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蓝逸衡眸色幽暗,手中轻轻的摇晃着红酒杯。紧珉着纯,倒是有些兴趣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来了。听着黎紧权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心里原本的阴霾一扫而光。“嗯。”清淡的应了一声。约好了地点。黎锦权开着车狂奔而去。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紧咬着牙关,额间的青筋都鼓了出来。握在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没有那个男人能在自己的女朋友被欺负了,还能不在意的。他只是一个凡人。不是圣人。他也在意。以前姚贝贝没有跟她确定关系。她有过去他也管不着。因为他未参与她的过去。只是现在,她是他的女朋友了。蓝逸衡还是欺负她。姚贝贝能忍,他也不能忍。从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姚贝贝。想要狠她在一起。他就发誓要好好的保护她。他不知道姚贝贝因为什么跟蓝逸衡结婚。又在这个时候离婚。他猜想应该是姚晋的关系。蓝家办过一场类似联姻的晚宴。就是那天他指的贝贝。为什么那天他要指她呢。在场那么多的女人。为何偏偏是她。黎锦权的心里很复杂。这个事情让他的心里有个坎。可是又放不下姚贝贝。他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呢想到姚贝贝委屈的低着头不让他看。他心里就堵的慌他虽然早就到了,但是并没有马上就下车。而是坐在车里等着蓝逸衡。蓝逸衡挂了电话,眼中都是玩味。不急不疾的将剩下的红酒喝了。然后还挑了一套衣服。将头发收拾了一下。整个人精神泛发的。就是脸上跟脖子上的抓痕再过明显了。不过再显眼的痕迹也一点都不影响他的风华。越显眼越好。这就是最好的语言,告诉他姚贝贝是他蓝逸衡的女人。一切都准备就绪。开了一辆最爱的悍马。男人征服女人。也还有车。车速也不快。有时候还沿途看看街景。一点也不像要去见情敌的。倒是像出来散步悠闲的。等他到的时候离黎锦权打来电话已经两个小时。他不用多费脑细胞都能想象的出黎锦权铁青的脸色。嘴角噙着笑。再停车位上已经看到了黎锦权的车子。有些嘲讽的看向他的车子。将车子停下。然后径直的朝咖啡厅走去。直接将黎锦权无视了。此时蓝逸衡正从黎锦权的车头走过。视线却没有放在他的车上。黎锦权眯着眼眸,深幽的眸子里都是愤怒。紧紧的握了一下方向盘,然后下车。蓝逸衡走的很慢,像是在等他,又像是只是在漫步。他几步就追上了蓝逸衡的脚步。跟他并排走着。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蓝逸衡都未曾斜眼看过他一眼。一路上平静的到了咖啡厅的包间。一进包间。一切平静就打破了。黎锦权一拳朝蓝逸衡的下巴打过去。但是被他躲开了。后退了几步。蓝逸衡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早就知道他会来这招,防着呢。黎锦权有些诧异他居然能躲开自己的袭击。“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会蓝逸衡倒是想气了这话来。当起了一回君子。“你配吗?你就是个畜生。”黎锦权咬着牙说。胸腔堆积着慢慢的怒气。蓝逸衡不怒反笑:“总比你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强。”黎锦权的怒火已经隐忍到了极限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两人就过起了招。这时候服务生敲门。进来送咖啡。两人都默契的停了手。服务员进来有些怪异的看着两人,两人都站着做什么?不过那是客人的自由,她也没有资格管。管人家是站着,还坐着,躺着都不关她的事情。送完咖啡就出去了。在服务员送咖啡的空档,黎锦权心绪平静了一些。“你以后再去找贝贝就别怪我不客气。”黎锦权视线未看着蓝逸衡。“呵。”蓝逸衡嘲讽的笑了一下。“有本事就不客气,不必客气。”蓝逸衡语气里都是嘲讽。就凭他黎锦权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他。若不是公司是黎晚庄的。在姚贝贝说出他是她新男朋友的时候。明天黎氏就得宣布破产。黎锦权此时视线看着他。眼神中都是胜券在握。换成了嘲讽他。“你的雪若。”四个字就震撼住了蓝逸衡。眸色沉了一下。雪若是个很神秘的存在,就算当年他带着她私奔。也绝对没有外人知道。只有爷爷跟父母知道而已。就连蓝逸轩他们都不知道。自然,他们有没有私下里查那就另当别论。毕竟当年他带着雪若走的时候,也被气的都住院了。这么大的动静,就算蓝逸轩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也擦觉的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敢。”蓝逸衡稳住心神冷声说。