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魔妖撼天 > 第二章 人心叵测
    用过晚饭,冷迁信走出客厅,抬头瞧了瞧天空。

    此时,夕阳沉落西山,天边泛起水红色鱼尾纹,倦鸟归巢,天边不时刮来凉爽的风。

    冷迁也开始准备起出门行头,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后,一个半大顽童,硬是让他整出个公子哥摸样。

    乌黑的长发用金丝彩带紧紧束着,古铜色皮肤,两片柳叶眉毛,还长的像点样子,门缝夹着的双眼实在不敢让人恭维,酒糟大鼻朝天长着,不大不小的嘴唇,嘴角居然还稍稍有点上翘,一笑之间还稍显出一点感性,身着一席青衣长衫,腰间佩戴墨玉吊坠,手拿一把一尺二寸折扇,折扇上吊着一枚古钱。

    冷迁慢慢走回到堂前,瞧瞧了堂前安放在沙漏,已经到了卯时初刻,默默算一下该出了门,要不就会耽搁了狐朋狗党们的聚会。

    “管家备车,”冷迁面无表情的说道。

    管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少,少,少爷,不知道少爷此刻要出门,老奴把拉车的马借给王家公子。”

    冷迁心生怒火,怒气上涌,拂袖,道:“岂有此理,中午之时,本少爷就与好友胡公子约定晚间出门去办事,老奴才你可在一旁候着,句句话语都听入耳中,此刻老奴才你说把马儿给借出去,叫本少爷如何去见列位兄台。”

    管家本就长的獐头鼠目,一着急两只贼眼轱辘轱辘乱转,好不容易想出了个办法,道:“少爷,家中买来一头老牛,要不叫王三给套上,你就将就一下坐在牛车去吧!”

    事已至此,冷迁也没了别的办法,一蹬脚,怒气冲冲的喊道:“还不快叫王三去套车,老东西你先给我等着,等本少爷回来后,看怎么收拾你。”

    管家屁颠颠,屁颠颠的跑去了找王三。

    稍时,王三把牛车给套好,折身回来到前院,道:“小的已经把牛车给套好,请公子立马登车。”

    临上车前,冷迁还狠狠白了一眼管家,嘴里念叨着“不会办事的狗奴才。”

    望着慢慢悠悠远去的牛车,管家眼露凶光,嘴里轻轻的念叨“走好了少爷,希望你早登极乐与你早死父母去团聚。”

    老牛拉马车就是让人心急,短短的一段路程居然用了两刻钟。

    等冷迁来到西城门时,所谓的几位公子都等的心焦。

    冷迁连忙下车,道:“小生来晚了,让几位兄台久候了,切勿记怪,等到了碧云轩小生做东,大家来个不醉不归。”

    冷迁身边三位公子,就没一位相貌出众之人,这就是印证的,龙配龙来,凤配凰,老鼠生来会打洞,一帮歪瓜劣枣才会混迹在一起。

    胡公子1-15岁大腹便便,斗大个脑袋,猫眼,猪嘴,大象鼻,不过两道眉毛挺秀气。

    李公子尖嘴猴腮,面条体形,一双大眼水汪汪的,显得格外的精神。

    赵公子面如黑炭,虎背熊腰,瞧着英气十足。

    四人之中,就算冷迁还长的顺眼一点。

    “哎!”胡公子叹了一声,道:“乖乖,冷兄你今天是唱的哪一出,弄起个牛车去碧云轩,真是有辱斯文。”

    听着此话,冷迁怒火中烧,狠狠的骂道:“死老奴冷浩,明明知道本少爷与列为兄台相约已定,今夜要去碧云轩喝酒,那个贱人居然给忘了,把拉车的马儿给借出去了,这不,只得套上老牛来拉车。”

    “哎!”胡公子叹了一声,道:“想着就可怜,本公子家的马儿今日也给人毒死了,事情发生的有点蹊跷,兆头不好,我看今晚约定取消了算求,你我兄弟各自回家睡个安身觉。”

    瞧着身旁的老牛,冷迁也不想去了,道:“胡兄说了极是,突然本人也觉得心绪难安,今晚约定就此取消。”

    李公子年龄稍长三人几岁,家中娶有严妻,平常是很少有机会出来打秋风,今日是千求万恳,借诗词会的名义,才请了半天假,他怎么肯错失良机。

    李公子先二位公子作揖,道:“二位仁兄,一位莫要生气,一位莫要伤悲,等去了碧云轩包二位忘却忧愁,新来的几位姐姐把二位伺候安逸着,李兄台就与本公子挤一辆车,委屈二位去坐牛车,晚上的一切开销都算在哥哥头上,二位贤弟如果你们再提出异议,就是不给哥哥面子。”

