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张冰妍似懂非懂地看着文墨,瞪大了眼睛。“恩!”文墨使劲地点点头“如果他们有了孩子,无颜姐一定舍不得孩子没有父亲。而且他们的孩子是真正的长子嫡孙,在张家地位非凡,到时候母凭子贵,也绝对没人敢欺负她们母子。如此一来,所有的麻烦都迎刃而解。”冰妍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哗的站起来。“我现在就去给嫂嫂抱一个。”“冰妍,你别傻了。”文墨情急之下拉住冰妍的胳膊“别人家的孩子哪里作数呀!”“你说我傻?”冰妍呆愣的看着文墨,眼泪刷的落了下来“是啊!我就是傻!我从来都没说自己聪明,我没用,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你应该嫌弃我,我也不想拖累你。”“冰妍!”文墨情急之下一把将她塞进了怀里“我心疼你,保护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忍心伤害你呢!不管你是聪明还是傻,不管你是漂亮还是丑,你都是我的冰妍,唯一的张冰妍!”一语毕,两个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沉默。冰妍安静地靠在文墨的怀里,脸却红的厉害。她的心好像快要跳出来了。她是不是病了?为什么她觉得呼吸那么困难?为什么她心里觉得好甜?好开心。“冰妍?”文墨紧张得手心出汗,他多怕冰妍狠狠的给他一巴掌,骂他是个轻薄的小人。“恩?”冰妍小声的应着,不敢抬头看她。“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绝对没有嫌弃你。你那么乖巧,那么善良,总会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冰妍轻轻笑了笑,算是原谅他。“冰妍,我的话你明白吗?”文墨拉住冰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眸子。冰妍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于感情的划分能有多复杂?她只知道文墨对她好,她也喜欢文墨。可她无法将这种喜欢和亲情、友情区别开。冰妍想摇头说她没有明白。可看着文墨炙热的目光,冰妍突然有一种奇怪的罪恶感。她害怕看见文墨失望的模样。更害怕文墨觉得她不聪明。冰妍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才用力的点点头。“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已经对我很好了。”“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啊!我一定会更加疼你。”“文墨!”冰妍忽然想起了他们的重要事情,赶忙将文墨从喜悦中拉了回来“这些现在都不打紧,我们说的是大哥和嫂嫂,他们俩怎么才会有孩子啊!”“冰妍。”文墨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这种行为非君子所为,但非常时期非常办法,你千万不要怪我!”“恩!”文墨凑到冰妍的耳边,轻轻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天气依旧闷热的让人窒息,蔡彩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这天气折腾死。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冰妍不再粘着她。还是文墨的话有用啊!那小伙子真是不错。这种天气会影响蔡彩的思维,她必须要好好的洗个澡。然后仔细考虑一下冰妍和文墨的事情。刚踏进屋子,蔡彩就听见刷刷的声音,声音充满节奏和力量感,虽然是噪音却不让人觉得厌烦。蔡彩疑惑地掀开帘子,便看见张靖榕满头大汗的趴在木桶边卖力的刷着桶壁。看见蔡彩回来。张靖榕的动作微微一滞,有些尴尬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说话了。张靖榕深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惹恼她,深怕她随时会离自己而去。蔡彩心里也气,气他一言不发,气他像个傻子似的只会做些无用的事情。见他呆愣的不开口,蔡彩索性假装没看见他,转头坐到桌边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水已经冷了。我去帮你端些热的。”“这么热的天还要喝热的,你是嫌我火气不够大吗!”蔡彩有些无理取闹。“还有一点就擦好了,我马上就走。”张靖榕默默地低下身子继续干活。“你走!谁让你在这了!你不去陪你的娇妻爱儿,在我这浪费什么时间。”他们俩又吵架了。张冰妍端着个盘子站在门外,无力地叹了口气。再这么下去嫂嫂真的会离开。大哥怎么这么没用啊!还是文墨聪明。冰妍小声嘀咕着,脑海里冒出文墨说的话:冰妍。