“呵,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再敢缠住贝贝,你的雪若就会知道你的一切。”黎锦权边说边整理了衣服。不再看蓝逸衡的脸色。不在说一句话的就走了出去。蓝逸衡站在原地大概三十秒的时间。深谙的眸色闪了一下也出去了。姚贝贝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站在花洒下面,忍凉水从头顶冲下来。冬季冰冷的水都让她麻木的心没有知觉了。一点也不畏寒。她不觉得自己脏。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黎锦权了。今天他那样说。也是在意的吧。是啊,有那个男人会不在意这个。别说男人,她一个女人也在意啊。她想要的爱情,刚刚萌芽,却就这么生生的被蓝逸衡给一脚踩踏了。期盼了这么多年。以前总觉得黎锦权那样的人是看不上自己的。他们之间门不当户不对的。心里一直都这个顾虑,但是现在没有这个顾虑了。她却是再也配不上他了。凉水一直一直的往头顶撒下来。姚贝贝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想伸手关掉花洒,却发现已经全身都僵硬了。艰难的将自己挪开花洒。等了一会才缓过劲来。开了热水。猛然清醒她刚刚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傻事。若不是她身体体质好,就刚刚那一顿凉水都够要她半条命了。姚贝贝将自己擦干净。缩到了被子里。在被子里还冻的瑟瑟发抖。第一次有了绝望的念头。曾经那么困境都不曾有绝望的感觉。她跟黎锦权无可能了。姚贝贝心里难受,有泪水在眼中打滚,却始终没让它掉落下来。她不哭!冻的睡不着。她干脆起来穿上衣服,出去了。开着车转悠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有一个庄园。里面种了很多葡萄。每年都要良葡萄酒。还有农家乐。这是姚贝贝投资的。连母亲都不知道。她想她的工作那么危险,也许不知道哪一天就不在了。母亲一个人怎么活下去。她都已经一切都安排好了。她若不在了,有律师会去找母亲的。姚贝贝将车停进车库。庄园很大。还有一座山。她在半山腰建了木屋。只是这山上谁也不能上来的。木屋里什么设备都有。身体还是冰冻的,又淋了一会热水。这时候野狼打来了电话。姚贝贝站在窗户前,未说话。“红狼,今天电话怎么不开机。”野狼有些责备的说。“手机没有电了,有什么事情吗?”姚贝贝有些无精打采的。“我们的计划有变。”野狼说。姚贝贝眸色亮了一下。“你已经在蓝家身边一年了,现在还没有线索,我们准备换人了,你撤回来吧。”野狼说着今天才做的决定。姚贝贝一下挺直了背:“野狼,你觉得还有比我更优秀的人么?”她很自信,是的。这份工作也是她最骄傲的事情。做的最出色的事情。野狼沉默了片刻说:“你感情用事,不然不可能一年都没有结果,还有,上头已经说了,没有活的,那就死。你下的去手么?”姚贝贝怔了一下。她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如果到时候枪口要朝着蓝逸衡开枪的时候。她会下的去手吗?会?她恨他。恨他不给自己一点的后路。恨他毁掉了她跟黎锦权之间的未来。如果说以前憧憬着跟黎锦权的未来。现在是也憧憬的资格都没有了。“贝贝,回来吧,别为难自己了,明天我去接你。我给伯母也安排在别的地方吧。”红狼几乎没有叫过她贝贝。姚贝贝也是意识到这次的事情,野狼不是吓唬她的。如果到时候枪口抵在蓝逸衡的额头上她能下的出口吗?“贝贝,我们已经查到这个人很有可能会是蓝逸衡。”不然他也不会换人的。他们这些人应该是没有感情的。但是姚贝贝的一举一动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看着她跟蓝逸衡的相处。看着今天她探到蓝逸衡发烧的时候,那紧张的模样。或许她自己没有擦觉出来。她是那么的在意蓝逸衡。野狼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姚贝贝是他带进来,也是他一手教的。她的任何本事都是他教的。他····也像她在乎蓝逸衡那样的在乎她,她知道吗?她接近蓝逸衡会演变成结婚这一步。是他没有想到的。每次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样子,他都有种想给蓝逸衡一枪的冲动。“野狼。”姚贝贝喊了一声。她不想让别人来接替她。如果真的要走到哪一步。蓝逸衡还能有活路么,他们这些人,那个不是心狠手辣,那个不是枪法准的。每一枪都是致命的。“贝贝,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一会我就去庄园接你。”野狼不想听见她在乎蓝逸衡的话语。姚贝贝有些无奈的看着电话。野狼这么说了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权利。她很敬重野狼。哪怕他才三十出头。既然无力改变,哪干脆就不管了。姚贝贝直接窝进了被子。迷迷糊糊感觉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难受的。