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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回来了!”门打开后,走出一个怪异的中年胡须男,恭恭敬敬的朝肖老怪鞠了个躬。
邬正佟有股想要吐血的冲动,手指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说不出话来。
头戴方巾,身穿深蓝色的长袍,横腰一道精致卷云夕阳腰封,脚蹬黑面白底千层布靴,面容憨厚老实,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活脱脱电视剧里老管家的形象。
“正佟,他是我的仆人,以后你就叫他顺伯。”肖伯鸠看不惯邬正佟的样子,活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别大惊小怪的,你好歹是老子的徒弟!”
说完,肖伯鸠径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大惊小怪,要是换了一个人,不被吓死才怪!邬正佟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不敢说出声。
“见过少爷!”肖顺也朝着邬正佟,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
“不。。不。。不用,我也不是什么少爷。”邬正佟连忙客气,“顺伯,你这打扮。。。”
“怎么,少爷觉得哪里奇怪么?”
哪里奇怪?明明到处都奇怪好不好?
肖顺第一次见邬正佟,以为是在嫌弃自己不够正式,“这身衣裳是老奴平时的衣着,不知道今天少爷会来,所以有所怠慢,还请少爷不要见怪。”
“我不是这个意思!”邬正佟知道肖顺误会了,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穿得好像一个古人?你这衣服,我只在电视里见过!”
“肖顺本来就是个古人,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肖伯鸠换了一身衣裳后,手里端着一杯茶,打着赤脚走了出来,坐在一旁的的椅子上,“顺伯,你先去准备一下,我和少爷都要沐浴更衣,然后正式收徒。”“师傅,顺伯不会真的是古人吧,那个朝代的?”此刻的邬正佟,已经对肖伯鸠佩服得五体投地,师傅两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仅流畅,还自然了很多。
肖伯鸠笑而不语,只顾着喝茶。
他说的全部都是实话,肖顺不仅是个古人,还是一个来自唐朝的古人,生前是一个官老爷的管家,天生一副奴仆性格,主人指东不敢往西,叫杀鸡绝对不会端上鸭子上桌。后来官老爷因为得罪了人,被人陷害,肖顺跟着遭殃,处以了极刑。
含冤而死的他,放弃了转世投胎的机会,发誓要将冤情查个水落石出,替官老爷报仇雪恨。无奈,被一众阴司追得走投无路之下,附身在到一块石碑中,后被肖伯鸠无意中发现,给搭救了出来。
然后,肖顺承诺为奴为仆尽心尽力的伺候肖伯鸠一辈子,直到他百年之后,才继续追查当年的事情。
“他还没有放下心中的仇恨?”听完肖伯鸠的话,邬正佟只觉得肖顺很可怜,死了这么多年,都还忘记不了仇恨,一直活在痛苦中,“他的仇人,怕是已经轮回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仇还能报得了么?”
“怎么报不了?”肖伯鸠看了一眼肖顺离去的方向,“你忘记我是什么人了?根据他的命格推算,会有心愿达成的那一天,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不会吧?”邬正佟凑到肖伯鸠的耳边,小声的说,“师傅,你真的没有说谎话骗顺伯?”
肖伯鸠不懂邬正佟话里的意思,眼睛眨巴眨巴,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不会只是想找一个仆人照料你的生活,然后见着顺伯合适,就故意编造了些谎话哄他吧?”
“老子不是那样的人!”肖伯鸠被邬正佟几句话,气得翻白眼,“赶紧滚去沐浴更衣!”
