲她负责白栀的日常起居呀,白栀要是被气出病来,她会被解雨臣问责的。

    小姐别气了,等家主回来了,和家主说一声,肯定不会让吴家那边这样对你的

    不气了有什么用已经受了三次气了,狗娘养的,把老子的话当屁放吗

    解玲听着那一连串的脏话,想了想,赶紧去联系解雨臣,再这么气下去,白栀指定得生大病。

    解雨臣本来还挺开心的,毕竟他的员工终于长脑子了,听见这个噩耗,第一次觉得白栀脾气还是太好了,但凡第一次发生这件事情就和他说,都不会再受两次气。

    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让大夫给栀子看病,你们记得把发票备好,我有用

    知道了家主,那黑爷那边还用告诉吗

    不用,我和瞎子说

    白栀还没有被气出病来,大夫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她的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十分熟练的拉过白栀的手腕开始把脉,最后啧了一声,提起笔写了一张非常昂贵的药方。

    行了,照着这个喝,喝个三天的就行,记着一天两次,早一次晚一次,要隔6个时辰才行。还有,你先去收拾收拾,一会我给你针灸

    白栀不明所以,气都忘记生了,就被解玲推着去泡了个澡,换了个衣服。

    当白栀泡澡的时候,大夫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个鬼点子。

    诶,先等一会儿,让她先泡着,我再给你写张方子弄个药浴,这个可以经常泡,没有问题,就是以后要是生病吃药,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怕冲了药性,这次倒不会

    丫鬟点点头,拿着新鲜出炉的药方,又走了,白栀硬是泡了两遍澡。

    白栀度过了三天充满药味的生活,解雨臣看了看那些发票,直接让人寄到了吴老狗的手上。

    五爷,解家主的电话

    吴老狗将那些发票递给了吴老夫人,自己拿过电话,迟疑地围了一声,就迎来了解雨臣的一通说辞。

    五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身体弱,情绪波动大就会生病,这次的药钱记得付一下,不要再有第二次了,毕竟栀子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我想五爷这个年纪心肠应该很软了,不会拒绝晚辈这个要求

    吴老狗听着解雨臣的威胁并不生气,还很乐呵。

    哎,这不是不巧吗,她要是来的话我们吴家还是欢迎,更别说白栀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嘴也甜,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反正两人打了半天机锋,吴老狗就是没有松口让吴邪接电话,解雨臣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挂断了。

    吴老狗看着那些账单非常开心,想带着吴老夫人去遛弯,结果吴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拍了拍那些发票,独自走了。

    解雨臣小小年纪就敢因为白栀受委屈这件事打电话过来威胁他们吴家,这事儿没完,现在不把那个发票钱补给人家,不松口,以后有他们一家子受的。

    果不其然,白栀在接下来的生活中,每天不是在吃药膳,泡药浴,就是在针灸按摩。这一套护理下来,白栀的脸都变得更加有光泽了,连皮肤都嫩了不少。

    二爷,咱家的茶楼被人查了

    吴二白听着二京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那句话,在脑子里迅速的搜索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怎么会有人来查呢难不成来新人物了

    没有,咱家的茶楼被登报了

    二京就将报纸放到吴二白的桌子上,那大大的坏消息映入他的眼帘。

    以次充好,过期食物,有毒肉类,发霉茶叶,看的吴二白脑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谁发布的不实消息

    二京低头,因为他没有查到。

    很快,坏消息接踵而至。吴二白的其他产业接连被查,甚至还查出了税务问题。

    不过吴二白知道了是谁干的了,因为凶手上门了。

    二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生病了

    是花牙子呀,谁教你用的手段呢这么阴毒,不像是九爷教下来的呀

    我不知道二爷说什么,希望下一个电话吴邪不会错过

    解雨臣听见有人叫他花牙子他就生气,然后他就开始更加针对吴二白了。

    尹南风皱着眉,看着张日山对着解雨臣劝了又劝,就觉得一阵厌烦。

    有什么可劝的,要不是他们那边让白栀难受,解老板会这样做吗

    那也不能发布不实消息呀,不怕被人查出来吗这手段太恶劣了

    解雨臣看着白栀和霍秀秀头抵着头,认真的在玩五子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恶劣要的就是恶劣,要是放在以后我还不会用呢,就是现在用它才管用,我倒要看看吴二白能干出什么事来

