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幻影传承 > 第二十九章 硝烟四起
    “踏踏踏”的马蹄声响彻在赫斯山脉之中,袁魁三兄弟一马当先的驾着角马行进着,从天边飞来一只传信鸽扑闪着翅膀降落在二哥书生的肩膀上,书生抓住信鸽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向着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的大哥点了点头。

    “办妥了。”书生平静的声音中不难听出几分欣喜。

    “嗯”袁魁轻嗯了一声,面露喜色,问道“离断崖山还有多远?”

    “快了,凭着这个速度,明日中午时分便能到了。”书生微笑着摇了摇折扇,望了望天空中已经渐渐落下山头的太阳如是答道。

    袁魁答应一声,告知左右,“吩咐下去,再走半个时辰,安营扎寨,让兄弟们吃饱喝足,明日随我攻山。”

    “是!”左右恭敬的答应一声,便拽过马首,转身向后吩咐下去。袁魁望了一眼,安静待在囚笼里的战狂,笑了。

    断崖山之上,诸葛流云犹如老僧入定般盘膝坐在屋内,幻影心法不断地运行着走过一个又一个周天,运过第三十六个周天之后将最后一股幻力沉入丹田内的幻晶之中,感受着充盈的幻晶仿佛又有了一些精进脸庞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睁开双眸,略作沉思之后,突然从龙纹戒中找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喃喃自语道“幸好,当然闲来无事跟林老学了这么一手,不然还真是难办哪。”双手不断的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仔仔细细的开始在一张轻盈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皮质上画弄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天色也早已暗了下来。一袭青衫的铁穆神色焦急的站在诸葛流云门外,不停的踱步着,举起手想敲门却又苦恼的放了下来,显得有些不安。终于铁穆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起手,正欲敲门。门却被推开了,铁穆望着一脸稀奇古怪颜色的诸葛流云呆了呆,“诸葛兄,你这一脸是?”

    “这个,”诸葛流云尴尬的伸了伸同样是沾满稀奇古怪颜色的手抓了抓脸,打了个哈哈道“看来铁穆老哥很是心急哪。”

    “这个诸葛兄,战狂老弟还在暴猿帮的人手里我能不急嘛。”铁穆满脸我很担心的表情道。“诸葛兄可是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办法是有,放心吧。”诸葛流云胸有成竹的一笑,看着诸葛流云的笑容铁穆的心似乎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向着诸葛流云拱手道“有劳诸葛兄了。”

    “哪里的话,战狂老哥也是我的朋友。”诸葛流云摆手道,“好了,我去洗洗这就出发,再不去可就来不及了。不说了,不说了。”言罢也不顾铁穆的表情,径直离开了。

    漆黑的夜色成为了诸葛流云最好的掩护体,凭借着过人的实力,一路上犹入无人之境般的避开了一队又一队的巡逻队,闪过一个又一个的暗哨,此处距离断崖山已经只剩下百里距离,对于角马来说百里路程全力奔袭只需一个半时辰。所以袁魁将巡逻队安排在营地的千米之外形成了一个圈,防止被探子进入。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诸葛流云这样的十三阶幻皇鬼鬼祟祟的前来。

    此刻的战狂安静的待在囚笼里,望着断崖山的方向,想着那位被自己视如兄长的男人,心头无比的懊丧,悔恨自己为什么如此不小心。紧握的双拳,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要是袁魁以自己迫胁铁穆老哥的话,就一死绝了他的念头。突然,一块包着白纸的小石子突兀的出现在战狂的脚下,战狂一愣,飞快的将其握在手里,看着囚笼之外毫无察觉的二个暴猿帮小弟呼出一口气,轻轻撞了撞身边的兄弟,示意了手中的纸条,让其挡住视线。那位兄弟一愣,旋即心头明白了过来,假意挪动了身躯,恰好将战狂给挡住了。

    纸条上写的并不多,一句话:引开一个守卫,我有法救你。诸葛流云。

    战狂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心头微动显然没想到,前些日子送去梦火城的诸葛少爷竟然会回来相救于他,心头微热,猛地憋了一口气,剧烈的咳嗽起来,两位守卫转过身来,望着咳嗽着战狂毫无表示。战狂有些可怜的望着其中一位守卫,道“这位兄弟,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喝水了,能不能给口水喝。”战狂自己用幻力震伤了自己,苍白的嘴唇像急了久未进水的干渴样子。

    “哼,”其中一名守卫面色不善的看着战狂,“想喝水?做梦!”

    “火子,老大吩咐了这人很重要,万一弄出个好歹来,我们可担戴不起,就让他喝口水吧。”另一位守卫说着就朝着水房走去。

    “谢谢,谢谢。”狂龙心头一喜,咳嗽着道谢。

    诸葛流云望着离开的守卫,暗暗一喜,运起身若行云的隐秘招式,随着那名守卫来到水房,看在你还算有点良心的份上让你晕半个时辰变好。心中如是说道,手指在其脖颈上轻轻一点,那位守卫便软倒了下去,换上守卫的衣服,拿过一壶水,诸葛流云缓缓的向着囚笼走去,借着夜色,火子也没有起疑心,连看都懒得看战狂一眼,便转过身去。诸葛流云低下身子,把水壶递给战狂趁着战狂喝水的时候,悄然将东西塞入战狂的衣服之中,逼音成线,对着战狂说道“这张人皮面具,你找个信得过的兄弟戴上,我一会弄晕守卫你和我先走。”

    战狂会意的点了点头,将水壶还给诸葛流云,然后假装闭目休息,却悄悄的和边上的兄弟做着交流,诸葛流云虽然看似在守卫,双眼却不停的瞄着战狂的动作,直到战狂将人皮面具交给边上的兄弟给自己打了一个安排好了的眼神之后,才突然轻声的和边上的火子说道“火子?”