其实,肖伯鸠没有把话完全的说清楚,肖顺的深仇大恨也不是他编造出来哄骗邬正佟的。更为关键的还是,肖顺的仇,与邬正佟还有着莫大的关系,想要得报大仇,邬正佟必不可少,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不错,还挺合身的!”早邬正佟一步穿戴整齐的肖伯鸠满意的看着他,“真像那么回事,果真的邬家的种,天生就是这块料。”
“可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活像跳大神的?”邬正佟不解,为什么非要他穿这种衣服。
月白色的里衣,质地类似纯棉,看样子一点都不耐脏,要不到两天就得换;紧接着是一件蓝色长衫大褂,袖长随身,与传统道袍不用的是镶着的不是白色护领,而是黑色的,仔细一看还密密麻麻的绣着各种纹路,图不像图,字不像字;然后是一件灰色无袖羽衣,外面绣着的是云霞花纹,内里则是晴空星辰图;下身一条藏青色裤子配上一双。。。咳咳,竹木人字拖。
邬正佟闻言,“师傅,你对我们邬家很了解?”
“当然!”肖伯鸠从一旁的椅子上,递给邬正佟一双精致的布靴,“这是你小姑亲手给你做的,真正的好东西,把它穿上。”
“不就一双很普通的靴子么,有什么好的?”邬正佟从小就对千层底的布鞋不怎么喜欢,因为布底子一点都不耐磨,穿不了多久就会磨出一个洞来。
邬正佟一句话,愣是让肖伯鸠暴走,直接骂他有眼无珠不识货,“你懂个屁,你那什么眼神,被眼屎给糊住睁不眼看是不是?”
“你给我看清楚了!”肖伯鸠大手一挥,将靴子扔进了一旁的水桶里。
邬正佟好奇的看着肖伯鸠的动作,靴子刚一掉进水桶,水面就自然的被排开形成了一个下陷的坑,急促上升的水位线超过了木桶高度,溢了出来,打湿好一片地板。
“怎么会这样?”邬正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把手伸进了木桶围绕着靴子划了好几圈,“完全不合逻辑?”
“逻辑?”肖伯鸠对邬正佟的话嗤之以鼻,“所谓逻辑,就是自作聪明的人想出来欺骗别人的诡言!这双鞋,辟水防火都只是最基本的,真正的威力你以后才能见识到。”
“你小姑花了十多年的时间,耗费无数的天材地宝也就只做出了一双,你再仔细的看看鞋面的针脚。”
“恩?”邬正佟定睛一看,每一个针脚出颜色都有古怪,慢吞吞的吐出一个字,“血?”
“还算不笨!”走到邬正佟的身边,肖伯鸠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姑对你不薄,以后出息了,可得好好的孝敬她。”
“你知道地龙么?”
邬正佟点头,地龙不就蚯蚓么,他以前钓鱼的时候,经常都会用到。
“地龙筋呢?”肖伯鸠再问。
“地龙怎么可能有筋?莫开国际玩笑咯!”
“普通的自然没有!”肖伯鸠指着布靴,“但是你小姑却有办法,将地龙在千蛛万毒液里泡上七七四十九天,辅以秘法咒术,从地龙身上抽出筋来。”
担心邬正佟心里不舒服,肖伯鸠把其中很多的东西都给省略掉了。比如,要想成功抽取出地龙筋,必须得有一个阴魂献祭,附着在地龙上;地龙筋邪性,缝制的过程中得不断的用血进行净化,因为最终穿在脚上的是邬正佟,所以邬方倩只能够使用自己的血,否则镇压不住。
一旦镇压不住,下场只能是一个,被阴魂吞噬得干干净净,毛都不会剩下。
“老爷,一切准备妥当,您可以带着少爷过去进行正式拜师了!”肖顺从屋后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说。
待看到肖顺准备的东西,邬正佟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想要临阵脱逃的冲动。因为映入他眼帘的不是别的,而是三堆呈品字形摆放的骷髅,尤其是正中间的那一堆,粗略的估算一下,不下于一百个。
正前方放着一个木龛,上面有样东西被红绸给盖住,一旁是三根成年手指般大小的香。
“这些都是?”
肖伯鸠没有回答邬正佟的话,走到蒲团前,撩起道袍衣摆跪下,诚心诚意的磕了三响头,每一磕,额头都碰到了地面,无比虔诚。
“师傅在上,今天不肖徒终于可以达成您老人家的心愿,收得一顽劣之徒,特地带来给您老人家过目。”
邬正佟心想,貌似认识才不到一天的时间,怎么就能说他顽劣呢,这个师傅说话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冤,不一般的冤!