左边是你大哥的,右边是无颜姐的,千万不能弄错。弄错?弄错会怎样?冰妍纳闷地摇摇头,不管怎样,一定要让他们喝下去。冰妍深吸一口气踏进了屋子。“冰妍。你别总缠着你嫂子。”张靖榕做好最后的扫尾工作,想要将烦人的冰妍拉走。“怎么!我连冰妍都不能见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得像犯人似的没有一点自由才好!”蔡彩也一把拉住冰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她烦你。”“冰妍再烦都没有你假惺惺来的让人讨厌。”“谁假惺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两个人拉着冰妍一来一回,吵得她脑袋冒星星。“你们别吵了!”冰妍将手里盘子放在桌子上,一下子捂住耳朵“我都不记得是左边还是右边了。”“什么左边右边?”蔡彩疑惑地皱起眉头。一定要冷静。冰妍想着文墨告诉自己的话。嫂嫂那么聪明,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会让这件事情功亏一篑。“嫂嫂,文墨给你熬了药。”冰妍将蔡彩扶坐在椅子上“不要理大哥,他就是个笨蛋。”“我不想喝。”蔡彩敲了敲脑袋,这些药都苦的很,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喝药你的身体怎么会好。”张靖榕有些激动地说道。“我的身体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反正我又不帮你生儿子!”蔡彩傲娇地昂起头。“你!”张靖榕被噎的说不出来,只好气的直哼。“这碗药我和文墨熬了好久,费了好多心思。嫂嫂,你看我的手。都被烫红了。”冰妍知道,嫂嫂就吃这一套。果不其然,蔡彩心疼的拉住她的手,对于吃药的事情不再抗拒。左边还是右边?冰妍顿时出了一身冷汗!糟糕!忘了!“没事吧?”蔡彩推了推出神地张冰妍。虾兵蟹将。不是你来就是他。张冰妍一下子端起左边那碗药放在了蔡彩手上。“右边这碗是你的。”“我也要喝?”张靖榕纳闷的看着冰妍。“文墨说你火气大,要是不喝的就会一直和嫂嫂吵架。”蔡彩和张靖榕才不相信这些有的没的,可他们实在不想和冰妍多做纠缠,于是果断的将各自那碗药灌了下去。大功告成。张冰妍得意洋洋地踏出门,转身从角落里拽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锁将房门牢牢地锁上。这次一定会成功的。蔡彩听着门外稀稀疏疏的声音,不免有些坐立不安。今天的药好像有些奇怪,喝下去还没几分钟怎么就燥热的这么厉害。她使劲扯了扯衣领,用力的吸了几口空气。“盆里我给你放了冷水,我去烧些开水。”张靖榕咽了咽吐沫,不自然的说道。“用不着你好心。”蔡彩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她用力地擦了擦眼睛,却抹不掉那层雾蒙蒙的感觉“我不想和你呆在一个屋子。”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她的身体好像被火烧一样。蔡彩想要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却发现房门被锁住了。“张冰妍!”从蔡彩的嗓子里发出低沉的怒吼。她居然敢和文墨给自己下套!“张靖榕,你给我把门打开。”蔡彩用力地喘着气,她好像将衣服脱掉。她这是怎么了!“我好想没什么气力。”张靖榕的声音变得有些轻飘飘的。他试着握紧自己的拳头,可无力感瞬间袭遍全身。他好像连坐稳都很困难。“张靖榕,你别给我装蒜。”“我没有。”张靖榕使劲摇摇头,跌跌撞撞地想要站起来。蔡彩觉得有一种力量正在侵蚀自己的身体,身上开始没有力气,脑子里居然还有些怪异的想法。她努力不让自己看张靖榕的模样,努力不让那些失去理智的想法占据自己的大脑。呆子也知道文墨和冰妍想出了什么馊主意。怪不得说左边还是右边。居然连药都搞错了。还好弄错了!要是张靖榕敢霸王硬上弓。她就阉了他。不可以,自己不能这么下去。她觉得事情已经往不可控的地方发展下去,因为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对张靖榕做出什么事情。火热的身体急需要一个冰凉的解脱。蔡彩来不及多想,一下子跳进了木桶里。冰凉的水让她的大脑稍稍清醒。“你在干什么!”张靖榕咬牙将她从水里拉了上来“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不可吗!你就为了让我心痛,让我难过的快要死吗!”张靖榕的身体远比这冰凉的水更加让人留恋,蔡彩失去控制的拉住他的胳膊。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烫?”“好难过!”蔡彩无力的低吟着。“你不舒服吗?”张靖榕想要将蔡彩拉出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反倒是蔡彩,不知道这药效是不是会让人力大无穷,失去理智的她一把拉住张靖榕,将他整个人拉进了木桶。张靖榕还没反应过来。蔡彩便像只蛇一样馋了过来。