    “怎么了?”诸葛流云手轻轻一动,一丝丝粉末从手中挥下被火子一股脑儿的吸了进去,一刹那,火子打了个哈欠,“怎么这么困呢?”就缓缓的靠着囚笼睡了过去,心中道了一声林老的药粉真是好用,就替战狂打开了门,对着其他战狂佣兵团的兄弟们拱手道,“兄弟们,放心,再熬几天,我一定救你们出去。”说罢也不做停留,径直将战狂送了出去。

    那名拿过人皮面具的兄弟,在夜色之中带上面具,出现的面庞赫然是战狂,虽然是诸葛流云临时赶工做出来的,但蒙骗蒙骗袁魁这种只有几面之缘的蠢货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将战狂送出五里外,诸葛流云停下脚步“战狂老哥,你在此稍等我片刻,我得将这身衣服还回去不然让袁魁发现可就不妙了。”

    “诸葛少爷,这次多谢你了。”战狂面露感激地说道。

    “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诸葛流云摆了摆手,“我去去就回。”

    再次凭借着身若行云奇妙悄然摸进敌营的诸葛流云,蹑手蹑脚的将衣服替守卫穿戴好,然后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了。

    “嗯?我是怎么了?”悠悠转醒过来的守卫,不明所以的问道“对了,我是来拿水的,怎么就睡着了呢?”心头骂了一声,拿了水壶,就向外走去,看着睡到在囚笼外打着轻鼾的小火,不由得想到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将朦胧的小火推醒“小火,别睡了,别老大看到就等着领罚吧。”迷蒙的小火听到领罚两个字,瞬间就精神了,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叫道“该死,我怎么就睡着了呢。”望着囚笼里安然无恙的战狂,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诸葛流云再次出现在战狂身边,微笑着说,“战狂老哥我们走吧。”

    铁血寨中,铁穆不停的在大堂里踱来踱去,血一刀看着平常冷静大哥此刻如此不淡定,不由得出声道“大哥,你能不能别转悠了,我看得眼都晕了。”铁穆看了看血一刀,苦笑道“这我不是着急吗,诸葛老弟都出去一个多时辰了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你就别瞎操心了,我看诸葛兄修为比之你我都要高,跟袁魁比也是不相上下,他若是想走谁能拦得住。”血一刀无语的看着冷静的大哥变成这幅样子,心中暗道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看重情谊了,不过这也是铁血寨安身立命之本。

    “战狂,我就说铁穆老哥很关心你吧。”一声轻笑从屋外传来,诸葛流云带着战狂推开门走了进来。战狂望着那一袭青衫的男子,眼眶红了起来,失声叫道“铁大哥!”

    铁穆看着战狂,疾步迎了上去,一把抓住战狂的手,红着眼有些颤抖着说“战老弟,你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与死去的战叔交代啊。”

    “行了行了,人没事就好了。诸葛兄弟可是辛苦了。”薛明哈哈一笑,对着诸葛流云笑道。

    “诸葛老弟,这次多谢了。多谢了。”铁穆深深的鞠了一躬,让诸葛流云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将铁穆托起“铁穆大哥这就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毕竟我也不是别无所求的。当务之急还是暴猿帮。”

    “嗯,”铁穆点了点,对着薛明说道“薛弟,你的血衣卫是时候动一动了。”

    薛明点了点头,自信的笑了。

    铁血山寨之中,此刻一片沉寂,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就好像是暴风雨将至的压迫感。在山寨后边的演武场里,一列列面目沉着的士兵就这么站立着,暗红色的衣衫笼罩着他们挺拔的身躯,站在最前方的赫然是血一刀,薛明。

    这一队士兵,是的,我称呼他们为士兵而不是山贼,每个人手中紧握着长刀,身上披着暗红色的血衣,看着正前方的那个男人,眼神之中,满是狂热,是的,狂热。那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神。

    “各位血衣卫的士兵们,你们听好了,如今暴猿帮大队人马正在行进而来,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一倍,两倍,甚至五倍。告诉我你们害怕了吗?”薛明沉着脸,大声的问面前的血衣卫,血衣卫们没有说话,什么连呼吸都没有变化,就这么平静的站着,但在每个人的脸庞上都流露这一种神情,叫做不屑,叫做无畏。

    “今日,饮酒,明朝,随我杀敌!”薛明拿起一坛烈酒,咕咕的灌了下去,血衣卫们皆是拿起一坛酒。喝道“饮酒,杀敌!”仿佛不知味般的将酒水灌入肚中。

    硝烟四起,战火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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