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了蓝逸衡。他说我好饿啊。一天都没吃饭了,快回来给我做饭了。居然还梦见她答应了蓝逸轩不帮他。让他被蓝逸轩从总裁的位置上撸了下来。梦中姚贝贝凄凉的笑了一下。她怎么会帮着别人欺负他。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将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感觉有人将自己拥进了怀里。很熟悉的味道。很安心的感觉。反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因为被人欺负而卷缩在墙角的小女孩。没有人喜欢她,她没有朋友。还要经常接受姚晋的打骂。她总是不给姚晋白要花。他就会打她,还会打母亲。可是这一切她都无能为力,无力反抗。她卷缩在墙角,被人欺负的身上都是伤,不敢回家。怕母亲看了会难过,会哭泣。那天一只大手伸在她的面前。他说,跟我走,以后别人再也不能欺负你了。她闪动着大眼睛顺着大大的手掌看了上去,是一个带着金丝边镜的男人。这个人就是野狼。他带着她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后来她变了,一切都变了。她变得冷漠了,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是心里深深的藏着一个人。她变得强大了。却也进了一个无法脱身的组织。就是这个味道。姚贝贝不悔跟他回家。野狼看着她好像在做梦,一会皱眉,一会舒展。一会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她梦见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么?她的梦里有自己么?“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野狼将她揽着坐起来,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身体里有东西在叫嚣。一直压抑着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她身上的想起给唤醒了。野狼低头贴住她的唇。太柔软,太香,以至于本来只想贴一下的,却又舍不得放开了。姚贝贝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嘟喃着说:“唔,蓝逸衡别闹。”他总是在她睡着的时候闹。野狼的身子僵住。所有的热情都被这个名字给浇灭了。他真的走进了你的心么。野狼眯了眯眼眸此时已经凌晨七点多了。姚贝贝因为发烧一直沉睡着。这时她的手机响了。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蓝先生。他知道是蓝逸衡。他将手机的音量掐到静音。让电话一直响着。他就静静的看着姚贝贝。烧已经退了,可能太累,她睡的很沉。不是每天六点脑袋里就像装了闹钟一样的。今天怎么没有醒。或许只是离开了蓝逸衡了吧。电话一直响着。蓝逸衡在公寓里气的都要炸了。这个女人关键时刻怎么不接电话。打了好几遍都没有接。于是给她发了短信,让她带着股份书来公司。蓝逸衡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公司。蓝逸轩想在今天翻身,想都没想。野狼看着来了信息。他点开。眼角闪过一丝的冷冽。点了删除。还将蓝逸衡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股东大会,很好。那就让你一无所有。蓝逸轩你可得争点气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野狼不否认自己有些妒忌蓝逸衡。就连姚贝贝的梦中都喊着他的名字。姚贝贝还在梦中,不知道这个世界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旁晚了。她感觉精神气爽的,全身都舒服了。从来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伸了一个懒腰。“你醒了。”姚贝贝咻的转头。看着熟悉的人。刚听声音还吓了一跳。“野狼你来拉。”姚贝贝冲着他笑了一下。“嗯,从没发现你这个小懒猪这么能睡。”野狼笑着走了过来。“呵呵。”姚贝贝突然想到一个事儿:“现在几点了?”“下午六点了。”姚贝贝嘴角抽了抽,她还真是够能睡的。一下子脑中闪过事儿。今天不是蓝家的股东大会么?下午六点了,不是结束了?等等。没有她的股份蓝逸衡能赢了?脑子里是他说的有她就成了,当时她没在意。后来蓝逸轩找她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股份对蓝逸衡来说就是决定性的。完了,她都没在。赶紧的拿过手机看了一下。居然没有蓝逸衡打来的电话,也没有她的短信。姚贝贝珉了珉唇。没有发现他的号码已经被拉黑了。屋子里的信号也被屏蔽了。野狼也是猜想到了,蓝逸衡打不进电话,肯定会用别人的号码。所以所有的来电信息他都删除了。后来直接将这里的信号都屏蔽了。