    话都让李公子说绝了,没了商量的余地,冷胡二人只得挤进牛车。

    出城往西十五里有个驿站,名山塘驿,期间有座叫碧云轩勾栏,生意特别的火爆,里面的姑娘个个都水蛇腰,小脑袋,千般美丽,万般柔情,迎来送往,过路的恩客。

    出城五里两眼一抹黑,赶车王三只得点燃灯笼来照亮。

    前面马车早就到了九霄云外,坐在牛车上的二位是心急火燎。

    冷迁心里寻思着,此刻马车该是到了,道:“李兄,赵兄,他们可能已经到了碧云轩,怀抱着美女,品着美酒,你们二人赶去了,也是自讨没趣,只得捡些别人挑剩下的歪瓜劣枣来受用了。”

    “哎!”胡公子轻叹一声,道:“命该如此,你我也不能强求,此去也许还能捡到漏网之鱼,岂不是大快人心,冷兄凡事想开点。”

    “哈哈!”两人在牛车中开始了奸笑。

    笑声还没落尽,牛车前灯火通明,十多个强盗手拿着各色兵器冲了出来。

    为首的强盗,手拿亮光闪闪的钢刀,叫嚣着“王八山大王在此办事,闲杂人员速速离开。”

    见此光景,王三跳下马车撒腿就跑。

    车上的二位听此声音,才知道遇上强盗,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抱成一团,躲在车里,身体哆嗦个不停。

    “跑了一个追不追,”一小喽啰开口道。

    “追个鸟,跑的只是个穷赶车的,大鱼还在车里,”刀疤脸大王怒斥着手下。

    几个强盗三踹两逮,就把冷迁,胡公子给弄下车来。

    刀疤脸大王高声喊道:“小的们,把这两只羊羔提到林子里给咔嚓了。”

    面对危机冷迁表现的特别的冷静,他抱拳行礼,道:“各位来也只是为个了财,我们二人身上的财物,就当是给列为大王的辛苦费,盗亦有道,至于要取了我二人性命吗?”

    刀疤脸大王一点都不通情理,道:“休要啰嗦,小的们取了他二人身上财物,提下去咔嚓了。”

    寒寒闪闪的钢刀架在脖子上,任谁都吓的半死,胡公子被吓的小便失禁尿了一裤裆。

    冷迁面如白纸,冷汗直冒,四肢抽筋。

    “慢着,”话音落下,一位白衣秀士,慢条斯理走到刀疤脸大王的身旁,附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刀疤脸听着白衣秀士的话面露喜色,道:“军师所言甚妙,深得我心,小的们带着两个娃娃回山。”

    二人给套上麻袋,稀里糊涂的就上了王八山。

    等到二人头上麻袋被取掉时,天色都大亮了。

    受到惊吓的二位公子,此刻是站立不稳,一头就倒在一口大棺木旁。

    两公子擦拭了一下眼睛,猛然的见到乌漆麻黑大棺木,惊叫着喊起“妈”来。

    “呵!”的一声冷哼传来,高坐在分金堂首座上的刀疤脸大王道:“叫你们来不是喊妈的,你们要喊爹,你们两个给爷好生当回孝子,爷还会考虑一下,给你二人一条活路。”

    王八山老大王刚死,膝下又无儿无女,每天还有不少同僚的强盗要来拜祭,这几天可把新大王刀疤脸给辛苦了,继承老大王位置就要给老大王当孝子。

    刀疤脸大王每天跪在棺木前,迎来送往,把裤子都磨破了三条。

    本该成为死人的冷迁,胡公子,因为这个缘故,暂时把命给保住了。

    听说不用死了,胡公子马上就来精神,开始配合着表演起来。他的哭喊之声,惊天地泣鬼神,只是在干打雷不下雨,哭的样子比笑还灿烂。

    冷迁眯着门缝眼,轻声哼着小调,还真像那么回事,表情极其悲哀。

    一个小喽啰实在看不下去,一脚踹去,骂道:“死胖子爷爷叫你哭,你居然还敢笑。”

    自以为做足了功夫的胡公子,挨了一脚还不知道是咋回事,更加卖力的哭了起来。

    “哎嗨!死胖子越抽你,越笑灿烂是吗?你奶奶个球,你是不把大爷看在眼里。”

    小小喽啰又狠狠的送给胡公子几脚。

    最后还是冷迁聪明,想出了一个办法,给胡公子嘴里硬塞进一块石头,他这才有了悲伤的表情。

    刀疤脸大王细看了半天,觉得二人哭相练的差不多了,道:“行了,不要哭了,先给他们两个弄点吃食,等来人之后你们两个给我卖力的哭,哭的好大王给赏。”

    两个冰冷馒头被扔倒了二人的面前。

    有了孝子,白衣秀士又给刀疤脸大王出了一计,道:“大王,如果想发点小财,就把老大王下葬之日延期,远方朋友也能赶到,大王能多收点礼金钱,以在下的意思,就拖到七七四十九天后,再给老大王下葬。”

    “哈哈!”刀疤脸大王爽朗一笑,道“军师妙计正合我意,到时收到的钱也分你一些。”

    “呵呵!”白衣秀士笑声好是阴冷。

    此后二位公子算是找到新差事,安安分分的当起了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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