“正佟,过来跪下!”肖伯鸠一边招呼邬正佟,一边揭开红绸。
“啊?”见到红绸下面的东西,跪在肖伯鸠一旁的邬正佟叫出了声。
因为红绸下面,竟然是一个人头,双眼瞪得铜铃般大小,眼角处还流淌着血泪,典型的死不瞑目!
“他是我的师傅,你的师公。”肖伯鸠左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三根香,咬破右手食指,然后将渗出的血抹在香头上。
“噗”的一声,三根香着了,冒出缕缕青烟。
“看到你,你师公很高兴。”肖伯鸠满意的看着香头红点,连站在一旁的肖顺心里都跟着高兴。以往每次上香,不反反复复好几次,一根手指不咬得血淋淋,香是绝对点不燃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邬正佟为自己的失礼叫出声连忙道歉。
突然,一阵奇怪的风吹过,邬正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流着血泪的人头,迅速的缩小灰化,在他身边幻化成一个人影,慈眉善目的看着他,一手还摸着他的脑袋,朝着他点头。
一眨眼的时间,桌上就只剩下个骷髅头,脑门能够清楚的看到三个洞。
肖伯鸠把三根香,依次插进三个洞里后,嘴里念念有词,“天魂归天去无极,地魂归地进幽府,人魂恋世佑凡生。”
“走吧,你师公对你很满意。”
“师傅,关于师门。。。”邬正佟亲手将茶端到肖伯鸠手里后挨着他坐下。
他知道,肖伯鸠有很多的话要跟他说。
“正佟,你小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属于天师道一脉?”
邬正佟点头,“小姑是这么说的,她要我跟着你好好的修行。”
“其实不然!”肖伯鸠摇头,否认邬方倩的说法,“你小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天师道,又称正一道,相传是由道教祖天师张道陵所创立的,信奉太上老君,传言一身法术乃太上老君亲自传授,入教者只需交五斗米,因此也被人称为五斗米教,后来张道陵的第四世孙张盛,由于种种原因将传教地区从青城山迁往龙虎山,所以后来也被人称作是龙虎宗,行走在人间的信徒就是龙虎道士。经过千百年来的不断发展壮大,在人间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不过,肖伯鸠这一脉很特殊。
“你以后在外面行走,千万不能说是天师道一脉,要不然会惹上烦。”肖伯鸠警告邬正佟。
“为什么?”
“龙虎山的那群牛鼻子,才不会把我们当成是门人,只会把我们当做异类,恨不得能除之而后快。”说到这里,肖伯鸠浑身散发出戾气,脑子里全是过去的一些血腥的画面。
牛鼻子。。。邬正佟看了看肖伯鸠和他身上的道袍,貌似他现在也算是一个小牛鼻子。
“师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邬正佟打小在香火铺长大,很看了一些有关的书籍,“是不是我们这一脉属于北天师道?”
“你还知道南北天师道?”肖伯鸠侧目。
“寇谦之和陆修静么,我在书上有看到过,据说后来两派一直争斗不休,发生好几起大规模的斗法,死伤无数。不过到了近代,似乎没什么消息了。都是一个祖师爷,有什么好争斗的?!”
“两派的争夺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只是你平时接触不到罢了。”肖伯鸠继续讲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修行之人斗起来,不是呼风唤雨就是吹沙走石,传了出来还不引起天下大乱?”
肖伯鸠既不属于北天师道,也不属于南天师道,如果非要划分的话,他真正属于的,应该是古巫一道。
古巫,乃张道陵未到四川开坛设法传教的时候,巴蜀之地盛行的一个教派,在某些文献典籍里面也被称为巫鬼教,侍奉古时流传下来的土生土长的原始巫神。
后来,张道陵带着门人出现,与巫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仗着人多势众和威力极大的法术法器,击溃了古巫一脉。原本巫鬼教的信众,不得不投入到天师道的门下,改信了太上老君,其中就包括肖伯鸠这一脉的祖师爷,准备伺机而动。
“所以你小姑才会把我当成是天师道一脉。”肖伯鸠灌了一口茶水,“想知道,我、徐汉良以及张问道三个人,为什么要抢着收你为徒么?”