    吴邪趴在桌子上面,看着里面的小孩对着吴二白各种阴谋诡计频出,就觉得灵魂好像已经升到了天堂一样。

    太魔幻了,这手段太毒了。

    “小花,你们商界的人都这么狠吗”

    “还行吧,也不算罕见。”

    空间里的几个人死死的将目光定在了霍秀秀,解雨臣以及尹南风的身上,很想知道他们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师傅,我突然之间觉得你对三爷还是心慈手软了。”

    苏万看着里面的黑瞎子各种对吴三省的盘口进行破坏,就觉得这种手段简直是小儿科。

    黑瞎子看着那里面的人劫走了吴三省比较紧急的几个货物,将苏万的夸赞照单全收了。

    “那是,你师傅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行侠仗义光明磊落。”

    吴邪趴在桌子上面,为里面的吴家人感到委屈。

    黑瞎子劫走的货物都非常重要,贵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很急,根本找不到什么替代品。

    紧要关头,他们吴家交不上雇主的货,黑锅全让他们老吴家给背了。

    “只是几个电话,至于吗老吴家的损失都够白栀养两年的了。”

    解雨臣没有再给吴老狗打过一个电话,只是时不时的就对着吴二白出招,并且将白栀推出去做各种慈善活动,说句不太好听的,赚钱靠的就是脸皮厚,既然他都知道以后有那么多提高公司形象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做呢做,就要大张旗鼓的做。

    吴二白反过来用的那些小花招根本不管用,甚至还差点被他抓到把柄。

    最后半个月里,吴二白算不上损失惨重,但实在是焦头烂额。鼻青脸肿的吴三省破门而入,将自己的委屈一一诉说。

    二哥,真的实在不行让吴邪接电话吧

    吴二白想想这半个月自己过的日子,点了点头,哥俩结伴去吴邪的学校接吴邪回家。

    来小邪,给你那个新交的朋友打电话

    新交的朋友,谁呀

    是我吴邪你个混蛋,我还给你送个礼物,结果你收到都不告诉我

    吴邪懵了,他想起了白栀,但是他实在没有收到什么礼物呀。

    礼物,什么礼物我没有收到呀

    是一个南宋的兔子青玉镇纸那个很贵的,我都没有给我弟弟,送给了你

    吴邪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还在思索是不是那个镇纸被他扔到了哪里去。

    旁边围着的一圈吴家人倒是知道,白栀根本没有给吴邪送礼物,可是也不想让白栀和吴邪再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了。

    这个收到了,就是这些天我忙,忘记给小邪了,一会儿给小邪送来

    吴二白捏着鼻子,在想自己的11仓里面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类似的东西,一会儿就送给吴邪。

    吴邪得到了白栀送的礼物,那叫一个开心,拿着电话和白栀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就,好像挺不错呀”

    吴邪指着那上面白栀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蹦出来的那些古董,那叫一个开心

    “别说,你别说,就这几样宝贝,哪怕是现在的我也未必能有。”结果就被白栀空手套白狼借花献佛的送到了他的手上。

    “别说什么诛心不诛心的,就冲现在这架势,我愿意和白栀做朋友。”

    黑瞎子看着里面扑腾着“翅膀”围着小孩和那个瞎子开心到转圈圈的白栀,就觉得好玩,“这话说的,好像谁不愿意一样。”

    解雨臣看着白栀不停的拍打着她的双臂,像是雏鸟起飞一样。

    “瞎子,你说小孩子是不是开心了都是这么手舞足蹈的。”

    黑瞎子想着白栀不开心,生气骂人的时候也会扑腾翅膀,就有些不确定了。

    “会不会情绪波动大了就喜欢动手动脚的,我看她伤心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扑腾翅膀的,别说,扑腾完之后她总能把自己哄好一些,难道这个动作能够让那些负面情绪都飞掉吗”

    对应着屏幕里主人公们的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思考起来,白栀给他们带来什么。

    “是更多的财富以及更好的待遇。”

    “是安全感。”

    “是归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