看来他也是不需要她的。姚贝贝将手机放下。“我去洗个澡。”“嗯。”野狼看着她走进浴室。拿起她的手机将蓝逸衡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把屏蔽信号撤了。果然不到三十秒的时间,蓝逸衡的电话就打进来了。野狼嘴角扬着嘲讽的笑接通了电话。“姚贝贝你好样的,你现在在哪里?”蓝逸衡有些气急败坏的。“贝贝在洗澡,你是谁?”野狼不急不缓的说。一听是个男人的声音。蓝逸衡眸色沉了一下。“姚贝贝呢,让她接电话。”听的出来这不是黎锦权的声音。她什么时候还认识别的男人了?他们才离婚几天啊?就两个男人了。这要时间长一点,还不得给他绿帽带到月球去啊。“她在洗澡。”野狼将电话啪的一下就挂掉了。蓝逸衡差点就把电话给砸了。男的?什么时候又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男的。他也不再打过去。她洗澡一般都是半个小时。蓝逸衡掐着点打了过去。果然这次接电话的是姚贝贝。“有什么事?”“你为什么一天都不接电话?”“什么?我没有收到你的电话。”他又没有给她打电话,现在这种质疑她的口气是要闹那样。“姚贝贝你跟那个野男人在一起?”“蓝逸衡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自己藏着别的女人,也别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龌龊。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是自由的,就算有男人也不管你的事情。”姚贝贝真的是被他气急了。啪的一下把电话挂了。还将电池给掰了下来。蓝逸衡听着她的话。脱口就出:“谁告诉你我们离婚了。”嘟嘟,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声音。她居然挂了他的电话。再打回去,她的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的状态了。蓝逸衡这下真的把手机砸了。他还在办公室里。柳秘书在外面就听见一声脆响。知道他在发脾气了。也是,总裁的位置被蓝逸轩抢了去。是谁也高兴不起来啊。姚贝贝将散架的手机扔在一边。真是太过分了。胸腔憋着一口闷气。野狼嘴角噙着笑。“贝贝,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吧。”“野狼,我不想回去,就算有人接替了我的位置,妈妈在这里,我想留在这里。”“贝贝,私下里叫我霍尔吧,那样听着别扭。”霍尔将一份饭菜端到她的面前:“先吃点东西吧。”有饭,有粥,但是姚贝贝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沉默了一下,姚贝贝珉了珉唇。“那我回去跟妈妈说一声。”她做这个事情张春兰是不知道的。“给她打个电话叫她过来吧。”霍尔知道蓝逸衡也罢,黎锦权也罢。现在肯定都在花店哪里等她。他不想他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蓝逸衡不愿意。黎锦权也不愿意。姚贝贝舔了舔干涩的唇。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是为了躲避姚家的人才走的。撒谎说姚晋知道她跟蓝逸衡离婚了。要让她去陪客户吃饭。张春兰性子弱。听着这个,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交代店员要出去几天,让他们打理好店子。蓝逸衡闭着眼眸,揉着疲惫的太阳穴。此时有人敲门,是蓝逸轩。“三弟,今晚爷爷让回去吃饭。”蓝逸衡嘴角的上扬像是在嘲笑蓝逸衡一样的。蓝逸衡看了他一眼,连话都不想跟他说。现在他的去找姚贝贝那个女人。他知道蓝逸轩找过姚贝贝。只是不知道她答应了没有。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居然帮着别的男人来亚她男人。脑子真的是进水了么。“三弟,你跟贝贝离婚的事儿我不会告诉爷爷的。”蓝逸衡脚步顿住。但是没有回头,紧紧是也顿了一下。继续走。“今天还真是谢谢贝贝了。”这句话让蓝逸衡一个晴天霹雳。真的是姚贝贝帮他的。蓝逸衡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蓝逸轩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最好多发怒,迁怒了贝贝。伤的她越深,她就离的他越远。蓝逸衡一路上开着车到了花店。进花店并没有找到姚贝贝跟张春兰。他直接上楼去找。他留了一份这里的钥匙。直接开门进去的。而,屋里却已经人去楼空了。问了花店的店员才知道,张春兰刚刚匆匆的离去了。是姚贝贝打来的电话。蓝逸衡双手握成拳,直接卡卡的泛白。蓝逸衡有种天空灰暗的错觉。她··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八千字啊。有点卡文了,憋了一天才憋出来这么一点。明天继续还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