“人帅天资好呗。”邬正佟沾沾自喜的回答。
“咳咳”,肖伯鸠被邬正佟的话给呛住。
“难道不是么?”邬正佟自以为是,“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尤其是这两年,天生就是一个修道的材料。”
“修个屁的道!”肖伯鸠直接爆粗口,“你要是去修道,祖师爷半夜非爬你窗户不可!我要教你的,不只是道术,更重要的还是巫术,只有你才能够学成的巫术!”
肖伯鸠告诉邬正佟,他们三人之所以会抢着收他做徒弟,是因为他的血脉,最纯正的古巫一族的嫡系血脉。
“你,就是祖师爷的后代,而且还是最有可能觉醒的那一个!”
为了给邬正佟一个最直观的影响,肖伯鸠决定当场露一手,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池塘,“前年的时候,我放了一只龟在里面,等下我会分别用道术和巫术把它给捞起来,你注意看其中的差别。”
肖伯鸠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平时行走赚钱的家什全部拿了出来,一一摆在邬正佟的面前。
香炉一个、桃木剑一把、狼毫笔一支、上等香三根,已经画好的符咒一张,外加纸钱若干。
“第一步,开坛!”
肖伯鸠运劲将身上的袍子震得裙角飞扬,后背出现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猛的一拍桌子,气劲将三根香弹到了空中,笔直的掉进香炉中,自动点燃。
“第二步,起法!”
左手握起桌上的桃木剑,剑尖指向北斗方位,脚踏七星步,右手抓了一把纸钱朝天上一撒,化成道道青烟飘散。
“第三步,入冥!”
肖伯鸠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勾勒出一片池塘,打开神识,幻化成为无数道身影,纷纷跳了进去,经过好一番查探,终于确定乌龟的位置。
“终于看到你了!”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邬正佟大惊,因为说看见的时候,肖伯鸠双眼是紧闭着的,既然闭着双眼,又何来看见一说?
肖伯鸠抓起画好的符,往池塘方向一扔。
空中,符纸突然燃烧,化作了一只巨大的水鸟,窜进了池塘,激起一阵水花。眨眼间,又飞出了水面,将一只乌龟扔到了邬正佟的跟前后消失不见。
“哇,好神奇!”邬正佟拍手叫好,只把自己当成了是在看表演。
“神奇个屁!”肖伯鸠不屑,这还只是最基本的法术,倘若要是施展一些稍微拿得上台面的,还不惊掉下巴?
捡起地上的乌龟,肖伯鸠随手一扔,又掉进了百米开外的池塘里。
“下面是巫术!”
肖伯鸠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出现一个黑洞,嘴里念念有词。
当然,邬正佟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明白,一头雾水。
“收!”
只见,平静的水面突然窜出一道白光,射在了肖伯鸠的手里,定睛一看,不是刚刚被扔掉的乌龟,还能是什么东西?!
“看明白了么?”
邬正佟摇头。
“蠢材!”肖伯鸠翻白眼,如此简单的道理,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道术,万变不离其宗,讲究的道法自然,一招一式有着固定的套路,缺一不可,施展起来条件苛刻,步骤冗繁。”
“而巫术,看重的则是随心所欲,驱使万物为我所用,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邬正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按师傅的意思,道术是求老天爷办事,巫术则是强迫老天爷,对不对?”
“对你个头!”肖伯鸠跳起来,给了邬正佟一个爆栗,“无知小儿就会信口雌黄,老天爷是那么好强迫的么?道术信神拜神,强调信仰侍奉太上老君,重在用师徒关系传承道统。”
“而巫术,信神拜人,现在的你只需要记住,巴萨是我们巫族唯一的神,曾经的蛮荒之主就行。(小说《巫鬼道》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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